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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拍档了吗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不是啊,你很漂亮。”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女人味?” “不是啊,你很有女人味。”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不是啊,你很有吸引力。”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啊,我喜欢……你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对我一点企图都没有,总是要睡觉,还一定要睡在地上。” “不然我应该怎样?” “按照书上说,你应该表现出很想睡在床上,然后我不让你睡才对。”晕倒,原来是戏演错了。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偷偷爬上床,然后你一脚把我蹬下来,也算正确选择?” “那我也不一定要把你蹬下床的。” 还想什么,什么本来无一物啊,白白浪费大好的机会,一点五秒钟之后,我已经在床上,可以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因为我现在占领的地方是刚刚藤井树躺过的地方,藤井树向里移动了50公分,我现在和藤井树的最近距离是3.7公分。现在菩提也变树,明镜也是台了,满脑子的糊涂心思已经不受我的控制了。 “我是不是应该再把企图表现得更强烈一些?” “不行,现在是你应该表现出绅士风度的时候了。” 本来无一物,我还是念着这句话,继续睡觉吧。 不知道是谁说的,男人每两分半钟就会产生一次性冲动,这一晚上,我要冲动多少次啊?我就在和自己的冲动不断抗争中直到天色放亮,当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浅睡状态时又被手机短信的声音吵醒,不是我的手机是藤井树的手机。 “你的电话响。” “哦,知道了。”声音从洗手间里传来。 “你看一下吧。” “啊,我在洗手间怎么看呀?” “你是怎么设置铃声的,怎么不断地响啊?” “吵得你睡不好吧,那你帮我看一下吧。”哇,藤井树给我的这个待遇不低,允许我查看她的手机短信。 查看藤井树的短信,不过是几条垃圾信息,也不知道移动公司到底对于这种群发骚扰性质的信息是怎么管理的,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会发送到手机上,平时也就是浪费我删除的动作,现在却影响了我这么重要的睡眠。 就在我发牢骚的同时,我“不小心”按到了已发信息这个菜单选项上,按照发送时间的先后顺序,我看到: “下雪了,好大的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漂亮,可惜你不在我身边。” “惨了,没有车了,我被困在车站了,我该怎么办啊?” “我已经在车站外面站了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有车,好倒霉啊,你到底在哪啊?” “遇见你以后,每次遇到倒霉的事情都有你帮我,你快点出现啊。” “你还不出现,那给你个机会,我数十声你要是能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嫁给你。” “什么消息啊?”藤井树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 “我昨晚遇见你的时候,你好像只数到九。” 刚进办公室,就被老板的秘书传唤面圣,走进老板办公室有一种紧张的气氛,因为乔灵也在场。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有什么把柄被乔灵抓住,或者她又对我实施了什么陷害政策? “陈哲啊,你对我们公司目前和XX公司合作有什么想法和建议?”XX公司就是乔灵联系的那个大型跨国公司,这个合作一直是乔灵负责,为什么会突然问我的意见?看来我要小心应对,我挑选了一些官方的最严密没有漏洞的话进行了一番回答,希望不给乔灵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缺陷。 “你对这个项目有没有信心?”老板听完我的回答继续问到。 “我觉得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合作,无论对于公司的经济效益还是知名度提升,还是形象建设都可以起到良好的作用。”这一点我不可以否认,也正是这一点才体现乔灵立下了大功。 “嗯,好的,那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负责这个项目?” “我?” “对,乔灵向我推荐你,希望和你一起合作,她觉得你们俩之前的合作非常不错,所以这一次还希望可以和你一起。” 我向乔灵看了一眼,她微微地冲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乔灵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合作?如果我参与这个项目,功劳也会算上我一份,那么乔灵辛苦得来的成果,凭空就被我瓜分了一半,这种折本的买卖,乔灵怎么会不明白?难道她在这中间又酝酿了更可怕的阴谋?我现在到底是答应还是拒绝?我的心里出现无数个问号,可是老板的目光不允许我有更长的考虑时间,我必须很快地作出我的回答。就目前的状况来看,我没有拒绝的理由,拒绝只会让我在老板心目中的印象分受到损失,而接受是个最好的选择,最多我在和乔灵合作的过程中时刻警惕一些就是了。 “好,我愿意。” “太好了,那你们俩好好合作,你们可都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在老板的示意下,我和乔灵握手表示友好,乔灵又冲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可是我总觉得在她的眼神中藏着一种我无法掌握的含义。 这一次的合作,让我全面领教了乔灵的能力,敏捷的思维能力,严谨的逻辑判断,清晰的语言表述,深厚的行业知识,卓越的沟通技巧,优秀的大局观及掌控力……一次次的,乔灵在我面前表现出她的与众不同,让我不得不为之折服,我不是妄自菲薄,认为乔灵在各个方面都超越在我之上,但是她确实可以在很多方面能我之不能,尤其在对外沟通能力方面更是我所不能及。