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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业务笔者妈未有对你说,作者更未曾责骂藤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我换下泥水弄脏的衣服,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楼上楼下的从我这间很小的房子里找出几张创可贴把我的伤口给”糊”了起来。我看着自己受伤的部位,很庆幸只有一个地方受伤,按照伤口和被创可贴覆盖的范围来看,如果我身上有20处这样的伤口,我会被藤井树和菲儿将我像木乃伊一样地包裹起来。 “我没事了,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有事吗?”在藤井树帮我”糊”上最后一块创可贴的时候,我说了这句我并不想说的话,但是我不可以自私到利用这个小伤来挽留藤井树。 “菲儿妈妈不在家?”藤井树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啊,不在。”现在的我也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那你们谁做饭?” “应该是我吧,总不能叫这个小美女下厨吧。” “我也会做的。”菲儿在一边不服气的插话。 “看不出来,一个大男人也会做饭。” “你不要这么说,现在找个男人会做饭的比找个女人能下厨的要容易多了,现在的女孩除了会打扮自己之外,家务事能会做几样?现在的男人倒是越来越样样精通了。”说到女孩做饭这个问题,我有我的意见,以上我说的我认为都是大实话,现在的男人那才叫不好当,要找个老婆,那你得有房有车会赚钱,娶个老婆回家之后,你还得把家务事一把抓,除此之外,你要懂得浪漫,懂得哄她开心,我就不明白,这个赚钱男人包了,家务事男人做了,连营造浪漫这种相当需要创意细胞的活也做了,现在的女人都做啥?难道就是把一堆号称含有许多英文字母营养成分的东西往脸上抹?以及用大把大把的”纸质印刷品”拿出去换回一件一件的”布料装饰品”? “哪像你说的,大男子主义。”藤井树一反平时温柔的作风,给了我一个不屑的表情。 “我哪有,现在男人哪还能大男子啊,下厨这种小男人做的事都做了,还大男子呢。” “那你说说,你会做什么菜?” “我会炒个青菜,炒个鸡蛋,炒个茄子什么的,总不成问题吧。” “你就让菲儿吃这个?” “吃这个怎么了,口味好就成了。” “一点都不好吃。”菲儿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插话不好,偏偏选这个时候插。 “大男人,看在你手受伤的份上,让你看看你眼里的小女人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是不是只会把一堆号称含有许多英文字母营养成分的东西往脸上抹。”等等,后面这句应该是我的心里活动吧,这样她也能知道? “你管的住他的人管不住他的心”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一句台词,我想说的是,你限制了我的身体,却不可以限制我的思维,因为我的思维已经开始无边无际地展开幻想。因为我的伤势(可能不算严重,但是我可以人为让它”恶化”),藤井树将要每天来照顾我和菲儿,利用这种近水楼台的机会,我将全面展现我的优点和魅力,让她在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对我产生我无限好感,最好是产生那种”这么好的男人,如果没有结婚就好了”的念头,那个时候我再设计一个浪漫的环境,以感人的话语告诉她,其实我是单身,菲儿是我的侄女,然后…… “爹,你笑什么呢?” “我,我有笑吗?” “饭做好了,你们两个快点去洗手,准备吃饭了。”藤井树在餐桌边叫到。这画面也太幸福了吧,我的印象中这么美好的画面最近一次出现那也要20年前,我老妈呼唤着我和老爸吃饭的时候了。现在这个画面再次出现,我的角色还发生了一点变化,我扮演我老爸的角色了,真不可思议,这一切要是真的话…… “行了,我知道要去洗手,死丫头你不用掐我吧。”菲儿这丫头又打断了我的幻想,只是今天我的幻想怎么这么多?我已经很久没有对家庭生活有过幻想了,难道真的是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久了…… “谁叫你又一个人发呆傻笑。”菲儿拉着我的手往洗手间拖。 藤井树还真的在局部(仅仅局限在藤井树的身上)改变了我对现在女孩的印象,就我们家冰箱里那点东西,她还整出了两荤两素一道汤,别说那香味扑鼻,色彩搭配也算漂亮。 “我看你不是老师吧?” “那是什么?” “专业厨师。” “这下知道现在的女孩不是什么都不会了吧?” “那是因为你不是现在的女孩,不是,你不是女孩,不是,你和现在女孩不一样。” 藤井树又让我心跳了一下,因为她嗔视了我一眼。都怪这个社会,如果放在从前,女人这么看男人一眼,那还不是眉目传情?可是现在,我都不敢确定这算不算友善的目光。 “哎,你不吃饭?”藤井树去沙发上拿起了她的包。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俩吃吧。” 冬天来了,我们这座城市自从建立以来,似乎就没有过春天和秋天,从穿短袖很快就进入了穿冬衣的季节,而今年的冬天来得特别早。 下午三点,我接到藤井树的电话,听到的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菲儿生病了,高烧超40度,我有些慌乱。虽然我尽最大的努力去照顾菲儿,但是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容易犯下粗心的毛病,昨晚菲儿有些精神不济,我完全没有和生病联系到一起,如果我能够早一点警觉,也许菲儿现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冒着老板对于我这段时间工作表现强烈不满的压力,我还是向他请假,赶往医院。 我冲到医院的时候,菲儿已经睡在病床上挂水,藤井树陪在一边。 “怎么样,是什么病?” “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但是因为病毒进肺,所以引发高烧,情况比较严重,可能会出现连续高烧。” “哎,”我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注意到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你别紧张,应该没事的。”藤井树居然拉起我的手,轻轻的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一股暖暖的感觉侵袭我的全身。我有了一次长时间和藤井树四目相交的机会,那种静静的看着对方的感觉似乎可以让时间暂停,可惜时间终究要开始继续运行。 “学校还有点事情,我可能要先走了。” “哦,没关系,谢……。”藤井树用眼神示意让我想起我们的约定。 “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藤井树离开了,我坐在菲儿的床边,看着菲儿的小脸,紧缩的眉头,她现在应该是很难受。原本作为我们陈家第四代目前唯一的产品,菲儿应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才对,可是菲儿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被很多人宠爱过。菲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我认为极懂事的孩子的形成,就是因为没有得到足够的宠爱,宠出来的孩子很少可以这么懂事,而不被宠的孩子反而容易变得坚强。这小丫头这样的性格,这样的外貌,长大之后一定会迷到万千众生吧,也许到那个时候,现在受的这点苦就可以得到回报了。 “爹。”菲儿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醒了,难受吗?挂水疼不疼,要不要喝点水,要不要上厕所,想吃点什么?”我恨不得一口气问完我所有想问的问题。 “我没事的,有爹陪着我就行了。”菲儿嘴上这么说,但是从她的表情可以知道她一定很不舒服,有谁可以发烧40度还能舒服呢? “那你再睡一会吧,爹在这陪着你,等你挂完水,爹再给你弄点吃的。” 菲儿乖乖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但是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不放,生怕我会离开的样子。 菲儿年纪小,身体素质并不算好,血管很细,所以挂水的时候使用的是最细的针头,我又担心菲儿挂水的速度快会让她有不适的感觉,所以把速度也调节得很缓慢,两大瓶三小瓶的药水,挂了快五个小时还没有挂完。这个期间,我就一直坐在菲儿身边,抓着菲儿的手,或者说菲儿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不敢有大的动作,因为菲儿处在一种很浅的睡眠状态,我稍微的举动都可以让她惊醒,这五个小时,对我的膀胱进行了严峻的考验,俗称“憋尿”。现在已经是八点多钟,我还真有点坚持不住了,不仅仅尿急,连肚子也连续地表示抗议,咕咕作响,可是眼看还有半瓶药水,我怎么都要坚持一下了,如果我离开的那一会儿,菲儿醒来,她一定会害怕的。 “还没有挂完?”随着这句话,我看到藤井树拎着不少东西,出现在我身边。 “嗯,还差半瓶,你怎么来了?” “现在都八点多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带了点东西来给你们吃,这是给你的,这些粥是给菲儿的,我放在保温瓶里面了,一会等菲儿醒来应该还是热的。” “外面下雪了?”我注意到藤井树的头上有些湿漉漉的,还有一点没溶化的雪花。 “嗯,今年第一场雪,我们这好几年没下雪了。”藤井树脸上呈现一种孩子气,对下雪充满了兴奋的感觉。 “麻烦你了。” “又来了,不准说这些,你快点吃饭吧。” “饭等一下再吃,你先帮我个忙。” “什么忙?” “你帮忙我照看一下菲儿,我得去趟洗手间,我已经憋了快两个小时了。” 藤井树露出一个微笑:”快点去吧。” “这……”我指了指菲儿抓着我的手。藤井树很轻柔的将菲儿的手扳开,用她的手代替我的手让菲儿抓着,她弯着腰,几捋头发散落下来,拂过我的脸,带着一点点淡淡的香味。 “想什么呢?还不快去。”藤井树轻轻地推了我一下。 十点多,菲儿已经挂完水,喝了点粥,又睡了。我和藤井树坐在菲儿的床边,整个病房非常安静,连我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够听见,或者说我的呼吸有点太大声了。 “不早了,你……”已经麻烦了藤井树一整天了,虽然我很希望她可以陪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不可以这么做。 “嘘,你过来看,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雪。”藤井树走到我侧面的窗户前。 外面的雪下得很大,几个小时的努力已经将世界覆盖成白茫茫的一片,站在窗边看着漫天雪花,有种宁静惬意的感觉,这个城市已经许多年没有这样的大雪了。 “你在想什么?”美女老师在我耳边轻声说到。 “没想什么,”这一刻我的思维还真的没有幻想,只是享受着这种宁静,”觉得和你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雪很舒服。” 我和藤井树被夜色包围着,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我们站得很近很近。 “陈哲……”藤井树轻轻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是个好人,你善良、乐于助人,大度、不计较得失,真诚、待人和蔼,还有一点傻傻的幽默感。” “这算是夸我吧,可惜这里面没有一条是硬件设备,全是软件,这年头只流行看硬件设备,例如:身高、长相、收入、家产。” “别打岔,”藤井树瞪了我一眼,沉默了几秒钟接着说,”你还是个好爸爸,你对菲儿的细心照顾,对菲儿的感情,让我很感动。哎~~”藤井树悠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想这口气应该来自于好爸爸三个字吧,现在是解释的最好时机,我必须告诉藤井树我不是菲儿的亲爸爸,我目前还是单身未婚人士。 “其实我……” “爹。”菲儿突然醒来,让我的解释只说出了三个字。 深夜十二点钟了,藤井树还没有离开医院,外面这么大的雪,成为她留下的理由,不论什么理由,只要她能留下,都让我觉得非常开心。