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HOME」

热门关键词: 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

藤井树是在她阿妈的严厉,视野中向来不了藤井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不过让我意外的事情是藤井树依旧穿着一身大大的——睡衣?因为那是我在深夜工作时候用于御寒的一件军大衣。 “你怎么还穿这个?我们要出发了!” “你们出发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不可能不记得今天是家庭运动会吧?” “记得啊,菲儿还是我打扮的呀。” “那你不去?” “为什么要去?” “因为你是老师啊。” “又不是所有老师都参加这个运动会,学校有负责的老师。” “可是……”我知道我很笨,我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弄清出那天藤井树话里”深刻”的含义,是希望我邀请她一起带菲儿参加家庭运动会,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只是我总是错过最佳时机。 “可是什么?” “可是你不是打算这个时间出去晨运吧?”顺着我的手指,藤井树看到自己军大衣下方露出的运动裤及运动鞋,还有手腕上那根很漂亮的准备用来扎头发的头绳。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我只是早上出去运动回来没来得及换。”藤井树还嘴硬,这个时候我终于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因为我很勇敢,一手牵着菲儿,一手握住了藤井树的手,一起走向家门,虽然我不敢去看藤井树的表情,但是从她任凭我握着她的手这个行为,我知道藤井树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我会如此不舍。老爸通知我,堂哥堂嫂终于可以在忙碌的工作中得到休息的时间,要将菲儿接走了。我回到家就看见菲儿在细心地收拾她的行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年来,菲儿经常被送来送去,她对于收拾行李这一件事情已经成长为”熟练工”,很快的原本分散在鞋柜、衣柜、沙发、厕所、桌上等等等等地方的东西都被归纳整理到两个小皮箱当中。 “终于可以回家了。”在看着藤井树帮菲儿把两个小皮箱放到门口之后,我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来自菲儿口中的这句话,让我如此难过,因为我原以为菲儿会很不舍得离开,我已经想好了三套长达几千字的安慰方案,没想到在这一刻都变得多余。 我的自我安慰系统开始启动,菲儿能够回到父母的身边应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毕竟堂哥堂嫂才是菲儿真正的父母,他们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菲儿也可以在完整的家庭中长大,不会像我一样20年来体会一种”残缺”的天伦之乐。我相信菲儿还是对我有着非常依恋的情感,也许是因为小孩子的缘故,可以回到父母亲身边的兴奋让她暂时忘却了这种即将分离的不舍。既然是这样,我更应该配合一下,起码这样可以让菲儿开开心心地回家,也许在回到家中她会想念我,不过,堂哥堂嫂在她的身边,这种感觉应该很快被替代,继而消失吧。 整个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极力压抑心中那种有些酸楚的感觉,向平时一样和菲儿嬉闹,而藤井树静静地坐在旁边微笑,看着我们。这一幅画面也许要等到许多年以后,我组建自己的家庭,生下自己的孩子以后,才有可能再一次感受了。 菲儿和藤井树睡了,我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环视着四周,心里又泛起了那种酸楚的感觉,没想到仅仅少了两小皮箱的家,就变得空荡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星座还是我从小生长的环境,我一个大老爷们时常表现得多愁善感。算了,不要总把自己放在一个苦情的位置,菲儿只是回家,又不是见不到,她一定还是会时常出现在我的生活当中,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睡觉。 我的睡眠能力一直是我最得意的强项,在这样的心情下,我依旧可以睡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家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你醒了?你哥哥嫂嫂已经来了一会了。”藤井树对我说。看来他们就在等我醒来和我打个招呼,然后离开了。 “哦,不好意思,睡得太死,你们进来都不知道。” “没关系,谢谢这段时间帮我们照顾菲儿,菲儿去和叔叔说再见。”嫂子把菲儿拉到我的身边。 菲儿在我的脸颊上给了我一个吻,在我的耳边给了我一句话”爹,我走了。”然后在我还没有从半睡的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和堂哥堂嫂离开了。 我颓然的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很不舍啊?” “嗯。” “那昨天你也没向菲儿表示。” “我不想菲儿难过,既然回家的兴奋能让她暂时忘记离开的难过,我何必再表现出来?” “我看你们俩真的是一对父女。” “什么意思?” “菲儿也是因为怕你难过才装出很开心的样子,昨晚上小丫头哭到半夜,还用被子捂着自己的嘴,因为害怕你听见。” 我突然觉得脸上有一片湿润,这不是我自己的泪水,是刚才菲儿亲吻我脸颊时留下的印记。 菲儿的离开也许正是时候,因为黄埔兵和空降兵之间的大会战终于在许多次明争暗斗之后全面展开,老板颁下一道圣旨,公司将提升一名员工成为集团公司的副总,全面负责公司的新项目的开发和实施。适合的人选有四个,黄埔兵和空降兵的比例为3:1,也就是说在人数上,黄埔兵占据绝对优势,我和乔灵都在候选人的名单中,另外还有两名黄埔兵都是黄埔二期中的杰出人才,不过所有员工,包括另外两名候选人,都认为这场大会战将在我和乔灵之间展开。 