如果我和乔灵不是竞争对手,不是分立于两大阵营的代表,不是之前我曾经受过她的迫害,我真心希望可以和她成为拍档,我甚至启动过我的幻想系统,对于我如果可以和乔灵相互真心的全力合作可以创造什么样的奇迹进行过充分地勾画。 连续两天的不眠不休,让我知道我已经老了,因为我喝下超过平时一倍的咖啡,外加两瓶号称可以提神醒脑补充身体能量的饮料,依旧觉得无法支撑,也许我对乔灵的佩服应该再加上一条,就是充沛的体力,因为她和我一样连续工作了两天,刚刚才趴在桌上小憩。 “哎,实在顶不住了,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我走到乔灵身边,敲了敲她的桌面。乔灵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看来我的体力还是要强过她一点点,起码我现在还没有像她一样进入沉睡阶段。现在是早上7:05,再过一会同事们就会陆续前来上班。 “哎,起来啦,还是回家睡吧,马上上班了,在这睡影响不好。”我用力敲了敲桌面。乔灵终于勉强地抬起头,用毫无精神的眼神看着我,这不代表着我终于在体力这一项上战胜乔灵,因为乔灵不是因为疲劳而变成这样,而是因为生病。我触碰了一下乔灵的额头,根据我丰富的发烧经验,我知道这个温度已经属于高烧。 “你发高烧了?你应该早察觉不舒服了啊。”一个人发烧的温度达到目前的水平,绝对不是几秒钟或者几分钟的事情,人体的预警系统应该早就有所警觉。 “昨天夜里不舒服的。” “那你不早点说,你不是因为要和我打仗,这么拼命吧?” “你别臭美了,我还没觉得你是我的敌人呢。”说着乔灵又萎靡地趴在桌上。 “行,还能斗嘴,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你送我回家,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以为你还是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姑娘?都这么大年纪了,就别逞能了。” 我搀扶着乔灵走出公司,还没走到电梯门口,乔灵脚下一软就差点摔倒,看来两天的体力透支加上高烧,她已经到了非常虚弱的阶段,可问题是我的体力也已经透支,只是我暂时还没有生病而已。虽然我心里有点抱怨,但是还是用最后的力气将乔灵背了起来。 从公司到医院,挂号,听诊,挂水,拿药……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折腾,我终于将乔灵送回了她的住所。我将乔灵丢在床上,她也不和我客气两句,居然就睡了起来。我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支撑着身体,准备回家,可是就在路过乔灵家客厅的沙发时,我受到了巨大的诱惑。从乔灵家的沙发回自己家的沙发还需要40分钟的时间,以我现在的体力,我还可以完成这40分钟的路程吗?这张沙发看上去太可爱了,这么宽大,摸上去这么柔软舒服,靠垫作为枕头也软硬适中,居然还有一条毯子……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基本上是黑的,我不知道现在处于一天的哪个阶段,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哪一天,因为随着年龄增长,每一次透支体力,我需要补充恢复的时间都会比前一次更长,上一次体力透支之后,我睡了23个小时。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是哪?完全混沌的头脑慢慢地搜索记忆,看来我最后还是屈服在乔灵家沙发的诱惑之下,没有回家。 “你醒了?”乔灵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吓了我一跳,她似乎已经恢复了神采,没有一丝的倦意。 “不好意思,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六点。” “哦,我睡了八个小时?” “再加24个小时。”不是吧,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六点,我居然突破了24小时的大关,一举将我睡眠记录提升到了32个小时。 “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请过假了。” “你不是已经去上班回来了吧?” “没有,你这个拍档不在,我又生病,所以我也请假一天。”拍档这个词从乔灵的嘴里说出来,让我有一些感动,看来我心里渴望和乔灵成为真正拍档的心愿是强烈的。 “你还发烧吗?” “虽然我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小姑娘,不过身体恢复能力还不至于像你说得那么差。”乔灵的记性还真好,我随口的一句话也记得这么清楚。 “我,只是……” “逗你的,我有那么记仇吗?谢谢你。”经过昨天的事件,乔灵似乎改变了以往冰冷的作风,整个人给我轻松的感觉。 “不用谢,我总不能把一个生病的漂亮女人独自丢在办公室吧?” “我要谢的不仅是昨天的事,还有要谢谢你不用手段来对付我。” “手段?对付你?” “嗯,你和黄埔二期那两个人的对话我听到了,很让我意外,原来你还蛮伟大的。” “你千万别把‘伟大’这么伟大的词用在我身上,我不是不想用,只是过不了自己良心那一关,你要是真要夸奖我的话,还是夸我有良心比较恰当。” “嗯,你是个有良心的好拍档。”乔灵用带着含义的眼神注视着我,具体是什么含义我还弄不清楚,我只是对于别人直视的目光,一向不那么适应。 “我接受,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你不赏脸尝试一下吗?” “这个……”我想我真的饿了,“那就开饭吧。” “洗手间有新的牙刷,毛巾,你嘴里的口气已经可以熏死一头大象了。” 哪有这么夸张,大象是那么容易被熏死的吗?我自己哈了一口气闻了一下,哎,大象没熏死,差点把自己熏死。 洗簌完毕,完全恢复清醒状态,我才对乔灵的住所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最显眼的就是墙边架子上的一排照片和一系列的奖杯奖状。我顺着架子走过去,看着那些照片,了解乔灵不仅仅在美国留过学,她的足迹还遍布了世界许多的国家,而那些奖杯奖状告诉我乔灵曾经获得过的荣誉,她的能力涉猎到许多方面,奖杯奖状的种类不仅有学业上的,还包括JAZZ舞蹈,钢琴,攀岩,手工创意……甚至还有一个射箭奖杯。 