她应该是累了,已经趴在菲儿的床边睡着了,我把外衣盖在她的身上,虽然医院的空调系统在夜里不那么充分,我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寒意,但是能够把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反而让我觉得心里很暖。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熟睡时候的脸,不仅仅是美丽,还有一种纯真的可爱,鼻头微微耸动的时候,真的让我有想吻她一下的冲动,当然我不能这么做。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美女,一个小美女,烧应该退了不少,因为菲儿的面容平和了很多,撅着的小嘴,让她显得越发的让人怜爱,不能亲大美女,我怎么也要亲一下这个小美女的脸蛋。 我双臂环在胸前,坐在两个美女的身边,用最大的意志力抵抗寒冷,守护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学校门口这个场景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因为到目前为止,这是我和藤井树能够相遇的最佳场所,但是今天似乎有人想抢占这个场景。一辆出品自一家叫作bayerischemotoren-worke的车厂(你不知道这是哪家车厂?那你把每个英文单词的第一个字母组合拿出来放在一起就知道了),Z4系列的敞蓬跑车停在学校的门口,敞篷车的主人很勇敢,因为他在这个尘土飞扬的城市敞着蓬跑过来,他目前的头发颜色已经被尘土”挑染”成土黄。敞篷车的主人用一个很帅气的跨越姿势直接从车门上方跳了出来,虽然我内心用念力希望他摔一个难看的姿势,但是他落地很稳,他用五根手指插在头发中的方式,猛然向后梳理了一下头发,带着扬起的尘土,赶在我之前迎上带着菲儿走出校门的藤井树。 我以为今天我只能和菲儿两个人回家了,但是藤井树带着菲儿径直向我走来,来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边一个拉着菲儿的手,呈现给喜欢敞着蓬跑的那位先生一个歉意的笑容,然后说到:”张旭,有件事情我妈没有对你说,但是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不然对你不公平,其实我结过婚,还生过一个女儿,这位就是我前夫,这个就是我女儿。” 那位喜欢敞着蓬跑的先生显然非常吃惊,当然我也非常吃惊。不过,我决定如何面对这种让我吃惊的场面,比那位喜欢敞着蓬跑的先生来的容易,因为通过藤井树的话我可以清楚的知道她对于这位先生并没有我原本以为的好感,选择让我假冒她的前夫,必然是想拒绝这位先生,无论是什么原因藤井树要这么做,总之她想拒绝别人我都乐意帮忙,我及时地也给了这位喜欢敞着蓬跑的先生一个歉意的笑容。 这位先生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我们三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菲儿身上,他的想法,我和藤井树都很明白,证明这件事情是否真实的关键,并不在我和藤井树身上,而是在眼前这个正左顾右盼,对于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的菲儿身上。看来要功败垂成了,别说现在菲儿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注意,就算她注意了,以她六岁的年龄,怎么能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并及时作出反应。 这位张旭先生盯着菲儿,大概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来询问菲儿,我和藤井树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可是我错了,我太低估我们陈家的优良血统,尤其菲儿这个集优良血统为一身更胜于我的精灵般的孩子,我可以在两岁识字,三岁下棋,四岁完成百以内的加减乘除,菲儿为什么不能在六岁的时候明白眼前的局面? “妈,我们回家吧。”菲儿淡定自若地看着藤井树,然后伸开双臂等待藤井树的拥抱,那行云流水,不着痕迹的表演比起我和藤井树简直就是外行和影后的区别。在藤井树把菲儿抱起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位喜欢敞蓬跑的先生眼神中露出的崩溃。 回家的路上,我弄清楚了事情的缘由。敞篷车的主人是藤井树妈妈帮她物色的恋爱对象,不仅仅是那个敞篷车的主人,藤井树的妈妈还帮她物色了许许多多的选择目标,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特性——家财雄厚。不仅如此,藤井树的老妈一直以来希望藤井树最好能嫁个外国人或者是外籍华人,并且指定国籍是美国,希望借此能在她和藤井树老爸退休之后,去美国居住。藤井树就这个问题和她妈妈经历过无数次的争论交锋,但是都无法说服固执的老妈,藤井树很无奈,只有妥协性的接受会面的安排,在每一次会面的时候,藤井树都会找寻理由让对方自动退缩,一直以来都很成功,直到这个喜欢敞着蓬跑的先生出现,藤井树用了各种理由,这位先生依旧坚持不懈,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的那场戏。你想说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父母如此干涉子女恋爱婚姻问题的?我想你错了,虽然自由恋爱在我们这个社会已经推广了几十年,但是父母对于子女的婚姻依旧存在着强大的影响力,开明的父母尊重子女的选择固然是可喜的现象,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给子女安排自己认为幸福的婚姻也是常见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我问出这个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的问题。 “没有啊。” “可是上次你电话里和人约会的时候,似乎很……亲密的状态。” “你想什么呢,那就是我妈啊,那天她帮我介绍认识的张旭。” “真的?”我毫不掩饰的呈现了我喜悦的表情。 “是真的,不过你干嘛这么开心?” “我,这个,啊,你为什么不尝试去和你妈给你介绍的人相处?没有人说有钱的人就不好。” “这不是有钱和没钱的关系,而是我不想接受我妈给我的这种安排,我想自己去找到我自己另外一半。”

