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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王瞳妈和藤井树老师说什么,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你要不要再想想?” “不用想了,你们就算帮我个忙,照做吧。” 我不是一个伟大的人,也没有伟大的觉悟,我之所以不想使用这些招数,是因为我明白这可能对公司造成的损害,也许你觉得我幼稚,但是我对公司的感情确实非常深厚,这是我第一份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份工作,我在这家公司待了七年,和它一同成长到了今天,虽然我不占有公司的任何股份,不是它的所有者,但最起码,也是亲密的战友,可以依靠的基石,我坚信只有公司好我才能好,这个简单的道理,我也经常用这句话教育我部门的员工,如果公司不赚钱,怎么可能还会给员工加薪?再则,也许就是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我承认乔灵有着我无可比拟的优势所在,但是我也相信自己七年来的努力,如果不能正大光明的与她对阵,即使赢了,也会在我的心里留下一个阴影。 这样做也许是个笨蛋,可是似乎我一直就是个笨蛋,现在我这个笨蛋,不仅在会战首战上失利,还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又到月底了。经过七年的奋斗,我的收入相比较大学刚刚毕业时微薄的薪水已经足足多了一个零,但是我依旧没有脱贫,我将所有的积蓄贡献给了房地产开发商之后,还向银行借了”高利贷”,这个高利贷不是指利息高,而是我还款的方式,是起初偿还的金额高,然后逐渐减少。为了激发我奋斗的力量,我将还款的年限也调整到我可以承受的最低年限,每个月偿还给银行的钱正好占据我薪水的90%。这是我经过精确的计算之后作出的决定,我把日常所有的开销,包括水电煤气交通伙食,等等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之后,得出用我10%的薪水可以负担,并且还可以多出100元的应急基金。可是事实教育我100元的应急基金是远远不够的,自从上次帮菲儿过生日之后,我就一直处在负债的阶段。你是否很难想象一个算是公司半个高层行政人员,收入水平高于平均收入水准许多的我,在金钱上会面临如此窘迫的境地?一切都是因为那价格飞速膨胀的房价和一个传统中国人希望有一个属于自己房子的理念。 距离发饷的日子还有五天,我的皮夹里居然一分钱都没有,搜遍身上所有的口袋,只有七毛钱,不用指望我的银行帐户,因为里面只有维持帐户不被取消的金额,用七毛钱过五天,放在现代社会应该也算个不小的奇迹吧?不过我倒没有那么担心,因为中餐由公司供应,如果加班的话公司也负责晚餐的费用,我的地铁IC卡中还剩下50多元的余额,足够交通费用,明后两天周末,可以利用家中剩余的食品度过,另外目前家里还有一个愿意准备餐点的美女。 只是事情有时候非常无奈,仅仅因为我忘记了一件资料在公司,浪费了三分钟回去取资料的时间,我没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我站在地铁站门口还真有种凄凉的感觉,从这里走回家的话,最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看着睡在地铁站旁边的乞丐,真的很想和他商量一下,看在我平时贡献给他同行不少的份上,可不可以考虑还给我一些? 虽然我明知道我的皮夹只是一个摆设,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把它拿出来看了一眼。翻开皮夹,我眼前一亮,因为在我的皮夹里看见了五张100元面额的纸币,难道我的皮夹还有“聚宝盆”的功能,自己变钞票?白痴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唯一能够接触我皮夹的人,就只有一个——藤井树。 “你回来了?”回到家就看见藤井树已经准备好一桌的美食。 “嗯,我和你说,我今天遇到一件怪事。”我一边坐下一边说到。 “怪事?什么怪事?” “我的皮夹居然会自己变钱,原来是空空的,今天突然变出来500元。”我注视着藤井树的表情,观察是否因为我的话产生变化。 藤井树微微地笑了一下,用非常平静的口气说到:“哪有这种事情,一定是你自己不记得了吧?” “不可能,我怎么会不记得,别的事情我会忘记,我自己有多少钱,我记得最清楚了,是不是你……”我再一次注视着藤井树。 “你不是想说我给你的钱吧,我干嘛要给你钱?”藤井树的表情没有一丝破绽,这次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自己记错了。 “那可能真的是我自己记错了,这下麻烦了,我看到一下子多了500元,一高兴都花掉了。” “啊,你一天就把500元都花了?” 这次藤井树终于露出了破绽,在我的眼神注视下,终于显得有些局促。 “我皮夹里的钱是你放的对不对?” 藤井树没有回答,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你怎么知道我……” “我昨天晚上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的皮夹了,然后又看见你对着你的还贷存折叹气。” “然后你就给了我500元?” “嗯。”藤井树的头更低了。 “那你为啥不告诉我?” “是书上说的,男人最要面子了,不能接受女孩的钱。” “你不用什么都是书上说吧?” “可是我又没有谈过恋爱,只能看书上说啊。” “等等,你能不能再重复一次你的话?” “我……我说我没谈过恋爱……” 我是个笨蛋,但是不至于笨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依旧认为藤井树对我只是报恩的行为,我也没有给予她这么多恩惠,所以我开始觉得前途是光明的,世界是美好的,上帝也是公平的。 “你在傻笑什么?”中午吃饭的时间是我和王瞳见面的时间,这个传统自大学时代延续到了今天。 “没什么。”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一副淫荡的样子,是不是因为女孩?” “你哪只眼睛可以看到在我这么正派的人身上有淫荡的样子?” “你要不要我招呼大家都来看看?”说着,王瞳就要站起身气沉丹田。 “好了好了,我怕你行了吧,先坐下。” “那你老实交代。” “我应该算是恋爱了吧。你又吃我的菜,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你说真的?是谁?”王瞳夹着我碗里的鸡腿停了下来。 “就是你上次看到的那位,菲儿的老师。”我把王瞳夹着的鸡腿重新拨回自己碗里。 “就是那个她老妈极其可恶的老师?”王瞳再次把我的鸡腿夹了起来。 “她妈是她妈,她是她,要区别对待。”我再次把鸡腿拨回自己碗里。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甜蜜啊。” “还行。” “进展到什么地步,上床了?”王瞳放弃了我的鸡腿,转向我的炸虾。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上床好不好?”我把我的炸虾用筷子压住。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难道你每天晚上不睡床的?”王瞳用筷子挑起我的筷子。 “我每天晚上就不睡床,我睡的是沙发。”我用力压住王瞳的筷子。 “菲儿不是已经回父母那了嘛,”王瞳突然用目光注视着我:”你该不会和老师住一起了吧?” “答对了。” “啊,气死我了。”王瞳一用力,抢走了我炸虾,放进她的嘴里,这丫头,你生气就生气,就会抢我的炸虾。 “我谈恋爱,你生什么气呀?” “你个猪头居然比我快了一步,还甜蜜得这么淫荡,我当然不服气了。” “你都什么词啊,甜蜜得淫荡?这种形容词的组合也就你这个脑袋能想出来。” “不行,我不同意。” “又不是和你谈恋爱,干嘛要你同意?” “你谈恋爱是不需要我同意,所以我搞破坏也不需要你同意。” 王瞳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她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还没有下班,她就已经坐在我的面前拖着下巴用一对带着坏笑眼神的眼睛看着我。 “小姐,你不用上班吗?” “快下班了,我可以提早走了。” “那你就走吧,不用坐在我面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今天我要跟你一起走,跟你回家。” “为什么?” “搞破坏啊。” “今天中午才说的,你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效率当然要高了。” “可是你总要有个理由吧。” “你在我之前谈恋爱,我不高兴,那样我在你心目中,就不是排在第一位的美丽善良女孩了,你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关心照顾我了,所以在我找到一个可以关心照顾我的人之前,不许你谈恋爱。” “排在第一位的美丽善良女孩?”我知道我脑子的逻辑不一样,总是抓不到问题的重点,但是这个非重点也太夸张了吧。 “难道不是吗?”王瞳的眼睛又张大了,我还能说什么。 “可是我今天不回家。” “那你去哪里?” “我不告诉你,反正我不回家。” “哦,我知道了,你今天要去学校接菲儿,对不对?那我也要去,那个老师正好也在学校。” 一个人太熟悉你,就意味着你丧失了主动权。妄想把下定决心的王瞳赶走,骗走,乞求走的几率几乎为零,准确的说就是零,因为她已经出现在菲儿和藤井树的面前。 “你就是那个网名叫“藤井树”的老师吧?”我还没有给她们俩正式介绍,王瞳已经自己“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了。 “啊?!你好。” “我们见过几次面的,不过没有正式介绍,我叫王瞳,是陈哲心目中排在第一位最重要的美丽女孩。”晕倒,还真有这么向别人介绍自己的人呢。 “等等,我……”我很想解释一下,但是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王瞳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打消了我解释的念头。她说的话是“我警告你,如果你用语言解释的话,我就不用语言破坏了,我会用肢体语言进行破坏,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带着菲儿走在前面。” 以我对王瞳这么多年的了解,我完全明白她的意思,她所指的肢体语言当然是用肢体行动进行破坏,以王瞳的个性,她甚至有当街抱住我亲我的可能,那样就不是我可以用语言能够向藤井树能解释清楚的了,所以我只好两害取其轻了。 我带着菲儿,走在王瞳指定的距离她们五米远的前方,虽然我将意念高度集中,听力发挥到极限,依旧无法听见她们的对话,只是不时地回头看到王瞳始终保持一脸的笑意,而藤井树的表情,看上去略显平静。 “爹,你又走神了。” “我,我没有啊。” “那我刚才我说什么了?” “你,你说你想爹了。” “那是之前说的。” “你说你想吃雪糕了。” “才没有呢,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嗨,这孩子,跟谁学的,也会捉弄人了。 “爹,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王瞳妈和藤井树老师说什么?”王瞳妈?我们家小公主的称呼还真独特。 “菲儿,帮爹个忙好不好?” “好啊。” “你去帮爹听听她们说什么。” “收到。” 我们家小公主很利落的从我怀里下到地面,走到藤井树和王瞳身边,一手牵着一个。 可是我得意的情绪还没能够蔓延,幻想系统刚刚将剧情发展到知道王瞳说些什么的时候,菲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这么快,你听明白她们说什么了吗?” “明白了。”