乔灵的生活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阶层,她属于富足的阶层,而我是草根阶层,她所经历过的事情,见识过的世界,她的生活方式都是像我这样的人有些向往但是很难想象的。不过乔灵准备的晚餐,我倒是非常适应,因为不是什么牛排红酒,就是两大碗”内涵丰富”的面条。 “你去过很多国家?” “嗯。” “拿过很多奖杯?” “嗯。” “其实你……” “你是不是想说对我的印象改观,觉得我与众不同,挺优秀的?”还真有这么比我还能夸自己的人。 “是有这感觉。” “那我有资格做你的拍档吧?”乔灵第二次提到这个词,这次还包含着赞美我的含义。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拍档了吗?” “偷换概念,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中文水平应该很低?” “我没那个意思,我哪有偷换概念?” “我说的是我们俩是拍档,而你说的是我们俩正拍档做事情,不是一个概念。”乔灵还真能分析中文词汇中这一点点的差别。 “我吃完了,那我回家了。” “我可没打算今晚让你走。”

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乔灵不让我走,当然只有一个理由,就是需要抓紧时间继续工作,弥补我长睡32小时的时间,我给藤井树打了一个电话,撒了一个善意的不完整的谎言,说自己需要加班工作,还是不能回家,表面上看这不算是一个谎言,是事实,但是因为忽略了事件的重要组成部分——地点,所以应该算是一个故意遗漏关键选项的谎言。在家工作的感觉和公司不一样,何况是乔灵这个装潢精美舒适的家,我说的可不是懈怠,而是精神更加旺盛。累了就休息,有了精神就继续工作,接着周末的两天,我一共在乔灵家待了整整两天。我以洗澡换衣服作为理由想回家一趟,乔灵却告诉我”浴室你可以随意使用,衣服我这里有全新的男士衣物。” 在我还纳闷为什么乔灵会有全新的男士衣物的时候,一个人帮我解答了这个问题。敲门声传来,乔灵前去开门,片刻之后,乔灵皱着眉头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男子。男子嘴里说着大概“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还是爱你的……”之类的话,当男子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人有一种习惯性的思维,会受到场景、人物、服装等等外界因素的影响,当那名男子看到我穿着也许原本应该是买给他的衣服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的时候,他的习惯性思维给了他一个和事实不符的答案。他在注视了我几秒钟之后,颓然地离开。 “不好意思,利用你做了挡箭牌。” “不算利用,我什么都没做。” “算是利用,虽然我留你是为了工作,但是我也知道他这两天一定会来。”乔灵很坦白,其实她完全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情的必要,我也不会想到原来她留下我还有这种想法,一切可以发生得很自然,但是乔灵还是选择了告诉我真相。 “为了给拍档创造一个更好的工作环境,我不介意被利用一次。”我第一次称呼乔灵为拍档,我也确实非常希望可以拥有这样的拍档。也许你会觉得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之前被陷害的事情,没有,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可是和乔灵的相处,我越来越觉得她不是可以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我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乔灵的清白,但是既然受害者是我,我选择相信乔灵,那就不需要出示证据。 乔灵听见我对她的称呼,眼神中透出一种光芒,我可以看见她喜悦的心情,这种由内心散发出来的东西,我不认为可以用演技弥补,如果可以,她应该去演戏。 都说谎言有善意的谎言,我离开家足足五天的时间,其中有三天的时间是在一位姿色颇佳的女同事家里度过的,从表面证据上来看,我可以解释的余地很小,即使解释清楚也会留下不良记录,我是否该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关于在男女关系处理上是否应该使用善意的谎言?某些情感专家可以专门开一堂课来做分析讲解,不过最后都得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回来了。”终于在阔别家五天之后回到这个比乔灵家简陋许多,但是依旧可以让我觉得温暖的家,尤其是当我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看见我的一瞬间脸上绽放出的喜悦,像一道阳光照射进我身体内部。 “你回来了,你看你,怎么这么憔悴,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先洗个澡,饭我已经做好了,要不你先吃饭吧,吃完饭再休息,等你醒了再洗澡,不过你要是很累,先休息再吃饭……”藤井树不停地说话,直到我握住她的手。 “你想干嘛?”藤井树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了警觉,只有关切中的一丝羞涩,面对这样的眼神,我没有了撒谎的力气。 “你不想问我这五天时间去了哪,做了什么吗?” “想。” “我开始在公司加班,加了两天……,我送她去医院,然后送她回家,实在太困了,所以……,为了抓紧时间把工作做完,所以我留在她家……”我原原本本的将这五天发生的事情对藤井树做了一个详尽的说明,我不知道自己这个选择是否正确,原本我只需要一个简单的谎言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现在也许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藤井树静静地听着我的叙述,脸色开始变化,尤其当听到我说换了衣服的时候,藤井树毫不掩饰地透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你生气了?”我叙述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藤井树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嗯。”