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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大头的单位是个上千人的企业,便指着袁

日期:2020-02-11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刺眼的灯光照在袁大头的脑门儿上,他根本睁不开眼睛,眩晕的他只好把头埋下来,用双手掩住脸。这间房子对于袁大头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尽管他掩住了脸,但房子里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他对房间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格外重视,就连墙角边的那只不起眼的小凳子他都反复地斟酌,在他的心里,小凳子是不折不扣的功臣。
  这间房子说白了是袁大头实际的办公室,而另一间属于他应酬的办公室他自以为是休闲的地方。十八年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他曾在一次偶尔的酒后自嘲,说他是大浪淘沙的弄潮儿。这间房子原本是档案室的一角,由于离厕所较近,房产科把它隔出来做了仓库,直到袁大头升任做了纪检委主任后,在他的建议下,这间房子有了新的用途,从此它的门上挂上了纪检委室的牌子。一开始往来上厕所的人们都习惯性地瞟上一眼,可日子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袁大头的单位是个上千人的企业,企业二十年来利润递增,不仅是国家的利税大户也是解决地方就业问题的直通车。市政府遇到头疼脑热的事也都会一揽子推到这只赚不赔的单位,在当地这个生产软黄金的企业确实牛气。奇怪的是每一次市领导来企业视察都不忘接见袁大头,说是和他单独聊聊。而此时的袁大头会抱着一大堆资料,严肃认真地汇报工作,有板有眼地讲述着其中的细节,讲到关键的时刻,他会突然绷住脸看一眼领导。停顿片刻,他昂起头坚定地回答:放心吧,老领导,有我老袁在此把关,绝不会放走侵害企业利益的任何一个小人。”
  袁大头任职的企业获得了巨大成功,来自同行和各种渠道的美誉也越来越多,但这些都没有袁大头本人获得的奖状多,他的奖状挂满了整个办公室,四周墙上都是,其中最耀眼的是一幅“忠诚卫士”的奖状,表彰他二十多年来工作岗位上的功勋累累。凭着对党的事业的无比忠诚和对业务的精益求精,袁大头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挑起大梁,在蛛丝马迹中锁定目标,凡是他立案审查的嫌疑人最后都在他威严的眼神下坦白了犯罪的事实,其中许多人心服口服感谢袁大头挽救了他们,阻止了他们一步一步滑向罪恶的深渊。袁大头的不仅在同行中出了名,其它领域一些难啃的骨头也时常有人特邀他参加会审。总之,只要是上级组织交给他的任务,无论多忙多累,也无论是天南地北,袁大头都会义无反顾地坚决执行。在袁大头的信仰中,坚持真理和以事实为依据是工作取得进展的基石,所以他在长期积累中获取了许多在他看来行之有效方法,有些是效仿古人的,有些是借鉴国外的,也有许多是自己总结的,不同的对手他会根据他们的弱点找到对付的方法,点穴成功。
  刺眼的灯光照在袁大头的脑门儿上,他努力睁开眼睛,眩晕的他慢慢喝了一口水,昂起头,双手从脸上滑下,他深深地呼了一口长气。在他内心深处,他觉得第一次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不,应该是熟悉的对手,因为这个对手是他曾经无比崇敬的老上级,一个亲自提拔他的老书记。袁大头一急,鼻头上的红痣特别的凸起,冷冷的汗珠顺着额头流下,一滴又一滴的润湿了睫毛,好像是有意地绕过了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最后汇集在那颗一目了然的红痣周围。袁大头死命地摇摇头,汗珠洒落在了桌面,弄湿了资料,他慌忙抓起资料甩了几下。此时他的眼睛落在了资料上的几行字上。
  老书记:小袁,别忙活了,留下点精力用到正经事儿上吧,你是一把好刀,刀刃锋利,应该用到最需要的地方会事半功倍。
  袁胜利:老书记,我只是代表组织向您证实几件事,千万不要误会,您是我最敬佩的领导,我希望大家尽量互相理解。
  老书记:如果我有事,你拿出证据,如果我没事,你早让我回家,我家的大鼓可是每天都等着我带它遛弯呢。袁胜利:大鼓?您的孙子?老书记:老伴给我弄的一条京吧狗,可会见机行事了。
  袁胜利:您放心,老书记,很快送您回去,您再想一想刚才我问您的几件事……
  老书记:小袁,你觉得有意思吗?什么事我没经过?我的党龄都快和你的年纪一般大,什么考验没领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还是不疼不痒的兜圈子,我将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娟秀的字迹是助手小马的钢笔字,里面提到的袁胜利就是袁大头的官名。名字是父亲起的,他希望儿子永远走在人前,走向胜利,并且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袁大头拿资料的两只手仿佛凝固在半空中,他仔细回忆当时的情景,思索着老书记的话,难道他隐含着另一种意思?是什么呢?袁大头一时理不出头绪。他翻了半天从抽屉中翻出一盒过期的香烟,急忙抓出一根,手拿火柴划了半天才总算点燃了香烟。袁大头吸了第一口就被呛到了,咳嗽不停,大口的咳嗽,脸胀得通红,鼻头上的红痣一跳一跳的感觉要飞出去,这口烟抽得差点让他背过气去。袁大头站了起来,他狠狠地掐灭了还剩下的烟头,老实讲应该是几乎完整的一根烟。然后他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陷入了又一轮的沉思。突然,他的眼睛盯住了墙角的小凳子,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微笑,也许这不应该称是微笑,而是只有他自己懂的欣慰,他一下子仿佛有了底气,慢慢地向小凳子走去。