我第一次遇见有人去帮助别人还要请求别人。 第二天遇见乔灵,我遭遇到了冷冷的目光,哎,谁叫自己昨天心情不好大声呵斥别人,这一次的目光我必须无条件接受。 人的情绪决定人的工作效率,当心情低落的时候,很难获得良好的工作效率,而现在的我有着超出平常水平接近一倍的工作热情,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将菲儿交给藤井树代为照顾。但是我的心情愉快不仅仅是因为我解决了后顾之忧,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想尽快完成今天的任务,早一点回家,还可以利用和藤井树交班的片刻时间单独相处一下。 回到家,小公主已经安详入睡,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藤井树正在给菲尔收拾东西,一件一件很细心很整齐的归类整理,动作轻柔舒展,没想到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可以让这种传统的家务事变得有欣赏价值,我选择了不说话,倚在楼梯扶手上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看着藤井树。 “我收拾好了,你已经看着我三分二十七秒了,干嘛不说话?”原来藤井树也注意到了我对她的注视,不过她晚了一点,实际上我应该注视她有五分零三秒了。 “谢谢你。” “不用,你也帮了我很多忙啊。” “嗯,看来以后我们还会经常的互相帮忙,要不我们作个约定,都不用再说谢谢这个客套话了好不好?”其实我这句话里有一个小小的陷阱,就是以后经常互相帮忙,如果藤井树答应就意味着她愿意经常和我相处。 “好啊,那我们以后不论谁帮谁的忙,都不说谢谢。”藤井树的回答,我相当满意。 “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为什么你对着菲儿的时候思维很活跃,也很善于处理问题,可是你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对着熟悉亲密的人或者小朋友我觉得比较舒服,对着陌生人的时候我就会紧张。” “还有这种事情,那你现在紧不紧张?” “你说呢?” “我不知道。” “我要是紧张干嘛和你说这么多?” 难道我现在在藤井树的心中已经晋升到了熟悉亲密的人,这个重要的位置? 原本我应该利用藤井树帮我照顾菲儿这个得天独厚近水楼台的机会,多一点和藤井树相处的时间,加深彼此的了解。可惜一个星期下来,我们一共相处的时间还不超过两个小时,每天我回家和藤井树完成交班工作,差不多就到了她要回家的时候。 我和乔灵合作的项目进度非常理想,我自己都没想到,和乔灵可以有这么默契的合作,我不得不赞叹一下乔灵的能力。大约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提前完成前期准备工作,进入正常实施阶段,那样我就会恢复正常的作息时间,也就是藤井树不用再替我照顾菲儿的时候。 今天我提早下班,我想能够在藤井树离开之前,有一次长时间相处的机会,起码可以增进一些了解,或许还可以解释一下关于菲儿和我的关系,为我和藤井树能够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打下坚定的基础。 “我回来了。”终于按照我自己制定的计划,我在6:30分准时打开家门。 我的”树袋熊”乖乖地趴在茶几上做作业,看到我进家门居然没有向我扑过来,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角,然后继续关注她的作业。 “菲儿,爹回来了,来,亲一下。”我蹲在沙发前,嘟着嘴冲着菲儿的脸,准备给小公主一个”热吻”。 “哎呀,这么大的人,稳重一点。”晕倒,这是一个六岁女人对一个28岁男人说的话吗? “小丫头,你不想爹啊?”才一个星期不见,居然对我这么冷淡,难道”移情别恋”现在被藤井树完全”征服”了?想起藤井树对待孩子时的灵气和卓越的亲和力,还真的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菲儿不是这么见异思迁的人吧,我和菲儿六年的感情就这么被一个星期的相处打败? “想啊。”还好菲儿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然我还真会打翻醋坛子,虽然不是男女恋爱,但是还是有酸酸的感觉。 “想?那你对我还这么冷淡。” “哎,”菲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那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这么忙,我每天睡着了,你才回来,早上老师接我去上学了,你还在睡觉,老师说要让你好好工作,我就要忍住不要太想你了,不然会影响你工作的,那样你工作做不好,就更没时间回来看我了。” “傻丫头,爹为了菲儿工作很努力的,还有三天爹就又可以天天陪菲儿了。” “真的?”菲儿脸上的喜悦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当然。” 这句话才说完,我们家树袋熊又找到我这棵树了。 我抱着菲儿,眼光四处寻找藤井树的踪迹,我这个房子实在不大,每一层一眼就可以看全,一楼只有我和菲儿,那么藤井树应该在二楼,果然几秒钟之后我听见下楼的脚步声。 我收回眼光,以一种自以为”自然”的状态随口说到:”我回来了。” “哦。”对方给了我一个回复,单从这一个字来判断,我就可以知道不是藤井树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我抬头看见王瞳。 “给你个惊喜啊。” “惊喜我是没有,惊吓我……也没有。”这不是废话,我的台词原本不是这样的,但是看到王瞳开始瞪大的眼睛,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照顾菲儿的,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你要加班没时间照顾菲儿吗?