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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却因为家里贫穷,父母应该算是改革开放后

日期:2020-02-04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我叫山儿是隐士的儿子,随隐士隐居在深山。父亲临终时,山儿还是没长大的孩子,隐士告诉我,“山儿。你一个人不要怕,不要怕孤独不要怕黑暗,等你长大了会像大山一样伟岸。任何困难都难不住你”。
  瘦小的山儿开始了每天面对大山独自生活。山儿坚信自己长大后会有大山那么高,因为父亲临死前就是这么告诉我的。山下的人告诉山儿,只有巨人才会长那么高大。原来我是还没长大的巨人,我严格的以巨人的标准要求自己。巨人是不能怕小小的野兽的,巨人是不能干一丁点活就累的,山儿在成长中很勇敢很勤劳。山儿很乐于帮助别人,仁者爱山,巨人应该是慷慨的。被山下的人欺负时,山儿总是不肯低下巨人高贵的头颅,我相信自己长大后一切都会好。
  瘦小的身体中跳动着一颗巨人的心脏,这颗心脏让我好累好乏。大山依旧是大山,山儿依旧是山儿。长大的我总认为自己还没长大,我等待着自己长成巨人。山儿依旧瘦弱,但我坚信是自己还没长大。山儿伐木总是伐粗大无比的大树,这样才符合我巨人的身份。要知道山儿伐的树是平常人要五个人配合才能伐的大树。山儿种的地有寻常农民七个人种的那么多。山儿的房子盖了十多年还没盖完,因为等我长成巨人后需要很大的房子才能住,所以房子越盖越大,山儿就是不肯封顶。
  好心的人们想告诉我真相就怕我承受不了信仰的破碎,不告诉我又不忍看我如此辛苦在虚幻中。有时山儿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这样的怀疑在梦中把山儿一次次惊醒。我反复告诫自己要相信自己就是巨人,不是巨人自己怎么会比所有人都能干,把怀疑硬生生的压到不愿想的地方。巨大梦想里日复日的拼搏劳累,终于在十月的一天山儿倒下了,那一瞬间没有我希望的自己像一座山一样倒下,让群山震撼。静静的慢慢躺倒在我巨大的房子前,山儿看到群山开始旋转,连天空也随之旋转,旋转中自己越来越小,小到睁不开眼睛。

序言:这些文字是自己09年的作品,当时还有两个月就是自己二十岁的生日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已及弱冠之年。不时回味儿时无知的冲动,以及现在的梦想,为了以后不被世尘俗务所淹没,故提笔写此回忆,聊慰平生。在回忆的基础上自己现今做了稍微的修改,呈现给大家。

图片 1

鄙人出生在八十年代末期,改革开放才十年时间,在我们那个村住交通和信息都非常闭塞,唯一的一条土路还经常让偶尔来的货车侧翻,因此村子并没有感受到改革开放的气息,它就一直在大山的怀抱里,不问人间烟火,如世外桃源一般,数着自己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一次看小说没有被责骂,这也让我疯狂低进入了看书的阶段,我的整个初中阶段都被金庸,梁羽生,琼瑶,三毛荼毒着。父亲只爱看金庸,可在那时候的农村里基本都是原始劳力劳作,高强度的农业劳作,家里10个人口的生活压力,父亲并没有多少时间来看这些吸引他的闲书。在整个80年代前中期,农村里从分产到户摆脱饥饿到各种打工潮,人们充满了挣钱的欲望和门道。

父母应该算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打工者,在黄石相遇,相恋,到组建家庭。因此父母也算是村里最早的为数不多的因自由恋爱而走到一起的人。

父亲这时候迷惘了。

一、学前生活,朦胧的温馨

  解放前,虽然十来岁时奶奶就给父亲娶了个童养媳,可父亲却一点也不喜欢,他用坚持不圆房来表示自己的反对。奶奶却因为家里贫穷,孩子多,生怕父亲娶不上亲,早早托了媒人打听。好不容易媒人说邻村一个女孩,比父亲小两岁,因为家里穷养不活,不要礼金,愿意把孩子送过来,等长大几岁再圆房,奶奶自然是欢喜不已。

这段时间大约五年,最早的记忆约在三岁。这个时候的记忆一度让母亲怀疑,因此很少有人知道自己三岁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我就是记得。如果不是自己讲起那个时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只有三岁。

     当媒人把这个瘦弱,枯黄头发穿着一身补丁的女孩领进门时,少年的父亲本来还充满了幻想和热情的心,顿时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他除了愤怒地去地里奋力干活发泄,却不能改变现实。无奈的奶奶特意买了香粉每天给这个女孩涂,一厢情愿地希冀着因为香粉的涂抹能淡化她脸色深褐色的雀斑。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在山下水库旁的地里劳作,那是很多石头结构的群山,山下形成一些黄土地,山上都是种植的柑橘。天下着蒙蒙的细雨,成片的柑橘林彼此间喊着山歌,纵情摇曳,远处的村庄笼罩在一片氤氲中。农家人得赶时节,得赶在雨水前把种子都种下,一年的收成就指望它们了。

    香粉能遮掩雀斑,可即使她极力缩着身子低垂着头,这龅牙也是遮掩不掉的。奶奶从陈大队长家里带回来的剩菜冷饭,多了一张嘴,越发不够了。

父亲将我放在伞下,用石头压住伞柄,这样我就淋不着雨,还可以看着父亲干活。身处大山中,但是能够看到父亲的背影不自觉会有一种安全感,对于山中的恐惧减少了几分。只是那片地现在已经种满了桔子树,每年硕果累累,以后再想重温躲在雨伞下的感觉时却再也难以寻觅,不是雨太大就是风太急,或者伞已经罩不下我了。

   长期的饥饿让这个女孩充满了对食物渴望,可家里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在,她就必须掩藏着这渴望。她知道自己不好看,长期的贫穷,饥饿让她对自己的外表早就漠然了,她只想吃饱,吃饱,哪怕是一次。婆婆对她很冷淡,每天都用力用香粉在她脸上涂抹。她情愿用这香粉换一碗冷饭。

后来大部分时间爸妈都在黄石,带去了妹妹,而我则留在家里由爷爷带着。(在这里我觉得需要简单介绍一下黄石,有一个电影提到了它《黄石的孩子》,这个小小的城市却拥有着中国5.5℅的铜,是一个强大的矿业城市)。

  父亲是越来越憎恶这个童养媳了。他从第一眼看到她到,就讨厌她。不光是她的长相,雀斑,龅牙,还有她那卑微,瑟缩的样子。长成这个样子,日本鬼子来了都不用抹锅灰了,父亲嫌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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