“她们说什么?” “一共只听到王瞳妈说了三句话,第一句是‘是你爹叫你来偷听我们说话的吧’,第二句‘回去告诉你爹,别做梦了’,第三句‘一会我和藤井树老师说完话就陪菲儿玩’,我都听明白了。” 一连几天,我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因为我无法得知王瞳到底说了些什么,从藤井树的反应上,我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因为她一如既往的保持平静的风格,可是我总觉得这种平静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你最近没事吧?”我试图使用旁敲侧击的方式进行试探。 “没有啊。” “真的没事?” “怎么了,你希望我有事?” “瞧你说的,当然不是,我是觉得如果你有事的话,不妨告诉我,我们可以坦诚相对,因为你知道有些事情是需要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沟通是解决问题最有效的手段,并且人应该听取多方的意见,不能偏听偏信,光听一面之词是最不理智的选择。” 我发表完我的见解,等待着藤井树的回复,可是藤井树只是用那对最让我受不了的大眼睛注视着我。 “你不明白?” “你是想问王瞳到底和我说了什么吧?” “你说的是,但是你其实可以用更委婉的方式表达。” “委婉什么啊,像你这样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坦诚相对呢。” “那好吧,你说的对,我问你,你可以告诉我王瞳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吗?”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她说了什么。” “因为王瞳那丫头一定说一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一定对我进行诬蔑诽谤,我必须知道并加以澄清。” “也就是你觉得王瞳说的话都不能相信?” “对。” “那我明白了,我一定不相信总行了吧。”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是你心目中排在第一位的美丽女孩。” “不可信。” “她还说,但是已经有另外一个女孩取代了她的地位,以她对你十几年的了解,她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完全超越她的地位,并且将永远占据这个地位。她说虽然你没什么优点,但是用情专一是绝对不用质疑的,她说她相信如果这个女孩可以和你在一起,你一定可以给这个女孩幸福。我也觉得她说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之一,指定要我前往上海和他们洽谈关于续约的事宜,这个指定再一定程度上也认可了我在过去合作过程中的表现,我前往上海三天,带回一份价值不菲的合同,也算是我对乔灵作出的一个回击。当我在回到我居住的城市,又遇到了一场大雪,没想到在全球变暖的大趋势下,这座城市在几年没有降雪之后,今年可以迎来第二场大雪。 我用冲刺的速度跑到距离车站出口50米远的出租车停靠点,身上已经盖满了雪花。因为大雪的缘故,出租车停靠点的车辆少得可怜,往日对乘客非常”尊敬”的出租车也变得”高贵”起来,往城区的,和路程稍近的都一概被拒载。这个时候没有办法拨打投诉电话,因为他们有充分的理由:积雪未清,车辆不便行驶。现在是晚上十点多钟,按照出租车停靠点的车辆数字和等候车辆的乘客比例,再加上我要去的地点等因素的计算,幸运的话,凌晨四五点钟,我就可以回家。 无奈的我准备先找了一个比较大的屋檐下躲避风雪,再考虑一下我到底应该怎么办,这个时候让我惊喜地看到一个身影——藤井树,我悄悄地走到藤井树的身后,她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数数“七……八……九……”,该不是祈祷上帝给她派一辆车来吧? 我伸手拍了拍藤井树的肩膀,藤井树回头看见我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由惊讶到开心继而又略带羞涩这么复杂的过程:“你,真的是你。” “我真的是我,但是我不知道你说的你是不是我。” 藤井树给了我一拳:“你烦死了,不能好好说话。” 我伸手抓住藤井树的手,此刻画面像是被寒冷的空气冻结,我和藤井树相互凝视,身体一点点地接近,藤井树闭上双眼,微微扬起头,我……(好了,这一段是我的幻想画面,就此打住) 不过我还是对于藤井树的行为很感动,不是因为她给我的一拳,而是她被困车站的状态。现今的社会,漂亮的女人都会利用自己具备的那些先天条件,为自己创造一些便利,利用男人好色的天性,在不需要付出很多代价的情况下来获得一些益处。例如:上学的时候,漂亮女生和食堂大师傅轻声细语地说两句话,她得到的鸡腿就会比我们要大,王瞳上学的时候就经常获得这种优待,我也因此享受了不少好处。