  这个小凳子跟随了他半辈子,认真的说它应该是他们老袁家的传家宝,父亲在世的时候总喜欢坐在小凳子上休息,遇到不开心的时候和它自言自语。当知道儿子做了国家企业的干部,特别是管人的干部,父亲把小凳子送给了袁大头,并语重心长的嘱咐他要像小凳子一样守本分。他还神秘地告诫儿子,不要小看这个小凳子,它可是村子里曾经的功臣。每次说起这个小凳子,袁大头都被父亲神秘的表情所感染,父亲也重复了许多遍小凳子的神奇,其中最得意的一段就是当年土改的时候,村子里的大户袁万财死活不交代隐藏的细软,最后是时任农会会长的袁大头的爷爷亲自出面,他让袁万财坐在小凳子上,指着他的鼻子怒斥:袁万财,你不要装蒜,你做的事,天知,地知,小凳子都明白,今天老实交代,算你是捐献,如果抗拒到底,查出来不但全部充公,全家都要遭殃。”坐在小凳子上的袁万财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断地向会长瞌着响头,大声地喊着:“我该死,我有罪,我交代。”
  小凳子的第二次神奇,是村子里最困难的时期,那一年村子里交公粮报了大数,每家不但把当年的粮食全部交了还不够,就连往日积攒的一点口粮也像扫荡一样都上交了,当时的风声吼得吓人,谁也不敢放半个屁,大伙儿都比赛着往上交。只有村里的袁会计胆大,私下藏了几袋面,这事儿被揭发后,是袁大头的父亲亲自审讯,把袁会计强行按到小凳子上,一顿狂叫后,袁会计怂了,吓得尿了一裤子,他领着村干部来到他家的院子,在老槐树下挖出了三袋面。从此后只要提到小凳子,村里人人都伸出大拇指,那姿态感觉这小凳子好像是包公亲自坐过的一样,无私无畏充满正义。
  袁大头一边回忆往事,一边抚摸着小凳子,心里在暗暗使劲儿。“小凳子,这将是我最后的机会,等一下我和老书记再次较量的时候,你可要给老子带来运气,带来智慧,也带来结果啊!”一切准备就绪后,经过深思熟虑的盘算,袁大头再一次和老书记碰面了。虽然碰面的地点没有变,还是这间纪检室,但这一次的碰面一开始就极具杀伤力。袁大头在老书记进屋后一句话都不说,他看了一眼助手小马,眼睛给予了暗示。小马扶着老书记走到墙边的小凳子旁,一直到老书记吃力地在小凳子上坐下后,他才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看到这架势,老书记心头一紧,国字般的脸顿时拉长变成了椭圆,他虽然经历过许多事,而且有些说起来是相当惊险的,但像这种情景他还是头一次。他仰起头(也只有仰起才能看见),高高的仰起头,看见对面的袁大头身材魁梧伏在桌前,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
  助手小马还算懂事,他看不过眼,用纸杯倒了一杯水递给老书记。“您喝水。“也不知怎么了,老书记三个字小马愣是没叫出来,也许他感到了今天的气氛不一般。“不喝,我不渴。”老书记摆摆手谢绝了小马。在书记岗位上任职多年的老书记,对袁大头今天的态度和做法非常反感,他拒绝喝水的举动是提醒对方,他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不是一个任人随意宰割的羔羊,更不是一个可以让人肆意侮辱的懦夫。
  小屋子的门整整关闭了一上午,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看似普通的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较量,而较量的双方却曾是无比真诚的战友。用一句通俗的话讲,是同一个战壕里并肩战斗十几年的战友。一直熬到午后,小屋的门才露出一个缝,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接过了一个沉沉的塑料袋,当送塑料袋的人走远了,才看清楚背影是门口的老保安郭师傅,他送的塑料袋里是三个普通的盒饭。质询谈话整整进行了一天,快到下班的一刻,房门被打开了。只见助手小马搀扶着老书记缓缓而出,老书记脸色严峻脚步蹒跚,两个腿好像不听使唤,他望着小马艰难地吐出一口长气。小马生怕他摔倒,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他伏在老书记耳边轻轻地说:”老书记,一切都会过去的,您要保重身体。
  “我懂你的意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老书记苦笑着回答着,却更像是自言自语。
  屋子里依然是刺眼的灯光,灯光也依然是照在袁大头的脑门上,可这会儿的袁大头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没有一丝疲惫,反倒是荷尔蒙升高,身体从里到外全是兴奋。最让他感到兴奋的不是老书记在质询中间陈述的事情经过,而是他无意间捅了一下马蜂窝,而这个马蜂窝也一直是袁大头多年来最想窥探和知晓的。到底这水有多深?内幕究竟是如何?又有几多神秘?为何一茬又一茬的企业一把手的升迁起落都与它有关?此时袁大头的头真是大了,他把资料来回地翻着,反复研判,他的天赋和灵感告诫他,如果通过这微小的细节抽丝剥茧,也许里面深藏着更大的秘密,巨大的诱惑让袁大头陷入了更强劲的兴奋之中。小马送完老书记回到办公室,一推开门吓了一跳。只见袁大头弯腰举起小凳子,双手死命攥着凳子的腿,他将嘴噘起来紧紧地贴在小凳子的面上,一阵地狂亲,声音大得出奇。由于神态专注,他根本没有发现背后有人进来,直到小马失声叫了一声袁主任,袁大头才觉得刚才有点失态,动静太大。
  