在逃避黄埔兵和空降兵之间的争斗这么久之后,我终于被推上刀口浪尖,所有黄埔兵都将关注的眼光投在了我身上,这一场大会战的结果将直接影响公司两大阵营的势力版图。公司目前除老板之外还有三名副总,不过其中一名只是挂有头衔,不隶属于任何阵营,目的是需要他的一些社会资源,另外一名则是我们公司掌管财务的大员,属空降兵阵营,赐副总头衔,最后一名也是实权人物,负责目前公司主要项目的运作,隶属泛黄埔阵营(之所以称为泛黄埔阵营,是因为他不能说是严格意义上的黄埔兵,他是当初和老板一起投资的合伙人之一,只是他在公司发展战略上偏向于重用黄埔兵)。而即将出现的第四位副总的地位就相当关键,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名真正意义的黄埔兵可以晋升到这个级别,也就是说在公司展开最高层的会议时,没有黄埔兵的代表出席,如果这一次我可以当选,将彻底改变这一局面,但是如果乔灵当选,公司最核心会议上将有两名空降兵大员,形势会变得更加严峻。这些还不是事件的重点,重点在于这名即将出现的副总将全面负责开拓运作公司的新项目,公司在发展到目前的阶段,已经进入严重的瓶颈期,原有的主要盈利项目在这个变化如此快速的年代,开始呈现下滑的趋势,所以开拓新项目将是公司接下来的战略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公司将投入最大的人力、物力、财力资源来进行新项目的拓展,所以,这名副总将成为公司地位超然的一位实权人物。 会战的时间为三个月,也就是在这三个月当中,公司会对所有候选人的表现进行全面的评估,来确定最后的人选。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所以我必须对眼前的局面做一个分析,我的优势在于根基牢固,七年的时间不仅让我在老板那里获得良好的印象分,另外,我还亲手培养了一只能打硬仗的队伍,我和公司所有部门的关系良好,相互之间的沟通协作顺畅;而乔灵的优势在于有大公司工作背景,运作大项目的经验,另外具备极强的交际能力,对于市场发展趋势最新的资料掌握也比我更快一步。不过一切还要用成绩作为最后的筹码,所以加班这件事情又回到了我的生活当中。 “今天你回来吃饭吗?”藤井树在傍晚的时候打来电话,这段时间藤井树进驻我家,应该让我又一次获得了难得的接触她的机会,但是大会战的来临让我不能很好地利用这个机会,我每天回家的时候藤井树几乎都已经入睡,我为了不打扰藤井树,甚至养成在公司洗完澡再回家的习惯,而当我每天醒来的时候,藤井树又已经出门。虽然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我只能从每天的早餐,门口的鞋子,浴室里的毛巾这些琐碎的事物中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不回来,今晚加班。” “又加班啊,最近这么忙?” “是啊,没办法。” “那你晚上吃什么?” “我买了方便面。” “就吃这个啊,这样吧,我带东西到你们公司给你好不好?” “好啊。” 藤井树愿意送晚餐来给我,当然是我求之不得的好事,可以让藤井树看到认真工作中的我。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我应该找个人在我工作的时候拍张照片下来,也让我自己鉴赏一下我最帅时候的样子,现在这个鉴赏的任务就交给藤井树好了。 晚上七点,藤井树还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用问,一定是这个倒霉蛋又在路上出了问题。 “喂,你现在在哪啊?”我打通藤井树的电话。 “啊,我马上就来了,你再等等。” “你是不是又遇到问题了?” “嗯……,是啊,我不知道公交车改了线路,所以做错车了。”藤井树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老实交待了原因。 “你饿了吧?”藤井树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因为已经是八点多了,不过,她给我带来了三菜一汤。 “不饿,能在十点钟之前吃上晚餐我已经很满足了。” “好不好吃?” “很好吃,你对我真好。”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我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帮过我那么多忙,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原因?” “你是想说,我是不是喜欢你?”没想到藤井树居然在使用词汇上这么大胆,这个问题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她说了出来,不过结果却是很沉重的,因为在我和藤井树对视了几秒之后,藤井树摇了摇头说了两个字:”不是。” 失望是一种让人身体不太舒服的感觉,心就像突然失去了支撑,进行着自由落体运动。从我的左胸到肚子不过几十公分的距离,但是心却不断地下沉,到底落向了什么地方?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无限敬佩,我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可以继续工作,我的心和我的大脑剥离成两个完全独立运作的”部门”,一个在无限地沮丧,一个在积极地运作。藤井树没有离开,就坐在距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上网,如果换作平时,我一定可以在工作之余记录下所有藤井树曾经浏览过的网站以及停留的时间,来增加对藤井树的了解,可惜这项能力此刻暂时失去了功能。 我站在茶水间时,视线中没有了藤井树的存在,难过的情绪瞬间提升,我才明白,原来刚才我还可以在沮丧的心情中工作,是因为藤井树依旧陪伴在我身边,现在虽然直线距离依旧不超过十米,但是被一堵墙隔断的了视线,刚才藤井树的那句”不是”,不也是一堵厚厚的墙吗? “你在干嘛呢?”也许是我在茶水间待的时间过长,藤井树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哦,没事,想点问题。” “咦,这是什么?”藤井树的手伸向门边的一个红色发卡。 “不要~~”我及时断喝,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这道弹簧门显示其在弹簧部分的质量卓越,伴随着一声巨响,严严实实的关了起来。