作为你的红颜知己,我现在有空,当然要来帮你一下了。” “你来的倒是挺早,我就快不忙了,那个,那个谁呢?”我当然想知道藤井树去了哪里。 “哪还有谁,一,二,三,一家三口齐了啊。”晕倒,什么一家三口啊。 “你去学校接菲儿的?” “对啊。” “老师也不认识你,就让你接了啊?” “老师不认识我,菲儿认识我啊。” “哦,那你和老师说你是菲儿什么人?” “妈,我饿了,能吃饭了吗?”菲儿这丫头又替别人回答了问题。 我说过,王瞳这个红颜知己在我本来就已经崎岖坎坷的恋爱道路上有着强大的破坏能力,这一点又一次被证明了。王瞳这丫头和菲儿的关系非常好,可是最让我头疼的是,她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菲儿就一定要认菲儿做干女儿,还一定要菲儿直接称呼她为”妈”,我这个正牌叔叔才是个爹,她这个干妈到是从来都不客气。那时候的菲儿才多大的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王瞳物质精神上的双重诱惑,菲儿终于越来越习惯的称呼王瞳为”妈”,只要菲儿的正牌老妈不在的时候。 现在好了,原来我还是一个单身父亲的形象,现在“一家团圆”了,要想再向藤井树解释这个问题就越来越复杂了,并且可以用于解释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向王瞳问到:”你接菲儿放学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老师?” “就是藤井树老师啊。”菲儿又一次帮王瞳回答了问题。 终于完成了项目最忙的前期准备工作,我用尽力气伸了一个懒腰,来舒展一下自己的身体和紧张了这么多天的神经。 “这个给你,明天交给老板。”乔灵把一个U盘递给我,这张U盘当中的资料就是我们这些天辛苦成果的所有备份资料。 “为什么给我?” “我明天有事请假,你要不愿意,放我这好了,后天我来上班的时候再交。” “那倒不用,给我吧。” 乔灵将U盘丢在我的桌上,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这么一付冷冰冰的样子。 第二天,当我早上唱着小曲来到公司,打开电脑的时候,我整个人有一种从脚底到头皮发麻的感觉。我电脑里面关于项目的资料全都不见了,就连我在U盘里的备份也被删除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一次意外,绝对是一次人为陷害,我非常后悔将U盘遗留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但是这一切无济于事。像这样的事情,以往我只是在电视剧中见过,我从来不认为可以发生在现实生活当中,因为现实生活当中不需要这么强烈的戏剧冲突,真的有人可以作出这种算得上是卑鄙的事情吗?在我的概念里,这已经脱离了所谓的办公室斗争,这应该算是犯罪行为。 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情?乔灵,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是她昨天将所有资料都交给我保管的,然后又告诉我今天她要请假,要我将资料交给老板。如果是她的话,一切都变得很合理,先交给我资料,然后自己不出现,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种困境,承受这种冤屈。可是我的电脑是有密码的,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密码呢?一个细节迅速地呈现在我脑海的回忆画面中,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曾经当着她的面输入过密码,如果她有心偷看的话,一定可以记住这个并没有超出人类快速记忆极限长度的数字密码。 乔灵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一早就策划好这么周密的行动计划,然后精确地执行。 我被老板骂了足足半个上午,延误期限,属于违约行为,在经济和信誉上都会给公司造成不小的损失,重要的是这属于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在中饭时间已经过了的时候,我和老板还呆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看,因为我们在等待乔灵的消息,希望她那里可以有一份存档。 乔灵人没有出现,但是老板桌上的电话响了。老板对着电话叽叽咕咕了一通,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乔灵说她现在来不了,不过她家里有一份存档,只是少最后一点点,她一会儿发电子邮件过来,你把后面的补上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 “行了,你出去吧。” “老板,我还有话想说。”刚才一直被骂,我也没机会说话,现在我想解释一下我被陷害的问题,不仅仅是替自己洗刷冤屈,还想让公司重视这个问题,公司里存在一个很”可怕”的人。 “你还想说什么啊,你先做好自己的事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老板完全没有耐心听我解释。 乔灵没有选择对我进行”毁灭性”打击,如果她不交出她所拥有的备份档案,这一次因为如此低级的错误造成公司巨大损失的话,即使老板有心保我,也很难说服其他的股东。但是,并不是因此就可以体现乔灵的”仁慈”,我想乔灵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祸及自己,因为这个项目是由我们两一起负责,虽然最后是我将文件遗失,但是如果真的造成损失的话,我承担主要责任的同时,乔灵也难免受到不小的波及,如果我”临死”反击咬定她也需要承担责任的话,即使她没有被辞退的风险,但是印象分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现在这种结局最好,我一向良好的工作成绩受到了影响,而乔灵的表现正好和我成为对比,她拿到更好的印象分,算上第一次我和同行老板私下接触的事情,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公司地位有些动摇。 