  “送走了?”袁大头恢复了原样,沉稳地问。
  “送走了,郭师傅会照应的。”要仔细严谨,千万不要出现瑕疵。
  “放心吧,绝对不会。”小马的回答异常坚决。
  “袁主任,想和您商量一件事,不知可不可以?”小马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相当沉稳。
  “说,坐下说,我也正好想和你谈谈。”袁主任把小凳子小心翼翼的放回墙角后指着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袁主任,我们可不可以明天不要让老书记坐小凳子了,他实在很辛苦硬撑着,五十九岁的年龄了,真是。。。。。。”坐在椅子上的小马喉咙突然被卡住了,后面的话含糊不清。
  “打住。”袁主任感到事情的严重,他望着对面的小马说:“我理解你的感受,老书记不但对你照顾有加,对我也是有恩的。“迟疑了一下他接着说:“他也是我的老上级,坦白说没有他,也没有我袁胜利的今天。可我们的工作告诫我们不能有感情的色彩,不能啊!小马,我们现在不是害他,是救他,只要他把问题讲清楚了就一了百了,大家都好。”此时的小马脸胀得通红,他脖子伸得很长,心里藏了许多言语,但哽住的话一句也吐不出。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模糊的看不清袁大头的脸,只是觉得他很兴奋,不停的在讲。在小马的视线里,他鼻子上的红痣一闪一闪的特别醒目,而且由于激动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大,最后仿佛变成了红色的徽章。
  “袁主任,难道您不清楚老书记的为人?您不知道咱们的企业能有今天的业绩是老书记的功劳?您不知道他为此鞠躬尽瘁日夜操劳,心脏都搭了12根桥?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小马哽住的喉咙一开闸,似洪水般咆哮,不但字正腔圆,声音都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望着眼前突然放炮的小马,袁大头一下子懵了。这还是那个文质彬彬一脸书生气的小马吗?还是那个对自己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的助手吗?袁大头的头顷刻间胀得生疼,一下子想不出镇住小马的话了。小马讲完了话,依然很激动,一时半会儿还平静不下来,自己跑去倒了一杯水,一口仰干。这时他才发现桌子对面的袁主任脸色铁青,嘴唇在抽动,不见半句话出来,小马立刻意识到事情严重了。
  袁大头患有心率不齐的毛病,一激动就犯,据他自己讲是先天的。说源自于他母亲怀他的那年冬天一次与他父亲的赌气。那天母亲让父亲把家里取暖的蜂窝煤炉子转个向,叫了几声父亲不知在忙什么没听见。挺着大肚子的母亲十分着急,只好走过去准备自己搬,可她不小心被小凳子绊倒了。随后的一声惨叫她把本应属兔的儿子变成了属虎的袁大头,母亲早产了。提前一个半月降临人间的袁大头,长相也确实虎头虎脑,但经检查除了头比同龄孩子大外,还落下了一个顽疾,小家伙先天性心率不齐。