茶水间的门是我们公司最特殊的一道门,不知道是施工人员出了差错,还是设计时的标新立异,这道门是反着装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茶水间对于这道门来说属于”外面”,而我们的大办公室属于”内部”,就因为这样,经常有人被”关”在茶水间当中,我们的办公室秘书小姐在多次得到投诉之后,站在门前看了三秒钟,然后把头上的发卡取了下来往门里一别,从此这个发卡就和这道门共同存在,可是今天这个发卡已经在藤井树的手中。 “你怎么了?”藤井树当然不了解这道门的故事,也不清楚我们现在所处的状况。 “这道门是反的。” “啊,也就是我们现在被关在外面了?”藤井树果然很聪明,立刻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是。” “那怎么办啊?” “没办法了,只好这么晚去打扰一下我们办公室的秘书小姐,让她从五公里外的家里赶来解救我们。” “那真不好意思,都怪我这么倒霉。” “不要什么事都归结于你的倒霉运气,这不属于倒霉的范畴,把你的手机给我。” “你的呢?” “放在外面桌上了。” “我说是我倒霉你不信,你觉得像我这么倒霉的人,会这么幸运把手机带进来吗?” “哇,原来这里可以看到这么美的夜景。”藤井树没有一丝的紧张和担心,难道是倒霉许久之后培养出来的遇事不惊的泰然,这个时候居然有心情欣赏夜景? “你清不清楚我们现在的处境?” “清楚啊,我们被关上了。” “只答对一半,不仅是被关上那么简单,而且今天是周五,也就是说,剩下两天的时间属于法定休息日,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联络的工具,就算你打开窗户,对着楼下尽你最大的力气呐喊,也没有人会注意到17层楼的情况,我们获救的希望就是祈祷明后天会有勤劳的员工来加班,否则我们将被困在这里直到周一早上。这间茶水间里只有纯净水、咖啡、果汁等液体类饮料,从现在到周一早上有57个小时,我们可能要挑战一下自己的生存极限,在57个小时之内仅仅靠流质食品存活。”我将现在残酷的局面剖析给藤井树,让她明白事态的严重。 “还好,”藤井树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我承认这个动作相当可爱诱人,可是不是现在问题的关键)说到:”我刚才把你没吃完的菜吃了,这样我比你可以少挨饿四个小时。” 我真想借着藤井树的话晕倒,一直晕到周一的早上,真不知道她是有心和我开玩笑还是真的不明白残酷的现实。不过在这句话中还有让我欣喜的地方,就是藤井树居然不介意和我用一套餐具,在一个器皿中吃我没有吃完的食品,这在我的关系指数当中占据着极高的分数。如果是这样的话,藤井树的行为和刚才她所说的话……,行了,拜托你在目前的局面下不要再启动幻想程序,想点实际的问题好吧? “大小姐,你就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 “你为什么不担心?” “因为有你在啊,我被人欺负是你帮我的,我被困在电梯是你救我的,我勾坏了裙子是你把衣服脱给我的,我要摔到泥坑了是你代替我的,有你在,我干嘛要担心?” 虽然藤井树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我,但是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过了发育时期这么多年之后又长高了,变得伟岸了起来,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可以给别人信心和安全感的男人,这是我一直以来不具备的素质,我开始觉得血液沸腾,情绪激昂,不就是一道破门嘛,我就不信我撞不开。 我挽起袖子,瞪大眼睛,握紧拳头就准备向那道门发起冲击,在冲击之前我屏住呼吸问了一个问题:”你对我就只有报恩的心情,一点不夹杂其他的情感?” “是。”藤井树的回答就像是在一个已经吹足了气的气球上扎了一个洞,眼看着我刚才凝聚起来的无限力量开始外泻。 “你怎么了?”我瞬间的神情反复,藤井树当然有所察觉。 “你说呢?” “你没看过书?。” “什么意思?” 藤井树嘟着嘴很不情愿地说:“书上说的,女人说是也许是‘不是’,女人说不是也许是‘可能’,女人说可能也许是‘是’,我是女人你明不明白?” 以我的聪明才智,这么简单的逻辑我还能不明白,被扎了一个洞的气球,携带着气体急速喷出,产生了巨大作用力,撞向那道门。 拥有无比的决心去做一件事情,和成功的做一件事情之间还是有着巨大的差别,即使我卯足力气撞向那扇看起来并不那么坚固的门,结果我依旧被弹了回来,而门却岿然不动。我回头看见藤井树用那双大眼睛夹带着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我感到汗颜。我站在门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发现门背后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排字——”被关的笨蛋,请你前往咖啡机下方的第一个抽屉寻找开门的钥匙,小婉。” 小婉就是我们行政部的秘书小姐,这一排字让我的汗颜程度又乘上了一个系数,就是非常汗颜。我只能冲藤井树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然后前往咖啡机打开第一个抽屉,这个时候,我很想打小婉的屁股,绝对和性骚扰无关,是因为这小丫头实在太气人,抽屉没有钥匙,还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哎呀,不好意思,备用钥匙还没有配好你就被关了,实在抱歉,不过……(很长的省略号之后,都是在网上养成的坏习惯)原配的钥匙在下面一个抽屉,小婉。我打开下面一个抽屉,我发誓周一见到小婉一定冒着被告性骚扰的危险去打她的屁股,你猜对了,还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好意思,原配的钥匙,经理不允许我留在这里,担心遗失。 在我从门背后到咖啡机以及连续打开两个抽屉的过程中,藤井树也按照我的行进路线COPY了一遍,当她看完最后一张纸条居然很高兴地看着我:”你们公司的小婉真有趣。” “还有趣呢?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不留下钥匙,写这么多纸条干嘛?” “她不是留下了吗?”