再例如,我们公司里有几个能力并不非常出色的单身美女,但是她们每次完成任务都相当出色,原因在于只要她们略微施展一下她们的魅力,自然有禁不起诱惑的小子挺身而出替她们解决任务中的难题。这种例子随处可见,以藤井树的美丽程度,她完全具备叫来三五辆四轮车来车站接她的能力,可是她依旧被困车站。 “你在这站多久了?”从藤井树脸被冻的红色判断,她已经站在这大雪里很长时间。 “两个多小时了。” “那你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啊,你电话又关机,我还给你发了很多消息呢。” 我这才想起来,手机快要没电了,车上的时候我就将手机暂时关闭,下车的时候才开机。我拿出手机看到5条未读信息,刚想查看一下藤井树到底发了什么消息给我,手机被藤井树抢走。 “不准看!” “为什么,你发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不准就是不准。” “那你先给我一个理由。” “短信这种东西是不见面的时候看的,现在你看到我了,就不能再看了。”这个理由能够成立,确实有时候文字和语言是有不同的效用,短信这个东西的出现,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人与人的交流方式,有时候当面或者电话中不方便说的话,可以用短信来表达。可正是这个原因,我更想知道这五条短信到底写了什么。 “哎,那是什么?”我指着藤井树的身后,妄图在藤井树回头的时候,迅速抢回手机。 可藤井树居然没有反应地看着我,难道是因为这丫头的反应太过迟钝,才对我这么突然的欺骗方式不能给予正确的反应?不过,即使藤井树不回头,也不能阻止我看武侠小说练就的闪电霹雳手的突袭,我将手机抢了过来,在看手机之前,我还是想先弄清楚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转头?你就一点不想知道你背后发生什么情况了?” “想啊。” “那你不回头。” “从你身后的镜子就可以看到,我干嘛要回头?”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我转过头去,但是没看见镜子。 我再也没有机会知道藤井树到底给我发了什么消息,因为她在我这个笨蛋上当之后,抢回手机迅速删除了那些消息,我只能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藤井树得意地把手机还给我:”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皱着眉头用表情表示我在努力思考的时候,一个物体击中了肩部,然后爆裂开来,我抬头看见藤井树用带着灿烂笑容的目光看着我,手里拿着另外一个即将袭击我的物体——雪球。打雪仗?这个词汇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不仅仅是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很少进行这项小时候钟爱的运动,也因为老天爷很少给予我们这座位于中国长江中下游流域的城市一个机会。思绪很自然的回到童年的时候,在我们学校的后面有一座小土山,每当大雪纷飞的时候,体育课将在这座小土山上进行,老师会将我们分成两队,一队负责守山,一队负责攻山,那是一种原始的”战斗”训练。不过遗憾的是,大多数女生并不是很喜欢这项运动,只是站着远远的观看着一群小子上演”战争”场面,一直打到全身被溶化的雪水湿透。偶尔有几个男生会故意捉弄女生,向女生堆里抛射几枚雪球,然后就看到一群女生发出各种惊呼的声音四散奔逃。 在事隔这么多年之后的今天,居然有一个女孩向我发出挑战。 “你不准打我的头。”当我迅速揉搓出一个大雪球的时候,藤井树指着我说到,可是我还没有给予她回答的时候,她已经将一个雪球丢中我的头部。 “不让我打你的头,你倒是打我的头呀。” “我丢不准嘛。” 没办法,作为一个有风度的男士,我确实不可以故意将雪球丢向一个女孩的头部,我只能将抛物线压低,袭击藤井树腿以下的部分,不过已经足以让藤井树狼狈躲闪。周边和我们一起被困的人起初看着两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这种大雪封路的夜晚居然有心情打雪仗,可是片刻之后,有几个人也饶有兴致地相互丢了起来。 就在我将一个雪球丢向藤井树,即将击中藤井树腿部的时候,藤井树突然脚下一滑,摔坐在地上,我丢出的雪球结结实实地砸中藤井树的脸部。我又一次让眼前这个美女狼狈不堪,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雪球正中面部的样子。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愧疚,居然这样击中一个已经摔倒的女孩。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那你疼不疼?” “疼。”藤井树一边从嘴里向外吐着雪水,一边点点头,很委屈的样子,让我想大笑。 初吻,或者说第一次的吻往往都是发生在一系列剧烈活动之后,突然平静下来的场景里,现在就是这个场景,藤井树距离我43公分,用带着纯净眼神的大眼睛注视着我,虽然脸上有羞涩的表情,但是眼神却很坚定。书上说,第一次吻女孩,男人只需要完成90%的距离,剩下10%的距离交给女孩完成,这样你既可以强烈地表现出想吻她的意愿,又将决定权交在她的手上。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完成了90%的距离,我在等待那最后10%的距离,可惜藤井树没有完成这10%的距离。我颓然的叹了一口气,尴尬地撤回90%的距离。 “人太多了。”藤井树害羞地说。 