北京禁放烟花爆竹不是现代才有的。清朝末年,天下很乱。光绪和慈禧死后,京城百姓大放鞭炮。朝廷闻之,便下令称:“全国人民都不许放鞭炮,违者斩立决!” 千里之外的武昌,革命党人正忙着搞火药,不是造鞭炮,是造炸弹。真的造不起,就造假的,用白布包个牛奶罐,或者找些大电灯泡伪装成炸弹,玩命的时候,把电灯泡一扔,就跑了。同盟会的孙武一见这样不行,于是自己亲自去做真炸弹,做了几个后送给革命军。拿了真炸弹的民军带着炸弹就冲出去了,扔出去却发现没一个爆炸的,结果人都搭进去了。 武昌起义前夕,孙武已经是非常有号召力的领袖人物了,因为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孙文的弟弟。那时的领导都自己干具体的活儿,比如造炸弹之类的。孙武就是一个有头脑而又会用炸弹还会造炸弹的恐怖分子。 孙武有个革命同志叫刘公,他有一个烟鬼弟弟,跟革命党走得很近,他对革命充满了好奇心,尤其是对造炸弹这样刺激的事情充满好奇心。10月9日,孙武正在废寝忘食地制造炸弹,这时,刘同叼着烟进来了,一边递给孙武一支烟,一边问:“干吗呢?”孙武头都没抬,接过烟,回答:“写个牌子。”“啥牌子?”“严禁烟火……”嘭——行动暴露了,孙武脸花了,武昌起义不得不提前了。 武昌首义成功后,黎元洪被逼去辫,蔡济民抚摸着黎元洪的光头笑道:“都督好像个罗汉哈!”黎元洪咧着嘴苦笑:“屁,有点儿像弥勒佛呢!”蔡济民说:“都督,您又高抬自己了!” 一时间,辫子和光头,谁也说不清哪种发型才是主流或非主流。康有为在日本听说辛亥革命后,接连写了《救亡论》《共和政体论》两篇文章,攻击革命,反对民主共和。还称:“积四千年君主之俗,欲一旦废之,甚非策也。”并发誓:“誓死不剪辫子。” 武昌起义后,袁世凯东山再起,他说那些革命军无孔不入非常厉害,孙文有三头六臂,人脉很广,此次他回来带了数千百万的华侨捐款。孙中山友人听说后向其求证,孙中山说:“事实上,我只有银圆十枚也!” 辛亥革命胜利后,李叔同这样的人都不淡定了,写《满江红》赞道:“双手裂开鼷鼠胆,寸金铸出民权脑,算此生,不负是男儿,头颅好。” 张勋的江防营大肆收捕革命党人,凡是剪辫子的年轻人,看见一个抓一个,抓一个杀一个,搞得满城风雨。手下人问张勋:“和尚杀不?”张勋说:“年轻的杀。”手下人又问:“尼姑呢?”张勋说:“漂亮的不杀!” 冯国璋攻克汉口后,部下把汉口大方地洗劫了一遍,一时屋毁人亡,野狗宵鸣。有记者问:“听说你们在汉口抢掠?有这等事没?”北洋士兵实诚地说:“有的有的,不抢我们就没得吃了。革命军到处受人欢迎,家家奉献食物;而我辈到来,老百姓坚壁清野,甚至用钱买东西都买不到,我们不抢怎么办?” 袁世凯逼清室退位时,隆裕太后很不情愿将大清的江山拱手让与他人,老袁便发动外交大臣胡惟德、民政大臣赵秉钧、邮传大臣梁士诒等人轮流去恐吓隆裕,隆裕吓得只好哀求袁大头:“务要保全我们母子二人性命啊!”袁大头郑重地说:“放心吧,放心吧!”完事后,对大家说:“隆裕太后若是年轻,我还可以考虑纳之为妾呢。” 袁世凯当了总统后,袁克定便想当个太子。于是,他搞了一份非法出版物,专挑些赞成帝制的文章给老袁看,鼓动老袁称帝。有人便向老袁反映:“大总统,克定最近好像在搞盗版的生意,您难道不去管管?”