藤井树是在她阿妈的严厉,视野中向来不了藤井树的留存。“留在哪里?” “这里。”藤井树用手指着纸条最下方一排很小的小字——但是,我没有听经理的,所以请你将手伸进抽屉的最里面,恭喜你,你获救了。小婉。 这样,我终于和藤井树脱困了,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有些后悔,如果我没有找到钥匙,就这样和藤井树在这里被关两天,会不会对我们感情的推动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那可是生死与共的交情,如今的和平年代,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藤井树对我说出了关于”不是也许可能,可能也许是,是也许是不是”的理论。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吧?”我还想确认一下关于这个理论的真实性。 “什么啊?” “就是不是也许可能,然后……等等等等。” “不是啊,我只是想让你尽快想办法开门,才那么说的。” “你说真的?也就是骗我的?” “笨蛋。” “又说我笨蛋?” “都说了不是也许是是了。” 不是也许是是,刚才藤井树回答不是,所以也许是是,也就是刚才在茶水间说的是真的,逻辑成立,但是如果茶水间里说的不是真的,现在回答不是,逻辑也成立。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是与不是搞晕了头。 和藤井树相处的日子,我开始越来越多地了解她,她居然是一个相过很多亲,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在藤井树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立志要将她嫁给一个有钱的美国人,所以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求学期间严禁恋爱,而在最容易发生恋爱的大学时代,藤井树所上的大学以及专业也是由她妈妈指定的,而那所学校那个专业的系主任就是藤井树的舅舅。她舅舅在她妈妈的逼迫下,会随时将藤井树在学校的情况通知她妈妈,一旦出现要追求藤井树的男生,她的妈妈就会”及时”出现。在进入工作之后,也进入了她妈妈认可的恋爱时期,藤井树就开始按照她妈妈的安排和她妈妈精心挑选的候选人相亲,直到今天。藤井树说她从小就很倒霉,经常遇到倒霉的事情,我觉得她最倒霉的事情是有这么一位老妈。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看来,这次藤井树的离家出走是在经受了长期的”压迫”之后一次强烈的”起义”行动。 也许是因为藤井树从小就是”受保护动物”的缘故,她对于这个现实的社会缺乏了解,起码对于社会的复杂和阴暗面缺乏了解,不仅缺乏应对问题的能力,还容易轻信他人。 今天我又在公司加班到10点钟,休息的时候看着窗外,多少有一点凄凉的感觉,因为窗外到处是灯红酒绿,看着数量众多的人群都在进行着各种娱乐活动,而我还要在这里为生计奋斗,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电显示上是藤井树的名字,这个时候能够接到藤井树的电话,心里自然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在这样孤单的夜里,起码还有人能想起我。 “喂,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极其嘈杂的声音和节奏强烈的音乐声。 “喂,说话呀。”我并没有听见电话那边有任何回应。 “喂,你到底在干嘛?打电话不说话。”我以为是对面的声音过于纷杂,所以将声音的分贝提高许多,可是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我仔细聆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判断大概是个酒吧之类的地方,男男女女的声音和音乐的声音混杂着,这个时候我从众多的声音当中剥离出一个熟悉的声音:”XX这里挺好玩的……不行,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喝了……” 电话断了,通过听见的几句话,我知道藤井树去了酒吧,还在和一群男人喝酒。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打击,在我心中一直认为藤井树是个天使一般清纯可爱的女孩,这样的一个女孩,居然在这样的深夜做这样的事情,是我很难接受的事实。 我坐在电脑前面发呆,去就去了,还打什么电话给我,或者根本是不小心触动了电话拨通了我的号码?酒吧本身不是一个混乱的场所,但是经常有不好的事件在这里发生,酒精让人的神经麻痹,灯光让人的思想混乱,音乐刺激着人的腺素分泌,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恢复了动物的本性,做一些看上去很前卫实际很原始的行为。藤井树为什么要去那里,她去那里到底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赶到了XX,这个很有名气的以一夜情发生率最高而闻名的酒吧。我在昏暗闪烁的灯光里寻找着藤井树的身影,身边不时有穿着极其火辣,也就是布料很少的女孩打量了我两眼。我没有猎艳的心情,只想找到藤井树,我的脑海里甚至闪现出藤井树被人带离酒吧,然后……这种不详的念头一直伴随着我。 终于我看见了藤井树,在这个辣妹众多的场合找到她还不算太难,因为她是其中穿着最多布料的一个。