藤井树很老实地点点头。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工作。” “我知道,可是我还是生气,要是我在一个男生家里住三天,还洗澡换衣服,你生不生气?” “我杀了那家伙的心都有……”晕倒,我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记我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哎,看来说真话实在不是一条正确的选择,善意的谎言毕竟有其存在的道理。 “你先吃饭吧。”藤井树说到。 “吃完饭呢?” “去洗澡吧。” “洗完澡呢?” “去睡觉。” 我没有再说什么,按照藤井树的指示吃饭,洗澡,睡觉……,在我还没有完全进入梦乡的时候,我听见藤井树在我耳边低语:“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告诉我实话,不过你要是觉得撒谎对我来说更好,你也可以撒谎,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无论做哪个决定都是为我着想的。” 我和乔灵的联手让这次与跨国公司的合作进展得很顺利,基本达成意向性的草案,现在面临最后的竞争。因为这次希望就这个项目和跨国公司合作的公司不止我们一家,但是在前期的沟通了解中,大部分的公司已经被淘汰,现在只剩下两家公司,我们是其中一家,并且是占有先机的一家,意向性草案表明,只要我们公司最后拿出的整体方案可以通过,我们将理所当然的当选,而另外一家公司是处在备选公司的位置。 当老板带着我和乔灵踏进跨国公司的会议室时,我充满着信心,因为我和乔灵完成的这个计划书是几年来我最满意的作品,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成功。但是事实却和我想的不一样,当我们向跨国公司中国地区市场总监在讲解我们的计划书时,他居然拿出了一个和我们一摸一样的方案,而这份方案的提交者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还处在惊讶和疑惑当中的时候,竞争对手的负责人却冲着我露出一个足以让别人引起误会的微笑,我回头看见老板愤怒的表情。 走出对方公司的大门,老板对我丢下一句话就独自离开了,这句话就是”你回去给我一个交代。” “是你吗?”我和乔灵站在人群熙攘的大街上,但是周围的热闹无法温暖我心中的寒冷,我问了乔灵这个问题。 “我没有怀疑你,你却怀疑我?” “我要一个答案。” “我说了你就信吗?” “我……”我犹豫了,我不敢说我相信,虽然乔灵的眼神很真诚,但是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突然到我必须怀疑一切,乔灵和我是对这个方案最熟悉的两个人,所有的资料文档也都由我们俩保管。 “你不信的话,我回答你也没有意义。” “之前我曾经和一个公司的老板见面,你也出现在那个场所,之后我就被老板质问,是你吗?” “我不回答。” “我们第一次合作项目完成的那天,你请假,而我保存的资料全部被删除,是你吗?” “我不回答。”乔灵的眼神充满愤怒。 我和乔灵伫立在大街上,相互对视着,周围的人群不断地变换,而我们一动不动。终于乔灵先开口说话,丢下一句”我对你很失望”就转身离开。我看着乔灵的背影,心情异常复杂。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去相信乔灵,她的眼神和她的举动告诉我她是清白的,但是我又说服不了自己。而这种复杂的心情却转向了恐惧,无论最后我们是否可以和跨国公司达成合作,这个事件都会对我造成巨大的影响,这个影响的结果是什么?我现在还无法知道,正因为无法得知而越发恐惧。如果泄密的人不是乔灵,那么将会是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的家伙,之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极有可能也是这个家伙的所为,既然我已经遭受过陷害,我还是没有足够的警觉来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现在我该怎么办?老板要一个交代,而我该如何交代…… 我在大街上游荡,居然缺乏返回公司的勇气,我知道最终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当我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老板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我想他还在等着我给他一个交待。 当我硬着头皮走近老板办公室的时候,却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一个男声一个女声,男声当然来自于老板,而女声……是乔灵。 “你不可以辞退陈哲。”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没看见今天发生的事情吗?” “我看见了,可是我相信绝对不是陈哲做的。” “你凭什么相信?” “凭我对他的了解,陈哲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信任他。” “我也不相信是他,他跟了我七年,可是这个项目的计划书是你们俩经手的,除了你们之外就只有我看过,你说计划书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计划书会泄露出去,但是我绝对相信不是陈哲做的,我也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公司一定要有人来负这个责任,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所以我来负这个责任。” “你来负责?” “对,我愿意引咎辞职。” 这一刻我知道我误会了乔灵,从始至终我都以自己狭隘的思维去猜测别人,从所谓的印象去判断别人,乔灵信任我,并且愿意为我承担所有的后果,而我却一直在怀疑她,我很羞愧,羞愧得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还是我来负责吧。”我推开了老板办公室的门,这是我最后一次进入这间曾经我很熟悉的“吸烟室”。