老袁淡定地说:“你敢诽谤吗?” 曹锟应该叫曹混。孙中山命蔡元培等“专使团”北上京城迎接袁世凯到南京就任大总统,老袁不想去,便指使曹锟搞兵变。兵变后,专使团请唐绍仪与袁商议对策,此时,不长眼的曹锟莽莽撞撞地跑进来,一脸兴奋地说:“报告大总统,昨夜奉大总统密令,兵变之事已办到矣。”老袁一听,气得大骂:“胡说,滚出去!”老曹不解,又说:“不是你让我搞的兵变吗?”老袁怒不可遏,暴跳着说:“滚出去,快给老子滚出去!” 1913年10月10日,袁世凯就任大总统的时候,信誓旦旦地宣誓道:“余誓以至诚,谨守宪法,执行中华民国大总统之职务。”誓毕,众文武官员都高声喊道:“万岁!万岁!”但见袁世凯微笑点头,人群中有人看到此景,便指着袁世凯说:“你们看着吧,这个草包以后一定要当皇帝!” 不幸言中。但袁世凯自己不能主动当皇帝,他只能“被皇帝”。梁士诒为了帮助袁世凯当皇帝,便策动各色请愿团,有“商会请愿团”、“人力车夫请愿团”、“烟民请愿团”、“孔社请愿团”、“乞丐请愿团”、“妓女请愿团”等。梁的一个姨太太听说加入请愿团有钱拿,便对梁说:“我也想去请愿团,你看哪个适合我?“梁士诒想了一下说:“就去妓女请愿团吧!” 青楼请愿团的发起人是有名的妓女花元春,是袁克定的老相好。一开始小袁让花元春搞青楼请愿团的时候,花不答应。后来,小袁说若他继承皇位,即立其为后,花遂召集大批妓女搞了个请愿团,自立为团长,带领妓女们请愿去了。 老袁是什么时候想当皇帝的呢?说来话长。袁世凯的老家项城,文化底蕴深厚,所以算命、巫术等产业非常发达。早在1909年初,袁世凯被摄政王赶回老家后,到处找人算命。结果一个大师称袁世凯活不过58岁——除非黄袍加身。当时落魄的老袁觉得是咒他,就暗地里派人把大师除掉了。事实证明,此人该杀,业务不精嘛——老袁后来明明当了皇上,照样没活过58岁。 后来,在老家看祖坟的坟丁匆忙进京来报,说在袁世凯亲爹坟侧夜间有红光。此外袁氏祖茔附近还长出一株紫藤树,状似盘龙,长逾丈许。附近还发现了一块刻有“天命攸归”字样的石块。袁世凯听后说:“没什么,别大惊小怪,不要对外人说。”然后立马悄悄地派儿子袁克定回乡验证真伪,袁克定最会拍父亲的马屁,说紫藤长势喜人,比自己胳膊都粗了。老袁大喜。 58岁的大限一直让袁世凯耿耿于怀,当总统后,他曾命人收藏大鱼鳞片,研制长生不老之药。鱼鳞挺富余,他就洗澡的时候带一些。搓澡的时候丢下,蒙人说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龙鳞”。搓澡的不解风情,曾暗中对人们说:“总统难道是鱼变的?身上如何会搓下鱼鳞呢?”另一个说:“你确定王八身上没有鳞?” 北京城的一位天文学家也呈文袁世凯,说他多日夜观天象,发现三更以后,有帝星朗照某纬度,经GPS定位正是河南项城。这是上天的垂象,您就称帝吧!袁世凯感到,不称帝实在对不起大家了。 称帝不是问题了,下一个问题就是这皇帝能当多久。袁世凯让郭三威为他察看祖坟,郭掐算了一番回答:“若称帝,当应八二之数。”袁世凯再问:“这是820年?还是82年?甚至是八年零两个月?”郭阴阳回答:“帝位长久,事后自知,天机不可泄也!”据说,100年后,郭的后人到地震局任职了,口头语是“事后自知”。 class=’page’>上一页1