只是她身边围着几个男人,看她的行为,我想应该已经喝了超过她酒量的酒精下肚,而且已经开始发作。几个男人围着她,都在做一些拉拉扯扯的动作。藤井树虽然已经有些醉了,但是那一点坚持还在,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伸向她身体的手,只是伸出的手不只一双。 “你们在干嘛?”我冲了过去,挡开所有的伸向藤井树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怒火,我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狰狞。 “我们没干嘛,一起玩玩而已。”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灌女孩子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十年前就会了,少在我面前猫腻。” “灌酒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对面几个男人当中,有两个悄悄低下头,向后躲去,其余的几个虽然对我怒目相视,但是也没有什么行为上的举动,我护着藤井树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超市门口的椅子上,藤井树乖乖地坐着,我把一瓶矿泉水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藤井树抬起头又用那双大眼睛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少扮可怜,没事一个女孩跑那种地方干嘛,你不知道很危险吗?你不知道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事?喝酒,还敢喝酒,你什么酒量你喝酒?就算酒量好,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行为叫下药?真不知道你大脑什么结构的,你有自保的能力嘛?你不要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没有话说,你不要解释一下?”我一口气乱七八糟地训了藤井树一通。 “一直都是你在说,我插不上嘴。” “还顶嘴,现在给你时间说,你说吧。” “是同事非要一起去玩的,说大家都去,我才去的,谁知道去了才知道,除了两个男同事其他人都不认识。” “人家说你就信,那你不知道走,还喝什么酒?” “同事说其他同事一会会来,说先喝点酒等着,我想喝一点点也没关系。” “喝一点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是喝一点点的样子嘛?” “后来其他人一直劝一直要我喝,我没办法,所以多喝了一点。” “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就算你自己招架不了,你不会找人来救你?” “所以我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 “你打,啊……哦……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还有种想偷笑的感觉,只是不能就这么把刚才发火的气势卸掉,所以只好强忍着笑意,不过语气自然变得柔和了。 “对啊,他们不停地要我喝酒,我没办法了,所以偷偷地拨通你的电话,然后说‘XX挺好玩’,就是想告诉你地点啊。”原来这丫头还挺聪明,我听到的那几句话是她有意说给我听的,这个时候我对她哪还有什么火气,不过我还是要坚持一下。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恩。”这丫头点点头,又用大眼睛+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那是我错怪你了,喝点水,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家。” “现在知道错怪人了,刚才你那么凶。”这丫头的嘴又扁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已经道歉了,你不是打算哭吧,我怎么说也大老远的来救你了,虽然凶了一点,但是也是为你好,你别哭啊。” “可是我很委屈,我就想哭。” “那你要怎样才不哭?” “你告诉我怎么下药,下什么药,有什么功效,在哪里买这些药?” “我也没下过,我哪知道。” “骗人,你一定下过。” 藤井树是在她妈妈的严格”掌控”下长大的孩子,虽然我说过这也许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但是倒霉的事情当中也有一些好的收获,藤井树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保留住那种少有的纯真,她的眼神可以达到那种纯净得几乎没有杂质的状态,除了藤井树的本质优良以外,她妈妈应该起到相当关键的作用,他妈妈对她的约束让她最少程度的受到这个社会不良部分的污染。不过获得单纯的同时,也让她自理能力的发展受到一定的限制,或多或少养成她喜欢依靠别人的习惯,再加上她倒霉蛋的特质,让她经常会遇到一些她自己无奈的状况。不过我不反感,反而喜欢这种依靠,因为如果可以成为一个女孩的依靠,多少可以证明一个男人的价值,我也不例外。如果我可以承担这个责任,从她妈妈那里接管保护藤井树不受”污染”的重任,我想我会当仁不让,即使辛苦一点,也在所不惜。 