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我只想回家,躲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发呆,忘却发生的一切,告诉自己都是一场梦,醒来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就在我失魂落魄的按照习惯走到自己的小屋楼下时,我被一个人用力地抓住,回头看见那个凶悍的女人——藤井树的妈妈。 “你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你是不是人啊,拐骗我女儿,居然还和她同居,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对她做过些什么,你快点给我老实交代,不然我报警……”藤井树的妈妈不仅冲着我破口大骂,还拼命地摇晃我的身体。我任凭她摇晃着,我不想给予她任何反应,因为现在的我,也给不出什么反应。 “妈,你干嘛啊!”藤井树从一旁冲出来劝说她妈妈。 “你不要管,你给我走开,这个流氓拐骗你,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他。” “妈,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住在这里的。” “你自己?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爸还骗我说你住到女同学家里去了,你跑来和这个流氓住在一起?” “妈,他不是什么流氓,你不要乱骂人啊。” “怎么不是流氓,你以前多乖的小孩,你什么时候这样和我说过话,就是认识了这个家伙,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还不是他把你带坏的?” “妈,你不要再闹了!” “什么不要再闹了,妈是在闹吗?!妈辛辛苦苦地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你这样和我说话,我想让你嫁个有钱人难道就错了吗?妈还不是想你能生活得无忧无虑一些,你从小都在妈的保护下长大,从来都没吃过苦,也没有面对过外面复杂的社会,你要是嫁给像他这样的人,他能给你幸福吗?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有什么能力能够照顾你,你和他在一起还不是只有吃苦的份,你怎么就不明白妈的苦心呢……”藤井树妈妈用了哭诉加悲情的战术来刺激她的女儿。 “妈,你不要说了,我跟你回去就是了,但你让我和他说几句话。” 在得到藤井树妈妈的许可后,藤井树把我拉到一边:”对不起,我妈这样对你。我先跟她回去,尽量和她沟通一下,我很快会回来的,好吗?” 我看着藤井树透明纯净的眼睛,我突然间觉得她妈妈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如果不想让藤井树受到社会的污染,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有丰富的物质生活,不需要过多接触复杂的社会,无忧无虑地过她的生活。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和一个现在连工作都没有的家伙在一起,也许她要为了生活而奔波,逐渐地,她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世俗的或者和她妈妈一样的女人。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爱情上的逃兵、懦夫,每当在感情的道路上出现哪怕一点点的问题,我的选择从来不是争取而是逃避,这种应该属于自我防卫的系统,在这个时候又一次自发地启动了。 “你不用回来了。” “你说什么?!”我看见藤井树眼睛中震惊的眼神,她也许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 “我说你不用回来了,回到你妈妈那里去吧,就像你妈说的一样,我没有能力照顾你。” “我可以照顾我自己。” “你可以照顾你自己?你连起码的面对陌生人处理问题的能力都没有,你怎么照顾你自己?你走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上楼,留下一大颗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的藤井树,我不敢回头,这一刻,我彻底崩溃了。 我走出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我的地方。在一个陌生城市的宾馆,我窝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没有出门,曾经引以为豪的睡眠能力也失去了功效。我睁大眼睛看着有些残损的天花板,一种莫名的压力围绕在我身边。压力这种东西经常会被人提起,报章杂志也经常会讨论报道一些关于目前都市社会年轻白领人群压力过大的问题,不少人因此患上一些XX综合症之类的毛病。以往我都以不屑的态度面对这些文章,总以为言过其实。 可是今天,我清楚地感觉到我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压力。28岁这个年纪总是不断的不由自主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三十而立,这个曾经对于我来说非常遥远的词汇,已经逼近了我。 在我21岁,大学刚刚毕业的时候,就幻想过自己30岁时候的状况,或者说给自己确立过一个奋斗目标。30岁的我应该是一个成熟的,可以给另外一半安全感的男人,我的事业已经小有成就,并且有无限光明的前途。我有一个我爱,同样也爱我的女人,两个人构筑了一个属于且仅属于两个人的小窝。两个人以这个小窝为根据地共同努力、相互依靠,规划着下一步的未来,谋划着是否需要努力”造人”。早上醒来听见一句”老公,你醒了”,然后看见简单的营养早餐,晚上回家说上一句”老婆,我回来了”,然后系上围裙去做一顿丰盛美味的晚餐,两个人会在晚餐后,手挽着手在夜幕中散步,会为了抢电视频道而扭打在一起,一定要其中一个屈服也绝不分别看两个电视,会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到底谁负责给谁放洗澡水…… 这就是我21岁时曾幻想过的30岁的幸福,我从来不认为我的想法不切实际,我也一直在为此努力着,也许在过去的日子当中的某个时段,我曾经无限接近了这个梦想,但是仅仅停留在无限接近上。 