        楼下有个中医推拿、艾灸理疗室,人们每次路过理疗室的门前时,远远地就能闻到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艾条燃烧的气味。这气味仿佛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强烈地吸引着住在这个小区里的女人们。她们只要感觉到身体哪有点不合适,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也就都会兴致冲冲地跑到理疗室里来进行一番保养和调理。她们在理疗床上或躺或卧,非常惬意地享受着技师们的精心服务,同时还可以随心所欲地东拉西扯、飞短流长,以及毫无顾忌地随时向人们晾晒一下自己的幸福生活。她们谈话的内容很广泛,除了有养生、美容、老公、孩子和婆婆这些主旋律外,还有许多连百度里都搜不出来的独家咨询。每一次理疗,都会让女人们感觉到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难怪十一号楼的花香在这里接受腰部推拿都一个多月了,还舍不得休息,而且是天天不落,准时必到,还真成了这小小理疗室里的钉子户,幸亏她有一个经得住折腾的水桶腰。搞得技师们都不好意思再赚她的理疗费了。好心的技师多次委婉地劝告她:“好了,你的腰没事了,不用再来了。”   可花香就是这么执着,她实在喜欢这个能让她充分体会到优越感的地方。

        来这里理疗的人,病因各有不同,但基本上都是职业病。如司机们的腰肌劳损;白领们的颈椎病和肩周炎,等等。也就唯有花香的病因是那么的高端, 她是在一次打高尔夫球时闪了腰,当她每次向疗友们提起时,脸上都会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每天都期待着疗友们向她询问打高尔夫的事情,一旦进入了这个话题,她就情不自禁地异常亢奋,仿佛她成了高尔夫的形象大使,这种感觉好极了。当很多人还没有见过、甚至还没弄懂高尔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花香却已经因为打高尔夫球把腰都闪了,这让她感到特有面子。