我没有吻到藤井树,但是我知道我有了吻她的权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人少的地方,我的脑海里迅速的冒出三个字。 “我们怎么办?”藤井树早不提问晚不提问,偏在这个时候发问。 我条件反射,将刚刚从我脑子里冒出的三个字说了出来:“开房间。”惨了,开房间这个词在经过进化之后已经附带了许多其他的含义,尤其是在藤井树说出“人太多了”之后,我说出这三个字,从任何一个角度,我想我的光辉形象被打破了,我必须对此做些解释。 “我的意思是……” “好啊,那快点走吧,去开房间。”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不是来和大家讲佛语的,只是想说,其实你心里藏着这些隐晦的想法,你才会对这些词相当敏感,而本来心中对这些事物就不存在想法,同样是开房间三个字,从我和藤井树的嘴中,说出来的感觉也会大相径庭。 我和藤井树在距离车站超过一公里的一家宾馆住进了同一个房间,还是一间单人房,因为一公里以内的宾馆都已经客满,而这家宾馆也仅仅剩下一间,看来大雪让宾馆的生意也好了许多。我本着”本来无一物”的精神,毫不犹豫地开下这一间只有单人床的客房。 虽然我和藤井树一起居住也有一段时间,不过一个楼上一个楼下,而像现在这么近距离的在一间房间里过夜还是头一次,既然藤井树给予了我如此大的信任,我一定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你在干什么?”藤井树看着我把柜子里面的备用被子拿出来铺在地上,用带着疑问的大眼睛看着我。 “睡觉啊。” “你睡地上啊?”这句话的含义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我可以在床上睡?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于我来说,幸福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一点。 “不然我睡哪?” “我不知道。” 本来无一物,本来无一物,我不可以认为藤井树刚才的话是对我有所暗示,那我的思想就太复杂了,我还是安安稳稳地睡地上好了。我把我的床铺铺好就准备就寝,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路途奔波也很劳累,该是睡觉的时间了。 “你睡觉了?” “对啊。” “可是我睡不着。” “那你打算干嘛?” “我们看电视吧。”这大半夜的看电视?不过我还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不想看了。”藤井树说这句话是在电视打开不到十分钟的时候。 “哦,那睡觉吧。”说着我就准备往地上的被窝里钻。 “可是……我还是睡不着。” “那你还打算干嘛?” “我们聊天吧。” “聊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我们聊……”我用我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思维,极力地搜索可以聊天的话题。 “算了,还是不聊了。” “哦,那睡觉吧。” “你一定要睡在地上吗?”这句话和刚才那句”你睡在地上啊”口气完全不一样,刚才是询问的口气,而现在是质问,如果小时候语文老师教的没有错的话,这句话的含义应该是藤井树不愿意我睡在地上,那么这间只有一张椅子的房间除了地上,我唯一能睡的地方只有一个,那么说明藤井树希望我……不行,本来无一物,我不能有这么多混乱的想法,也许藤井树只是担心我这种天气睡在地上会影响身体健康而已。 “睡在地上挺好的,这房间的空调也足够,不会冻着的。” 藤井树嘟着嘴皱着眉头似乎考虑着什么,然后气呼呼地倒在床上,我已经关闭了我的幻想系统,铁了心老老实实睡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漂亮?”晕倒,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头刚刚触碰枕头又要起身。

“那你有目标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 “你都有菲儿和老婆了,反正不是你。”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哪一个季节属于恋爱的季节?春天?错,应该是冬天。原因在于春天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人的机体功能也开始变得活跃,但是恰恰因为某些机体功能的活跃让人处于更原始的状态,说的通俗和不雅一点,这个季节,人更多的用身体思考问题而不是大脑,所以与其说是恋爱的季节,不如说是进行”原始活动”的季节更合适。冬天则不同,因为寒冷的缘故会使得人将大部分能量用来抵御寒冷,身体的机能也因此处于低活跃的状态,但是这并不影响大脑和心脏的运作,在这个时候,人与人之间可以更好的在思维及语言上进行交流,而不是肉体,所以我认为冬天属于恋爱的季节。 王瞳目前就处在思维活跃的阶段,因为她已经在我身边说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她最近的”艳遇”。不是男人才向往艳遇,女人向往艳遇的程度不仅不亚于男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中国数千年的传统教育让女人的表达方式含蓄内敛一些,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内心的彭湃,一旦爆发出来,就是王瞳现在这个样子。 “这位大婶,你能不能安静几分钟,让我把饭吃完呀?”我实在忍受不了,冒着遭受暴力的危险,表达了我的不满。 “那你还没给我意见呢。” “给什么意见,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废话我就没有。” “你成心是吧?” “行,那我和你说,没有男人像你描述的那样完美,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男人这种动物,你这么大年纪了,请不要抱着那种小女孩才有的幻想,你认识那个男人不超过48小时,交流的时间不到100分钟,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未必分得清楚,就幸福得像个抢购到超级市场大减价商品的大妈一样,至于吗?” 我想你一定在为我的生命安全担忧,按照王瞳以往的暴力指数,你可以预想一下我将要遭受什么样的待遇,不过这次你错了,我可以保证我能够完整无缺的离开餐厅,并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原因在于这是王瞳下达给我的任务。王瞳是一个有”帅哥综合症”的人,也就是那种看到帅哥就难以自控的家伙,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迷失自己,所以王瞳就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一旦她患上”帅哥综合症”情绪开始失控的时候,我就必须泼她一盆冷水,让她可以尽快的回复正常状态。 “是哦,可是他真的很帅,很有风度啊。”看来我这盆冷水的温度还不够低,需要另外加点冰块。 “帅是客观事实,起码在你眼中是,风度是你自己的想象,只要是帅的男人你统统都认为具备风度,麻烦你翻阅一下新华词典,仔细了解一下帅和风度两个词的含义,不要总是把帅和风度当作同义词或者近义词来使用。” “那好吧,可是他要打电话给我怎么办?” “不接。” “可能吗?”是不可能,王瞳对于帅哥毫无免疫能力,唯一的防护系统就是我。 “那你说怎么办?” “我和你换手机。” “不行,影响我公事。” “那这两天你陪着我,帮我拒绝他。”王瞳说完站起身就走。 “你走这么快,我还没给你回答呢。” “这个不是建议,是命令。” 王瞳在我恋爱道路上的杀伤力又显现了出来,她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接菲儿,并且向我下达了接下来几天她要暂时住在我们家的命令。去学校的路上,我一直都在祈祷今天藤井树不要在学校,不然看见我和王瞳一起接菲儿,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有个西藏喇嘛说过,人的祈祷是有用的,也就是说人是有念力的,当足够多的人用足够长的时间去企盼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会发生,你看这么多男人一直希望女人走光,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满大街的女人越穿越少,裤腰都可以低到屁股上,低胸都可以低到肚脐眼,走光算啥,爱看看去。(当然后面这句是我加上去的,不是喇嘛说的) 可惜我一个人的念力在公司达到学校这点时间里起不到什么作用,在学校门口,还是遇到了藤井树,我正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向藤井树打招呼比较合适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在藤井树的身边。 “妈,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给藤井树安排各种相亲活动,希望藤井树嫁给美国人的老妈。 这位看上去就知道藤井树长得一定像她爸的女人,没有回答藤井树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搜寻,看得我很不自在。我想我对于年长的女性没有任何吸引力,也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我具备成为师奶杀手的潜力。 “就是他?”藤井树妈妈在对我做过全面扫描式的观察之后,说出了这句话。 “啊,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定是。”藤井树妈妈转头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女儿有任何企图,就你这副尖嘴猴腮的穷酸样,你就别做梦了。” 我不知道该给这位让我有些莫名的大妈一个什么反应,长到快30岁,还第一次听人用尖嘴猴腮来形容我的长相,还外送一个”穷酸”,对于这种说话的态度,我有发作的理由,但是看着藤井树充满歉意的眼神,我还是选择忍耐。 我可以忍耐,但是王瞳不行,一个箭步就来到藤井树妈妈面前:”这位欧巴桑,怎么说话呢,你没照过镜子啊,你那才叫尖嘴猴腮呢,陈哲是我老公,除了我,他对谁都没意思。” 从刚才藤井树妈妈的话中我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事情的缘由,大概是藤井树借我吓走那个喜欢敞蓬跑先生的事情被这位女士知道了,她询问她女儿事情的真相时,两人之间发生了比较激烈的冲突,藤井树在气愤之下,可能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结果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后来,从藤井树那也证明了我猜想的正确性) 本来就混乱的局面,因为王瞳的介入变得更加混乱。 “妈,不要说了,我们走吧。” “王瞳,回来。” “我不走,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怎么又变成这个尖嘴……的老婆了,他还是个有老婆的人啊。” “我干嘛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 “¥%……※×” 藤井树妈妈和王瞳之间的对抗,语速快得我都无法做笔录,费了半天的力气,我和藤井树都无法把这两个人从战局里拉出来,直到菲儿拉着王瞳的衣角说了句:”我肚子饿了。”王瞳才又送给藤井树妈妈两句恶毒攻击性的语句以及一个鄙视的眼神带着菲儿退出战局。 我不可以责怪王瞳,因为她完全是为了护卫我才拔剑出鞘,仗义出言,我怎么可以责怪一个如此帮助朋友的人?我不可以责怪藤井树的妈妈,爱女心切,情有可原,没有哪家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混”在一起,即使她的观念不是那么正确;我更没有责怪藤井树的理由,她和我一样都应该属于受害者的范畴。唯一能怪的人就是我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和藤井树说明我自己的真实情况?或许说明了也无法避免今天要发生的事情,那么就应该怪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有钱的美国人好了。 一直到王瞳暂时治愈”帅哥综合症”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再见过藤井树,从她同事口中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些信息,经过我自己的组合整理分析之后,得到大概的结论。经过那一次争吵之后,藤井树和她妈妈在恋爱婚姻问题上全面摊牌,这一个星期应该在不断的冷战和争吵中度过,藤井树应该遭受了空前的压力,我不能给予任何帮助,让我觉得有些惭愧。 “爹,你好久没看到藤井树老师了吧?”菲儿一边做作业一边说到。 “嗯,她最近没去学校吗?” “去了啊,可是上完课就走了。”看来藤井树在努力和她妈妈进行着沟通工作。 “哦。” “爹,你想不想老师?” “想。”我一不留神,顺口居然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已经约了老师周末到我们家来玩。” “哦,好啊,等等,你说什么,你约了老师周末来我们家?” “对啊,不行吗?” “行,可是你是怎么约的?” “我说我过生日啊,老师就答应了。” “小孩子不乖了吧,怎么能撒谎呢,爹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撒谎的,见到老师要和老师道歉,知不知道?” “哼,爹最坏了,我没有撒谎。”小公主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非常不高兴地撅着嘴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犯错误了,菲儿的生日应该就在这段时间,我连忙打开电脑的日历,菲儿的生日果然就在这个周末。都说对于女人有几个日子是一定不能忘记的,不仅仅对于大女人有效,对于小女人也一样,我把菲儿的生日忘记了,这就是大罪。 为了赎罪,我算是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周六把菲儿送到老爸那里,接着就在家开始布置,在网上翻阅了大量关于菲儿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的颜色物品进行搭配,绝对不计较金钱的多少,为菲儿买了一大堆的礼物,准备好各种食物,还定了一个三层大蛋糕。我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因为赎罪才这么做,或者是因为知道藤井树要来,还是自己天生也具备一种母性? 收拾了一整天,看着自己把客厅布置的像一个童话故事里的宫殿一样,那个得意的情绪就别提了,更奇怪的是,这样有点卡通有点童话般的”幼稚”布置应该适合六七岁小女孩的喜好,我自己也颇为满意,如果保持这样的环境,让我住一段时间,我想我很乐意接受。看来和菲儿呆在一起的事情久了,对于我心里年龄的年轻化可以起到显著的功效。 我满心欢喜,准备去接菲儿回来过生日,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想着菲儿看到我为她准备的这一切开心的样子,自个都忍不住偷笑。可是一个电话将我的心情冷却下来,老爸打来电话,堂哥从外地回来,把菲儿接走,给菲儿过生日去了。哎,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沮丧,自己忙碌了一天的成果,突然间没人来验收。不过我也应该为菲儿感到高兴,毕竟我堂哥她老爸,还能惦记着这个女儿,在她生日的时候回来陪她,我想菲儿应该也会非常开心。 躺在”童话宫殿”当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今天藤井树要来,菲儿不在,那就成了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在这么童话的环境里,是不是应该可以发生一段童话故事?王子和公主……我知道我不像王子,那童话故事都是王子和公主嘛,总不能是天使和熊吧?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虽然这算不上祸,但对现在的我,肯定是个不好的消息,美女老师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事可能来不了,让我代她向菲儿道歉。我向菲儿道歉?那也要看得见菲儿才行啊。