今天,当我加完班,回到家时,家里是一片黑暗,我以为藤井树已经入睡,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摸索着灯的开关,在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了光亮,不过这个光亮不是来自于灯泡,而是来自于手电筒,藤井树拿着手电筒照着自己,虽然她具备美丽的面容,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让我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 “我把电弄没了。” “多长时间了?” “三个小时了。”藤井树居然就这样在黑暗中待了三个小时?我很难想象现代人可以在黑暗中一个人待上三个小时,除了睡觉。 “那你这三个小时都干嘛了?” “我想把电恢复,可是没成功,就坐在沙发上等你下班了。” “那你不打电话给我?” “你在工作,我不想打扰你。” “那你有没有事吧,没电着吧。” “没有电着,但是撞到了。”藤井树将手电的光线移到她的脚踝处,那里明显的有一处淤青,应该是藤井树在黑暗中努力尝试去恢复电源时留下的印记。 “还疼吗?” “刚才很疼,现在不疼了。” “你是怎么把电弄没了的?” “我就开微波炉,发现没插插头,我一插,电就没了。” “哦,那应该是跳闸了,帮我照着,我看一下电箱。” 藤井树将光线照在我的前方,才走了几步,就听见”哎呀”一声。 “你又撞到东西了?” “嗯。” “你不用一直照着我啊,注意一下你自己。” “是你说帮你照着的。”这丫头还真听话,我说帮我照着,她就一直照着我的前方,完全不管自己。 家里电箱的开关都处在运作状态,看来是楼下的总开关出了问题,我从藤井树手里接过电筒:”你站在着,不许动,我下楼看看。” “不要,我要跟着你。”虽然我看不见藤井树的表情,但是她的口气很坚决,她已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三个小时,我实在有点心疼。 “那好吧,你抓着我肩膀。” 从下楼,打开总开关,到回家,藤井树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直到家里终于一片光明,她依旧没有松手。 “有电了,不用抓着了。” “哦。”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胡思乱想的。”藤井树虽然松开了手,但是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家,我自己也要用电的。” “不是谢这个。” “那是什么?” “谢谢你先问我怎么样了,才问为什么会没电。” 虽然之前乔灵用过一些比较”猥琐”的手段对我进行”迫害”,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她除了这些招式之外,还具有相当的工作能力,因为就在会战拉开序幕没有几天的时间里,她就创造了一个辉煌的战绩,她促成了我们公司和一家我们老板期待很久的大型跨国公司的合作,虽然合作还仅仅进入到洽谈的阶段,但是从之前我们连这家跨国公司的门槛都无法跨越变成现在可以和他们中国地区的市场总监友好沟通,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飞跃。这一点是我无法做到的,因为我的社会资源还局限在本地市场,最多可以跨越周边的一些城市,并且这些关系仅仅是因为公司而不是因为我个人。我真不知道乔灵是不是故意留着她这些宝贵的社会资源,直到这个紧要关头才开始使用,总之出师不利,被乔灵先拔头筹。 立此大功,乔灵应该非常得意,可是我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却眉头深锁,就在我纳闷乔灵到底想表达什么样的情绪时,我被几个同事拖进了茶水间。这几名同事包括另外两名候选人,经过其中一名候选人的解说,我明白了乔灵为何表现这样的神情。原来这两名候选人利用职位权利,将乔灵即将促成的合作项目需要的资源压制,乔灵原本是一个有将无兵的部门总监,要达成这项合作,一定需要其他部门的全力配合,而其中联系最紧密的两个部门就控制在我眼前的这两个候选小子手中。 “怎么样,这招够狠吧,我们拖住她要的资源和人力,让她无法完成这次项目的合作。”一名候选人看着我说到。 “不仅可以让她无法完成项目合作,极有可能让对方公司对我们公司的诚意以及实力产生质疑,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老板一怒之下追究责任,甚至可能直接炒掉乔灵。”我替他们补充完整这件事件可能引发的后果。 “对啊,这样一来,副总的位置就一定属于黄埔兵,我们也不和你争,你来做,我们放心。”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招确实够狠,确实可以给乔灵沉重的打击,但是同时也会因此给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不仅如此,如果乔灵不准备就范,还可能将责任全部推给这两个小子,是非难以论断得时候,最后将是一个黄埔兵、空降兵和公司三败俱伤的局面,我虽然可能是唯一的得利者,但是得来这种利可能会让我失眠。 “你们别这么做,这是公司的大事,对公司的发展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你们还是全力配合乔灵吧。” “你说真的?” “嗯,如果你们真认可我作为黄埔兵的代表和乔灵一比高下的话,我会和她明刀明枪的过招,胜败都由能力决定。” “可是我们听说,她之前对你也用过阴招啊。” “她用是她的事情,我们不用。”