        其实关于花香打高尔夫球的故事的真实情况很悲催,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一个上午,有个钢材供应商邀请建筑公司第二管理部的袁部长——也就是花香的老公,去打高尔夫球,当时袁部长的女朋友正好去了外地,也是袁部长一时动了恻隐之心,便带上了老婆花香一起去玩了。

        花香是个走到哪都不怵场的人,之前连一次高尔夫球杆都没碰过的她,练都不练一下,就精神抖擞地扛起球杆随老公一起走进了那风光旖旎、绿草茵茵的世界。真是隔行如隔山,广场舞功底扎实深厚的花香挥杆儿的动作总是不得要领,看上去就像抡大锤。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挥杆儿劲儿没用对,意外发生了,花香的腰部感到一阵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花香没有声张,她悄悄地躲到一处太阳晒不到的地方,爬在草地上,让球童揉起腰来,直到一场球结束。

        一次意外,让花香遭受了不小的皮肉之苦,但也为她的生活涂上了一抹绚丽的色彩。 狂炫了一个多月,瘾也过得差不多了。那天,花香推拿完正要与技师和疗友们话别准备结束这次长达一个多月的理疗时,没想到叶红走了进来。叶红是和花香一同进建筑公司的老姐妹,和花香年龄相仿,五十岁不到,她老公就是建筑公司纪委的孙副书记。

        叶红是个衣着前卫的人,一天打扮得像个小姑娘,身材保持得还不错,就是她那不再滋润、略显抽吧的脸时刻地出卖着主人的年龄。院儿里那些不怀好意、爱八卦的三八们,背地里取笑她说:从后面看像十八的,从前面看像八十的。可是,当着本人的面却都称她为资深美女。对于这个明显偏离大众点评的昵称,叶红自己倒是满认可的。

       这么多年,花香和叶红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还行,当然大家见面时还是表现得非常亲热。花香就是不喜欢叶红爱显摆的臭毛病,和说话翻眼流星的褶列劲儿。

       “咦,叶红!可有日子没见你了,哪潇洒去了?”花香拉着叶红的手,热情地寒暄着。

       “唉,别提了,不是去了趟香港吗,遭大罪了!”落坐后的叶红有些造作地说。

       “得了,得了。又不会好好说话,我就讨厌你这个劲儿!别装了,快说买了多少衣服?”花香轻轻地拍了下叶红的肩膀,慎怪着。

        “买啥衣服呵,我是去治病!”

        "啊! 真的?别吓我。啥病呵?非要到香港去治?”花香关切地问。

       “去做了个痔疮手术。”

       “你说啥?做个痔疮手术也要到香港,咱这儿医院不能做吗?”花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咱这儿医院我可不敢去,跟屠宰场似的。”叶红一边说,一边不屑地晃了下脑袋。

        听叶红说话真让人长气。但花香还是好奇地问“香港医院的治疗费很贵吧?”

       “还算可以吧,一共花了十几万,不算贵,人家的服务在那呢。”

       “多少?”花香显得有些错愕,嘴张得老大,眼珠子瞪得溜圆:“你治哪长的痔疮?”

        这话问的,看来花香有些凌乱了。

      “说啥呢,像话吗?你说哪长得痔疮!哪还能长痔疮?我住的是单间豪华病房,名医主刀,贵宾服务。看你一惊一诈,吃错药了吧!说话也不          过过大脑,少见多怪。”叶红的嘴是从来不饶人的。

      说着叶红爬在了理疗床上,告诉技师说:“先做个按摩吧,然后再给我薰薰艾灸,通通经络,最近被折腾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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