哎,现在这个”童话宫殿”又让我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一只小猪。不对,是三只小猪,废话,现在就一只,那两只不见了。 算了,一个人也乐得自在,啃着面包(因为我实在不舍得在菲儿回来之前破坏这精美的大餐,虽然我不知道菲儿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不回来),喝点牛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给自己点奖励,抽根烟,这段时间为了菲儿的身体健康,她在家的时候我是不抽烟的,以免让她被动吸烟而造成伤害。我划燃火柴又让我想起了卖女孩的小火柴,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今天我怎么这么多童话故事?都是这场景闹的。 人在无聊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慢,时间过得快,人就不会觉得无聊。我站起、坐下、侧卧、匍匐……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频道,时间才8点钟。多么尴尬的时间,别人的黄金时间,我的无聊时刻,睡觉太早,醒着没事,我考虑是不是应该把时间拨到十二点,然后用自我心里暗示的方法,让自己相信现在是十二点,到了睡觉的时间。 童话是要有奇迹出现的,故事也是要有转折的,在我最无聊的时刻,转折点终于来了,门外有人敲门。我不管敲门的是谁,哪怕是收物业管理费的大妈,我也决定要多和她聊上两句,打发时间。可是来的不是管理员大妈,是一个让我开心的人,门我还没打开,就听见她的声音,一边把门拍得梆梆响,一边喊道:”爹,快开门,我回来了。” 太好了,童话故事主角小公主回来了,我打开门,不等菲儿往我身上爬,就把菲儿抱了起来,然后很不稳重的亲了小美女两下,冷落了送她来的人。那个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菲儿开心的样子,那个人是我堂哥。 “哦,你来了。” “嗯,我还要赶夜车回去,原来想把她送到三叔那,但是她说她一直和你住,我就送她过来了。” “嗯,我爸最近比较忙,所以菲儿住我这。”我不想说是菲儿自己要住我这的,毕竟我堂哥是菲儿的爸爸,让他感觉菲儿和我比和他还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这是事实。 “那麻烦你照顾她了。” “没事,你不担心我照顾不好她就行了。” “那,这些是给菲儿买的,我还要赶车,就不进去了。” 堂哥连门都没有进,也没有看到我为菲儿布置的小宫殿,虽然菲儿趴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感觉得到堂哥要走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和堂哥说再见的表情是微笑,但是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过不要紧,我为菲儿准备的一切,会让她很快从不开心中脱离出来,菲儿看到我布置的一切,脸上绽放的笑容是如此动人,让我如此欣慰。敲门声再次传来,又是什么人?难道是堂哥放心不下又回来了?打开门,知道不是堂哥,因为是个女人,一个美女,一个让期盼很久的美女。 “你不是有事的吗?”门口站着的当然就是美丽的藤井树,怀里抱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狗熊。 “我答应了菲儿,所以一定要赶来。” “这是送我的?”菲儿跑了出来看着比她还大的熊。 “嗯,是老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喜不喜欢?” “喜欢,谢谢老师。”菲儿扛着大熊进屋,她也只能扛着,比她还大的熊,她还真没法抱。 这个”童话”宫殿终于有了生气,三只小猪,不对,应该是三只小熊终于聚齐了,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我和藤井树陪着菲儿一直”疯”到11点,才由藤井树温柔地劝说菲儿去楼上睡觉。 “谢谢你今天能来。” “你和你妈妈怎么样了?” “请坐,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这几天在学校都没看见你,是不是和你妈妈有关系?” 以上的话都是我在心里说的,我坐在沙发上考虑藤井树下楼时候,我应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比较合适,可总感觉以上的话没有力度,也容易僵化气氛。 “你快点去洗澡吧。”这句话有力度,可是不是我说的,是藤井树说的。 “为什么要快点去洗澡?” “因为要睡觉了啊。” “我没打算这个时间睡,还没有到我习惯的睡眠时间。” “可是快到我习惯的睡眠时间了啊。” “等一下,你逻辑上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洗澡和你习惯睡眠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浴室在楼上,你不洗完澡,我怎么睡觉啊?” “等等,我思维有点混乱,你让我理理,浴室在楼上,我洗澡要上楼,但是我不洗澡你没法睡觉,那么得出的结论是你要在楼上睡觉?你要在楼上睡觉?” “别这么大声,把菲儿吵醒了。” “那我的结论是不是正确的?” “逻辑严谨,结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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