最近我算是走了霉运,不仅工作上付出了这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在藤井树那里我也变成了一个有妻有女的男人,我想应该是找机会解释一下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在我前往学校接菲儿放学的这段路程中,我设计了11种解释这个问题的铺垫方式,但是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我已经把菲儿抱在怀里并且看到一双带着友善眼神的眼睛。 “你来了。”藤井树的表情看不出有一丝的异样,这让我有些失落,因为这说明其实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藤井树对我不过是一个老师对学生家长的态度,这个家长有没有老婆,应该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啊,是,今天没迟到吧?” “没有,不过你还是最后一个。” “哦,那……” “我们说好不说谢谢的,再说这是我的工作。”藤井树居然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好,那……”我想说既然我是最后一个,藤井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是否可以因为顺路的缘故一起回家,此时,藤井树的手机”及时”的响起。 “喂,嗯……知道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出发还不行吗……知道了,要打扮漂亮一点……”藤井树挂断电话抬头看我的时候,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脸上居然有些许的红晕。 “你有事的话,我先走了。”我带着菲儿先行离开,任何人都可以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藤井树和人有约,我没有可以解释的时间。 “为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事的吧?” “有事也不代表不能同路回家啊,傻瓜。”藤井树从我手里”抢”走菲儿,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留下我一个人发呆,喂,小姐,你知不知道,傻瓜这个词是不能随便使用的。 现在许多城市都是一个大工地,我们这个城市也不例外,从我懂事以来,就不停的看到这个城市在做着基础建设,只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我几乎没有察觉这座城市有多大变化。我对于城市的规划部门持有一种轻视的态度,我不能随意的给他们扣上什么大帽子,但是就我面前的这条道路因为重新铺设各种管道,线路以及拓宽就被挖掘开来至少十几次,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规划部门不能在规划的时候稍微具备一些前瞻性的考量,少几次”折磨”这条道路。有人对我说,挖一次就是一次工程,有工程做就有人赚钱,我严重声明这是别人对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今天这条路又一次被挖掘开来,地上到处都是泥土混合着污水,变得一片泥泞,所有行人都在施展着小腾挪的武功,在泥泞当中找寻一些相对比较干净的落脚点,如果你不看地面,平视这些人群,还以为全民都练”梅花桩”呢。我和藤井树也不例外,各自施展着腾挪的功夫,我的功力相对深厚一些,所以我在自己完成跳跃的同时还要帮助功力不够深厚的小公主越过一些她功力未及的距离。 “你跳不过来?”当我携菲儿越过一个相对距离很宽的泥坑的时候,藤井树停在泥坑的对面,没有动作。 藤井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怕跳过这个坑就有倒霉的事情要发生了。”看着藤井树的表情我实在想笑,我相信世界上有倒霉蛋,但是这样对待倒霉的态度实在可爱。 “你放心跳,有什么问题,我负责。”我扎好马步,摆好一个随时可以面对各种意外发生的姿势。 藤井树在注视着我的眼睛超过五秒钟,确定我的信心之后,很轻巧地跃起,越过泥坑,如果她刚才在空中可以完成一个前空翻三周的话,评委一定可以给出十分的满分,因为她落地很稳,没有丝毫晃动。 但是我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藤井树的脸上又呈现出我上次救她却勾坏裙子时一样的表情。果然,藤井树很无奈地说:”我的鞋跟断了。” 而倒霉的事情没有就此结束,一般人断一个鞋跟已经是非常倒霉的事情,可是藤井树的鞋跟却一次两个都断了,而她只发现了一个,另外一个用来支撑她全部身体重量的鞋跟放弃自己的”职责”的时候,藤井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如果她早几秒钟失去平衡,以我刚才扎稳马步的姿势,我可以及时的将她扶住,甚至可以重现许许多多电视剧上演的那种拦腰扶住顺便转一个圈的”经典”又很俗套的画面。可是,就因为这几秒钟的时候,我已经放松警惕,尤其当我看着藤井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鞋跟断了”的时候,我的笑意灌满全身,我用我可以做到的最快反应,在我脸上笑意都没来得及消失的时候,用手扶住藤井树,然后尽力保持她的平衡。 藤井树的平衡保持住了,但是是以牺牲了我的平衡作为代价的,我直直的向泥坑里倒去,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用摄影机把这个画面拍下来的话,我一定要刻成光盘留做纪念,因为在我倒下去的这个瞬间,居然体会到了泰坦尼克号中JACK松开木板沉入大海时候的心情。 “爹。”我们家小公主不愧有我们陈家优良基因的遗传,在这个危难时候,她的反应速度居然可以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愿望和实际情况经常是不同的,菲儿的愿望是拉住我,可是以她六岁大孩子的力量,不可能挽救一个重量超过六十五公斤,且处在重力加速度中的我。