眼看30岁就要来临,我却距离这个梦想越来越远,奋斗了七年的公司抛弃了自己,自己又抛弃了爱情。这一刻的我显得如此无助,坐起身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自诩比实际年龄至少小上五岁的脸,似乎也变得苍老起来。 不自觉地拿出关掉的手机,这是我现在唯一和外界联络的工具。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打电话给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一些短信息,已确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关心着我。 手机无声地开启,搜索着网络,几秒钟之后震动了一下,老爸的信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累了,就歇歇,有空回家吃饭。”我的眼圈一下就红了,这一刻我好想回家,回到父亲的身边,像儿时受到委屈一般,趴在他的怀里痛哭一场。 接着,手机沉默了,没想到整整三天,只有老爸一个人想起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对着镜子练习一下苦笑。我准备关上手机,继续我与世隔绝的“修行”,手机连续不停地震动起来。 “死小子,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不开,人又不在家,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害的我晚上睡不着觉,这对一个女孩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呀,黑眼圈你听说过吗?长出来要用多少化妆品和吃多少补品才能消退,明天上班精神一定不好,要是出错了又要被老板骂,扣工钱还好,但是你知道对我的心灵是多大的伤害吗?我警告你,你快点和我联系,不然对我损伤越来越大,我看你怎么赔偿我……”这算是猛烈的轰炸,不过这个轰炸却是如此温暖,认识王瞳这个丫头应该是我的幸运。 “陈哲,我是乔灵,我误会你了,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能够有你这样一个拍档,我不会再失望。”能有乔灵这样的拍档我也不再失望,只是不知道我的离开能否让她顺利成为公司的副总,我和乔灵之间还有再拍档的机会吗? “爹,爷爷说你去旅游了,菲儿要放假了,你也不带菲儿一起去,菲儿想你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要给我买礼物哦。”眼泪终于从我的眼眶中落下,一种畅快地宣泄,在这个时候忘记所有不快,忘记所有心事,甚至忘记自己的梦想,只想让这一场痛哭彻底地进行下去。 这一次手机真正的沉默了,所有的感动中有着一丝遗憾,没有藤井树的短信,也许我的话真正伤害了她,从此以后,也许她距离我越来越远……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条短信,只是默默的将手机再一次关闭,静静的闭上眼睛。 一个星期后,我想我该回家了。自己的家还没有建立,所以父亲的家才是我的家。自从搬出家独自居住快一年的时间,因为工作和懒惰的缘故,我很久没有回到这里,这里是否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陌生?当我踏足到这个曾经居住了十几年的小区,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这里也许永远不会陌生,因为在这里有一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父亲。 “小他,回来了?”门卫大爷一直叫我小他,真不知道这个”他”是哪个”他”? “小哲啊,回来看爸爸?”王阿姨,我爸爸的老同事,看到我依然那么亲切。 我有些汗颜,我在自己最低潮的时候才想起回到这里,寻求家给我的安全感,我是否过于不孝? “爸。”打开这道熟悉的门,我看见老爸坐在椅子上时远时近地看着报纸,不知道到底是近视还是老花,老爸真的显老了。 “哦,你回来了。”老爸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坚定,也许这是我一直希望可以拥有而没能如愿的东西。 我坐在老爸身边,他继续看着报纸,两个人默默地坐着,没有言语,但是却可以交流,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父子同心吧。 “吃饭了吗?”老爸的视线从报纸上转移到我的身上。 坐在饭桌前,回到从前熟悉的日子,两个人的天伦之乐,虽然我已经改掉挑食的毛病很多年,老爸还是习惯性地不停地往我的碗里夹菜:“来,多吃点。” “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老爸停下夹菜的动作,回头注视着我:“你是我儿子呀,注定我要担心你一辈子。”

夜深人静,菲儿和藤井树都已经入睡,我打开皮夹,翻开所有的口袋,剩下的两元钱只能用于坐公交车,明天去一家比较远的公司面试,那种窘迫的感觉是我这三十年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我偷偷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点剩饭和残余的一些青菜倒在饭盒里,这些应该就是我明天的午餐。过了明天,我该怎么办?我自己也不知道。 花完我最后的两元钱,带着颓丧的心情向家走,因为我又一次失败了,从这里走回家需要三个小时,我打开书包,准备用最后的一些剩饭和那几颗青菜补充一些体力。 饭盒打开,我看到的不是剩饭和青菜,而是一盒慢慢的,有肉有蛋有素菜的风声中餐,餐盒边有一张纸条。 你在外面找工作很辛苦,要补充营养,我放了一百元在你的皮夹里,别太辛苦自己,傻瓜,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今天是藤井树发信的日子,也是目前我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可是藤井树的这点薪水面对现在三个人的开销,实在是捉襟见肘。藤井树低头专注按着计算器计算着各种费用的开支,几绺头发散落下来,那个样子实在让我心疼。做为男人的我,无法扛起一个家的责任,而要面前这个原本还在别人守护下长大的女孩来应付这艰难的状况,我的心情很复杂,不是羞愧和内疚所能形容。 “休息一下,我来算吧。” “不用,已经算完了,你来看看,这个月我的薪水是三千一百二十八元,缴纳房屋贷款一千五百二十三元,水费天然气费一百一十二元,电费上个月缴过,暂时不用再付,我中午在学校用卡买饭带回来,这样我们的饭钱就可以节约一些,不过,菲儿年纪小身体重要,你最近也很辛苦,所有吃上面还是不能太节省,预计我们,三个人算九百元,手机我还是一点余钱,原来我想和你办个亲情号码,但是要六十元最低消费,所以我没办,我上班时候你就打学校电话,要是有什么事找不到我,你就发信息给我,这样手机费也可以省下来,菲儿要交补课费一百五十元,还有……这样我们还有七十八元的节余,给你做零花钱,用来买书和当交通费。” “那你呢?” “我没有关系,我每天都走路上班、回家,也没有其他事情,所以不用什么钱,要不你给我十元,我用来应急就可以了。” “藤井树……” “不许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每次能够把所有的费用控制在我的收入之内的时候,是很有成就感的,能够和你和菲儿我们一起努力,难道不是幸福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种幸福的感动让我眼眶湿润。 “哎呀,坏了,少算了一笔,物业管路费这个月要交了,半年的话要两百多,这下超出预算了。” “爹,老师。”菲儿从楼上走到我和藤井树身边:“爹,给你。”菲儿将我两年卖给他的一个很漂亮的熊宝宝存钱罐递给了我,这个存钱罐里,是菲儿的所有积蓄,她的压岁钱都交给他父母了,这里的钱是她平时将自己很少的零用钱一点点存起来的。 “菲儿,不用的,这些钱是你好不容易才存起来,准备买新裙子的。” “不,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应该一起面对困难,你们没有钱了,就应该用我的。”菲儿执著地将存钱罐递到我的面前。 “傻丫头,真的不用。” “不嘛,爹,就要用。”菲儿举起存钱罐砸在地上,随着一声破碎的声音,硬币纸币滚落了一地,有五元的一元的,还有五角一角的,甚至可以看见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的五分一分的。 菲儿,一个不是我女儿的女儿,藤井树,一个还不是我妻子的妻子,也许这就是我的家,一个已经让我泪水夺眶而出的家。 除了房子,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收集珍藏了很多年的原版音乐LD和电影原声大碟,虽然我平时很少听音乐,也没有多高的音乐素养,电影看过一遍也很少拿出来再回味,但是收藏这些东西是我的癖好,当架子上放满了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可惜,今天我要将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解目前家里的燃眉之急。我在闹市区流动商贩聚集的地方摆了一个地摊,希望为这些东西找一个新的主人。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摊子太过简陋,一个小时过去了,就是没有人驻足,最近距离接触的一个人也就蹲下看了一眼,我还没来及推销,他就被女友拉走了。 好不容易,有一对打扮时尚前卫的男女蹲到了我的摊前翻看,我连忙搭话:“看看,喜欢什么?都相当经典的。” “多少钱一张?” “你看中哪个?” “就这张。”那小子晃动着一张英文经典怀旧金曲珍藏版LD。 “哦,这张啊,你给二百好了,这个买了就没听过,全新的。”这张大碟,当年我可是花了六百五十大元才买到的。 “二百?你有病啊,这么老的歌,你还敢卖二百?” “不是,这个……”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女孩打断了。 “走了走了,二百元买这么个破玩意儿,脑子坏掉了吧?” 这对男女走了之后,我又等了二十分钟才又有了一个打扮蛮有气质的女孩蹲到摊前,看这个女孩的打扮,应该有点文化修养吧? “嗯,我买张这个。”女孩拿起一张原版电影原声CD。 “哦,好的,二十块。” “二十?不是五块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是五块了?” “现在盗版碟都卖五块啊。” 看来,我想帮这些东西找个新主人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摆了三天,一笔交易没做成,我决定今天最后一次出摊了,在卖不出去,我只能另想办法。又一个人蹲在我的摊前,我都懒得抬头看了,你慢慢挑吧,没准看中了,我一开价又跑了。 “请问多少钱?”一个女孩的声音,将那张英文经典怀旧金曲珍藏大碟递到我的面前。 “你看你给我多少吧?”我都不敢开价了,不然又变成有病,或者脑子坏掉。 “全新的,我给你三百吧。”终于遇到个识货的,愿意给三百,比我开价还高。 “好啊,好啊。”我连忙答应着抬头看看什么样的女孩这么有眼光,“乔灵?!” “干吗这么惊讶?” “啊,你逛街啊。”哎,又在我这个曾经的拍档面前丢脸了,这次我沦落成街头小贩了,算了,反正暂时自力更生,工作不分贵贱。 “我不是逛街,是找你。你手机怎么一直欠费啊?” “啊,忙,来不及去充。”其实最近也没什么人联系我,所以为了省钱,我一直没有去交费。 “害得我找了这么久。” “找我什么事?” “找你帮忙呀。” “帮什么忙?” “我最近和朋友一起投资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急需人手,你可是我第一想到的人,你来和我继续做拍档。” “你说真的?” “那当然了,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嘛,不过薪水就不能和你以前的比,只能给你以前薪水的百分之八十,不过年底根据公司收益,给你百分之三的分红,你看行不行?”百分之八十的薪水,百分之三的分红,我还想什么,当然行了。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你可别以为我是给你恩惠啊,公司已经查出当初出卖公司信息的人是谁了,他们知道冤枉了你,也在找你,希望你回去呢,我给你的条件没他们好,可我是先行一步找到你,你可不准拒绝我。” “走!”乔灵这么盛情邀请,我还想什么?就连面子问题她都替我照顾到了,原来公司在找我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冲乔灵这么一个拍档,我不会拒绝。 “去哪?” “去你公司啊,立刻上班。” “你的东西不要了?!” “对哦。”一兴奋,把这么多宝贝都忘了。 “这张碟可是我的了,不准反悔,给你三百块。” “送你了,老板拍档。” 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本来不需要承担什么大任,所以老天也许觉得对我的锻炼已经足够,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有了乔灵这样一个老板加拍档,我真正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百分之三的分红不可能让我大富大贵,但是稳定的生活一定可以达成,再加上藤井树和菲儿,我曾经幻想的三十岁梦想也许就在眼前。 我兴奋地将我平时辛辛苦苦从饭钱、车钱、烟钱等等开销中省下来的钱,买了美食和美酒回家和藤井树、菲儿庆祝。 靠在窗边,我将藤井树拥在怀中,那是一种幸福温暖的感觉,顺着自己的心脏蔓延开来,蔓延至全身。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轻轻地在藤井树的耳边说道。 “你觉得我辛苦吗?我不觉得,我很幸福。”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我爱你,会不会有些做作?” “你不说,我没法判断。” “我爱你。” “我该说什么?” “说你也爱我啊。” 藤井树绽放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ILOVEYOUTOO。” “那我呢?”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在台阶上看着我们。 我左手抱着菲儿,右手拥着藤井树,这就是我的幸福。 任何事情都只能趋向完美而不能完美,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定下的规矩,完美的事物也许只存在于天堂,而不在人间,所以在我目前趋向完美的生活中,还存在着一个重大的“瑕疵”——关于藤井树的母亲。 我和藤井树尝试许多种不同的方式与这位对藤井树有着极强影响力的关键人物进行沟通协调,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果要我就不要这个母亲,是藤井树母亲最后的通牒,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我是熊宝宝,怎么说我也因该是熊掌吧? 我和藤井树一直还有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就是她的帅哥爸爸,他对我和藤井树坚定地支持成为我们最后说服藤井树妈妈的希望,可是藤井树爸爸今天出现在我们家中,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藤井树妈妈病倒了。 虽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我不能阻止藤井树回家,我希望是我的疑心太重,很快藤井树就可以回到这里。但是,我的预感还是成了现实,今天已经是藤井树回家的第五天,她依旧没有和我联系,我也无法取得和她的联系,因为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而学校也没有了她的身影。 是藤井树妈妈病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为什么藤井树不和我联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决定要前往藤井树家,要一个答案。 “菲儿,爹出去有点事情,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爹,你去哪里?” “爹去找老师。” “老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 “老师家出了点事情,所以暂时回不来。” “那老师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呢?” “老师可能很忙吧。”菲儿的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所以,我无法给菲儿一个准确的答案。 “哦,爹你去吧,菲儿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我来到藤井树家的楼下,没有上楼,我是一个藤井树母亲听见名字就会生气的人,现在我无法得知藤井树母亲的病情到底如何,到底在医院还是在家?如果在家,我就不能贸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我只能等在楼下,期待可以遇见藤井树或者她的父亲。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天色已经全黑,夜里的冷风让我有些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遇到藤井树,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对等一分钟,遇见藤井树的几率就会多一点。 四个小时,如果是在玩游戏、看电影或者睡觉的话,也许会过得很快,但只是傻傻地站着,会觉得时间无限漫长,看来这是一种延长寿命的好办法,四个小时就像过了四年一样漫长。已经是十点多钟,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剩下我,孤单地站在路灯下。 第五个小时故去了,我终于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藤井树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原来藤井树一直在家,那她是刚刚看到吗?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的我,只有开心地迎上前去。 “你怎么样?”我扶住藤井树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陈哲,”藤井树挣脱我的手,虽然动作非常轻柔,但是却如同大锤击中我的心口:“你别在这等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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