“不是啊,你很漂亮。”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女人味?” “不是啊,你很有女人味。”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不是啊,你很有吸引力。”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啊,我喜欢……你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对我一点企图都没有,总是要睡觉,还一定要睡在地上。” “不然我应该怎样?” “按照书上说,你应该表现出很想睡在床上,然后我不让你睡才对。”晕倒,原来是戏演错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偷偷爬上床,然后你一脚把我蹬下来,也算正确选择?” “那我也不一定要把你蹬下床的。” 还想什么,什么本来无一物啊,白白浪费大好的机会,一点五秒钟之后,我已经在床上,可以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因为我现在占领的地方是刚刚藤井树躺过的地方,藤井树向里移动了50公分,我现在和藤井树的最近距离是3.7公分。现在菩提也变树,明镜也是台了,满脑子的糊涂心思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把企图表现得更强烈一些?” “不行,现在是你应该表现出绅士风度的时候了。” 本来无一物,我还是念着这句话,继续睡觉吧。 不知道是谁说的,男人每两分半钟就会产生一次性冲动,这一晚上,我要冲动多少次啊?我就在和自己的冲动不断抗争中直到天色放亮,当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浅睡状态时又被手机短信的声音吵醒,不是我的手机是藤井树的手机。 “你的电话响。” “哦,知道了。”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 “你看一下吧。” “啊,我在洗手间怎么看呀?” “你是怎么设置铃声的,怎么不断地响啊?” “吵得你睡不好吧,那你帮我看一下吧。”哇,藤井树给我的这个待遇不低,允许我查看她的手机短信。 查看藤井树的短信,不过是几条垃圾信息,也不知道移动公司到底对于这种群发骚扰性质的信息是怎么管理的,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会发送到手机上,平时也就是浪费我删除的动作,现在却影响了我这么重要的睡眠。 就在我发牢骚的同时,我“不小心”按到了已发信息这个菜单选项上,按照发送时间的先后顺序,我看到: “下雪了,好大的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漂亮,可惜你不在我身边。” “惨了,没有车了,我被困在车站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已经在车站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车,好倒霉啊,你到底在哪啊?” “遇见你以后,每次遇到倒霉的事情都有你帮我,你快点出现啊。” “你还不出现,那给你个机会,我数十声你要是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嫁给你。” “什么消息啊?”藤井树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 “我昨晚遇见你的时候,你好像只数到九。” 刚进办公室,就被老板的秘书传唤面圣,走进老板办公室有一种紧张的气氛,因为乔灵也在场。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有什么把柄被乔灵抓住,或者她又对我实施了什么陷害政策? “陈哲啊,你对我们公司目前和XX公司合作有什么想法和建议?”XX公司就是乔灵联系的那个大型跨国公司,这个合作一直是乔灵负责,为什么会突然问我的意见?看来我要小心应对,我挑选了一些官方的最严密没有漏洞的话进行了一番回答,希望不给乔灵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缺陷。 “你对这个项目有没有信心?”老板听完我的回答继续问到。 “我觉得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合作,无论对于公司的经济效益还是知名度提升,还是形象建设都可以起到良好的作用。”这一点我不可以否认,也正是这一点才体现乔灵立下了大功。 “嗯,好的,那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负责这个项目?” “我?” “对,乔灵向我推荐你,希望和你一起合作,她觉得你们俩之前的合作非常不错,所以这一次还希望可以和你一起。” 我向乔灵看了一眼,她微微地冲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乔灵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合作?如果我参与这个项目,功劳也会算上我一份,那么乔灵辛苦得来的成果,凭空就被我瓜分了一半,这种折本的买卖,乔灵怎么会不明白?难道她在这中间又酝酿了更可怕的阴谋?我现在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我的心里出现无数个问号,可是老板的目光不允许我有更长的考虑时间,我必须很快地作出我的回答。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拒绝只会让我在老板心目中的印象分受到损失,而接受是个最好的选择,最多我在和乔灵合作的过程中时刻警惕一些就是了。 “好,我愿意。” “太好了,那你们俩好好合作,你们可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在老板的示意下,我和乔灵握手表示友好,乔灵又冲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可是我总觉得在她的眼神中藏着一种我无法掌握的含义。 这一次的合作,让我全面领教了乔灵的能力,敏捷的思维能力,严谨的逻辑判断,清晰的语言表述,深厚的行业知识,卓越的沟通技巧,优秀的大局观及掌控力……一次次的,乔灵在我面前表现出她的与众不同,让我不得不为之折服,我不是妄自菲薄,认为乔灵在各个方面都超越在我之上,但是她确实可以在很多方面能我之不能,尤其在对外沟通能力方面更是我所不能及。如果我和乔灵不是竞争对手,不是分立于两大阵营的代表,不是之前我曾经受过她的迫害,我真心希望可以和她成为拍档,我甚至启动过我的幻想系统,对于我如果可以和乔灵相互真心的全力合作可以创造什么样的奇迹进行过充分地勾画。 连续两天的不眠不休,让我知道我已经老了,因为我喝下超过平时一倍的咖啡,外加两瓶号称可以提神醒脑补充身体能量的饮料,依旧觉得无法支撑,也许我对乔灵的佩服应该再加上一条,就是充沛的体力,因为她和我一样连续工作了两天,刚刚才趴在桌上小憩。 “哎,实在顶不住了,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我走到乔灵身边,敲了敲她的桌面。乔灵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看来我的体力还是要强过她一点点,起码我现在还没有像她一样进入沉睡阶段。现在是早上7:05,再过一会同事们就会陆续前来上班。 “哎,起来啦,还是回家睡吧,马上上班了,在这睡影响不好。”我用力敲了敲桌面。乔灵终于勉强地抬起头,用毫无精神的眼神看着我,这不代表着我终于在体力这一项上战胜乔灵,因为乔灵不是因为疲劳而变成这样,而是因为生病。我触碰了一下乔灵的额头,根据我丰富的发烧经验,我知道这个温度已经属于高烧。 “你发高烧了?你应该早察觉不舒服了啊。”一个人发烧的温度达到目前的水平,绝对不是几秒钟或者几分钟的事情,人体的预警系统应该早就有所警觉。 “昨天夜里不舒服的。” “那你不早点说,你不是因为要和我打仗,这么拼命吧?” “你别臭美了,我还没觉得你是我的敌人呢。”说着乔灵又萎靡地趴在桌上。 “行,还能斗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送我回家,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以为你还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姑娘?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逞能了。” 我搀扶着乔灵走出公司,还没走到电梯门口,乔灵脚下一软就差点摔倒,看来两天的体力透支加上高烧,她已经到了非常虚弱的阶段,可问题是我的体力也已经透支,只是我暂时还没有生病而已。虽然我心里有点抱怨,但是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将乔灵背了起来。 从公司到医院,挂号,听诊,挂水,拿药……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将乔灵送回了她的住所。我将乔灵丢在床上,她也不和我客气两句,居然就睡了起来。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准备回家,可是就在路过乔灵家客厅的沙发时,我受到了巨大的诱惑。从乔灵家的沙发回自己家的沙发还需要40分钟的时间,以我现在的体力,我还可以完成这40分钟的路程吗?这张沙发看上去太可爱了,这么宽大,摸上去这么柔软舒服,靠垫作为枕头也软硬适中,居然还有一条毯子……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基本上是黑的,我不知道现在处于一天的哪个阶段,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一天,因为随着年龄增长,每一次透支体力,我需要补充恢复的时间都会比前一次更长,上一次体力透支之后,我睡了23个小时。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是哪?完全混沌的头脑慢慢地搜索记忆,看来我最后还是屈服在乔灵家沙发的诱惑之下,没有回家。 “你醒了?”乔灵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吓了我一跳,她似乎已经恢复了神采,没有一丝的倦意。 “不好意思,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 “哦,我睡了八个小时?” “再加24个小时。”不是吧,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六点,我居然突破了24小时的大关,一举将我睡眠记录提升到了32个小时。 “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请过假了。” “你不是已经去上班回来了吧?” “没有,你这个拍档不在,我又生病,所以我也请假一天。”拍档这个词从乔灵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有一些感动,看来我心里渴望和乔灵成为真正拍档的心愿是强烈的。 “你还发烧吗?” “虽然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姑娘,不过身体恢复能力还不至于像你说得那么差。”乔灵的记性还真好,我随口的一句话也记得这么清楚。 “我,只是……” “逗你的,我有那么记仇吗?谢谢你。”经过昨天的事件,乔灵似乎改变了以往冰冷的作风,整个人给我轻松的感觉。 “不用谢,我总不能把一个生病的漂亮女人独自丢在办公室吧?” “我要谢的不仅是昨天的事,还有要谢谢你不用手段来对付我。” “手段?对付你?” “嗯,你和黄埔二期那两个人的对话我听到了,很让我意外,原来你还蛮伟大的。” “你千万别把‘伟大’这么伟大的词用在我身上,我不是不想用,只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你要是真要夸奖我的话,还是夸我有良心比较恰当。” “嗯,你是个有良心的好拍档。”乔灵用带着含义的眼神注视着我,具体是什么含义我还弄不清楚,我只是对于别人直视的目光,一向不那么适应。 “我接受,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你不赏脸尝试一下吗?” “这个……”我想我真的饿了,“那就开饭吧。” “洗手间有新的牙刷,毛巾,你嘴里的口气已经可以熏死一头大象了。” 哪有这么夸张,大象是那么容易被熏死的吗?我自己哈了一口气闻了一下,哎,大象没熏死,差点把自己熏死。 洗簌完毕,完全恢复清醒状态,我才对乔灵的住所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最显眼的就是墙边架子上的一排照片和一系列的奖杯奖状。我顺着架子走过去,看着那些照片,了解乔灵不仅仅在美国留过学,她的足迹还遍布了世界许多的国家,而那些奖杯奖状告诉我乔灵曾经获得过的荣誉,她的能力涉猎到许多方面,奖杯奖状的种类不仅有学业上的,还包括JAZZ舞蹈,钢琴,攀岩,手工创意……甚至还有一个射箭奖杯。 乔灵的生活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阶层,她属于富足的阶层,而我是草根阶层,她所经历过的事情,见识过的世界,她的生活方式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些向往但是很难想象的。不过乔灵准备的晚餐,我倒是非常适应,因为不是什么牛排红酒,就是两大碗”内涵丰富”的面条。 “你去过很多国家?” “嗯。” “拿过很多奖杯?” “嗯。” “其实你……” “你是不是想说对我的印象改观,觉得我与众不同,挺优秀的?”还真有这么比我还能夸自己的人。 “是有这感觉。” “那我有资格做你的拍档吧?”乔灵第二次提到这个词,这次还包含着赞美我的含义。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拍档了吗?” “偷换概念,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中文水平应该很低?” “我没那个意思,我哪有偷换概念?” “我说的是我们俩是拍档,而你说的是我们俩正拍档做事情,不是一个概念。”乔灵还真能分析中文词汇中这一点点的差别。 “我吃完了,那我回家了。” “我可没打算今晚让你走。”

本文由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HOME」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藤井树是在她阿妈的严厉,视野中向来不了藤井

关键词:

不是你说我不睡,我只知道现在已经是5

“前些天本人去警局的事情,你早晚替笔者保密,不可能告诉笔者妈。”“笔者也不认得您妈啊。”一位的生存是宁...

详细>>

现今在说本身要不要向女对象交代相亲的事务,

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 ,和我同来的姑娘一进门就去洗手间了,我一个箭步来到赵妍面前,我希望那个姑娘能够秉承女人...

详细>>

我知道藤井树去了酒吧,可是如果我向美女提醒

今天我“不幸”的被老板召见,向我介绍了这位美国著名大学MBA毕业的空降兵乔灵,一个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但...

详细>>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她说了什么,甚至从来没有想

“她们说如何?”“黄金时代共只听见王瞳妈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是‘是您爹叫您来偷听大家谈话的啊’,第二句‘...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