结果是我和菲儿一起摔向泥坑,我不可能让小公主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后的努力,让我们家小公主保持在我的身体上方。 你这个时候问我,这样去救藤井树是否值得,我可能稍微有些犹豫,可是几秒钟之后你再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值。因为她一脸焦急的不顾自己的鞋跟问题,把我扶起来,然后一脸关切的查看我的状况,在看到我的右臂被划破了一道并不很长也不很深的伤口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其他的部分我都忘了是什么了,因为我只听见关键的三个字”我陪你。” 藤井树说的话完整版应该是”你怎么样?我陪你去医院吧”,在我的强烈坚持下,这句话理论上的含义变成了”我陪你回家吧”。现在我们三个人真像是一只刚刚打完败仗的部队,两个鞋跟断裂的藤井树,满身泥水手臂挂彩的我,唯一完整的就是我们家小公主,但是她的脸上还是被我溅起的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不过作为”残兵败部”的一员,我丝毫没有沮丧的心情,反而觉得挺幸福。菲儿一手一个”搀扶”着我和藤井树,这种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

“那你有目标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 “你都有菲儿和老婆了,反正不是你。”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哪一个季节属于恋爱的季节?春天?错,应该是冬天。原因在于春天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人的机体功能也开始变得活跃,但是恰恰因为某些机体功能的活跃让人处于更原始的状态,说的通俗和不雅一点,这个季节,人更多的用身体思考问题而不是大脑,所以与其说是恋爱的季节,不如说是进行”原始活动”的季节更合适。冬天则不同,因为寒冷的缘故会使得人将大部分能量用来抵御寒冷,身体的机能也因此处于低活跃的状态,但是这并不影响大脑和心脏的运作,在这个时候,人与人之间可以更好的在思维及语言上进行交流,而不是肉体,所以我认为冬天属于恋爱的季节。 王瞳目前就处在思维活跃的阶段,因为她已经在我身边说了半个多小时关于她最近的”艳遇”。不是男人才向往艳遇,女人向往艳遇的程度不仅不亚于男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中国数千年的传统教育让女人的表达方式含蓄内敛一些,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内心的彭湃,一旦爆发出来,就是王瞳现在这个样子。 “这位大婶,你能不能安静几分钟,让我把饭吃完呀?”我实在忍受不了,冒着遭受暴力的危险,表达了我的不满。 “那你还没给我意见呢。” “给什么意见,真话还是假话?” “废话。” “废话我就没有。” “你成心是吧?” “行,那我和你说,没有男人像你描述的那样完美,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男人这种动物,你这么大年纪了,请不要抱着那种小女孩才有的幻想,你认识那个男人不超过48小时,交流的时间不到100分钟,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未必分得清楚,就幸福得像个抢购到超级市场大减价商品的大妈一样,至于吗?” 我想你一定在为我的生命安全担忧,按照王瞳以往的暴力指数,你可以预想一下我将要遭受什么样的待遇,不过这次你错了,我可以保证我能够完整无缺的离开餐厅,并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原因在于这是王瞳下达给我的任务。王瞳是一个有”帅哥综合症”的人,也就是那种看到帅哥就难以自控的家伙,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迷失自己,所以王瞳就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一旦她患上”帅哥综合症”情绪开始失控的时候,我就必须泼她一盆冷水,让她可以尽快的回复正常状态。 “是哦,可是他真的很帅,很有风度啊。”看来我这盆冷水的温度还不够低,需要另外加点冰块。 “帅是客观事实,起码在你眼中是,风度是你自己的想象,只要是帅的男人你统统都认为具备风度,麻烦你翻阅一下新华词典,仔细了解一下帅和风度两个词的含义,不要总是把帅和风度当作同义词或者近义词来使用。” “那好吧,可是他要打电话给我怎么办?” “不接。” “可能吗?”是不可能,王瞳对于帅哥毫无免疫能力,唯一的防护系统就是我。 “那你说怎么办?” “我和你换手机。” “不行,影响我公事。” “那这两天你陪着我,帮我拒绝他。”王瞳说完站起身就走。 “你走这么快,我还没给你回答呢。” “这个不是建议,是命令。” 王瞳在我恋爱道路上的杀伤力又显现了出来,她一定要和我一起去接菲儿,并且向我下达了接下来几天她要暂时住在我们家的命令。去学校的路上,我一直都在祈祷今天藤井树不要在学校,不然看见我和王瞳一起接菲儿,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有个西藏喇嘛说过,人的祈祷是有用的,也就是说人是有念力的,当足够多的人用足够长的时间去企盼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就会发生,你看这么多男人一直希望女人走光,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满大街的女人越穿越少,裤腰都可以低到屁股上,低胸都可以低到肚脐眼,走光算啥,爱看看去。(当然后面这句是我加上去的,不是喇嘛说的) 可惜我一个人的念力在公司达到学校这点时间里起不到什么作用,在学校门口,还是遇到了藤井树,我正在考虑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方式向藤井树打招呼比较合适的时候,一个女人出现在藤井树的身边。 “妈,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给藤井树安排各种相亲活动,希望藤井树嫁给美国人的老妈。 这位看上去就知道藤井树长得一定像她爸的女人,没有回答藤井树的话,反而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搜寻,看得我很不自在。我想我对于年长的女性没有任何吸引力,也从来都没有人告诉过我,我具备成为师奶杀手的潜力。 “就是他?”藤井树妈妈在对我做过全面扫描式的观察之后,说出了这句话。 “啊,不,不是的。” “什么不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定是。”藤井树妈妈转头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女儿有任何企图,就你这副尖嘴猴腮的穷酸样,你就别做梦了。” 我不知道该给这位让我有些莫名的大妈一个什么反应,长到快30岁,还第一次听人用尖嘴猴腮来形容我的长相,还外送一个”穷酸”,对于这种说话的态度,我有发作的理由,但是看着藤井树充满歉意的眼神,我还是选择忍耐。 我可以忍耐,但是王瞳不行,一个箭步就来到藤井树妈妈面前:”这位欧巴桑,怎么说话呢,你没照过镜子啊,你那才叫尖嘴猴腮呢,陈哲是我老公,除了我,他对谁都没意思。” 从刚才藤井树妈妈的话中我大概能够猜到一些事情的缘由,大概是藤井树借我吓走那个喜欢敞蓬跑先生的事情被这位女士知道了,她询问她女儿事情的真相时,两人之间发生了比较激烈的冲突,藤井树在气愤之下,可能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结果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后来,从藤井树那也证明了我猜想的正确性) 本来就混乱的局面,因为王瞳的介入变得更加混乱。 “妈,不要说了,我们走吧。” “王瞳,回来。” “我不走,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怎么又变成这个尖嘴……的老婆了,他还是个有老婆的人啊。” “我干嘛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 “¥%……※×” 藤井树妈妈和王瞳之间的对抗,语速快得我都无法做笔录,费了半天的力气,我和藤井树都无法把这两个人从战局里拉出来,直到菲儿拉着王瞳的衣角说了句:”我肚子饿了。”王瞳才又送给藤井树妈妈两句恶毒攻击性的语句以及一个鄙视的眼神带着菲儿退出战局。 我不可以责怪王瞳,因为她完全是为了护卫我才拔剑出鞘,仗义出言,我怎么可以责怪一个如此帮助朋友的人?我不可以责怪藤井树的妈妈,爱女心切,情有可原,没有哪家的父母愿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结过婚有孩子的男人”混”在一起,即使她的观念不是那么正确;我更没有责怪藤井树的理由,她和我一样都应该属于受害者的范畴。唯一能怪的人就是我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和藤井树说明我自己的真实情况?或许说明了也无法避免今天要发生的事情,那么就应该怪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有钱的美国人好了。 一直到王瞳暂时治愈”帅哥综合症”这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再见过藤井树,从她同事口中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些信息,经过我自己的组合整理分析之后,得到大概的结论。经过那一次争吵之后,藤井树和她妈妈在恋爱婚姻问题上全面摊牌,这一个星期应该在不断的冷战和争吵中度过,藤井树应该遭受了空前的压力,我不能给予任何帮助,让我觉得有些惭愧。 “爹,你好久没看到藤井树老师了吧?”菲儿一边做作业一边说到。 “嗯,她最近没去学校吗?” “去了啊,可是上完课就走了。”看来藤井树在努力和她妈妈进行着沟通工作。 “哦。” “爹,你想不想老师?” “想。”我一不留神,顺口居然把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我已经约了老师周末到我们家来玩。” “哦,好啊,等等,你说什么,你约了老师周末来我们家?” “对啊,不行吗?” “行,可是你是怎么约的?” “我说我过生日啊,老师就答应了。” “小孩子不乖了吧,怎么能撒谎呢,爹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撒谎的,见到老师要和老师道歉,知不知道?” “哼,爹最坏了,我没有撒谎。”小公主皱着眉头瞪了我一眼,非常不高兴地撅着嘴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犯错误了,菲儿的生日应该就在这段时间,我连忙打开电脑的日历,菲儿的生日果然就在这个周末。都说对于女人有几个日子是一定不能忘记的,不仅仅对于大女人有效,对于小女人也一样,我把菲儿的生日忘记了,这就是大罪。 为了赎罪,我算是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周六把菲儿送到老爸那里,接着就在家开始布置,在网上翻阅了大量关于菲儿这个年纪的孩子喜欢的颜色物品进行搭配,绝对不计较金钱的多少,为菲儿买了一大堆的礼物,准备好各种食物,还定了一个三层大蛋糕。我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因为赎罪才这么做,或者是因为知道藤井树要来,还是自己天生也具备一种母性? 收拾了一整天,看着自己把客厅布置的像一个童话故事里的宫殿一样,那个得意的情绪就别提了,更奇怪的是,这样有点卡通有点童话般的”幼稚”布置应该适合六七岁小女孩的喜好,我自己也颇为满意,如果保持这样的环境,让我住一段时间,我想我很乐意接受。看来和菲儿呆在一起的事情久了,对于我心里年龄的年轻化可以起到显著的功效。 我满心欢喜,准备去接菲儿回来过生日,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想着菲儿看到我为她准备的这一切开心的样子,自个都忍不住偷笑。可是一个电话将我的心情冷却下来,老爸打来电话,堂哥从外地回来,把菲儿接走,给菲儿过生日去了。哎,说实话,我真的有些沮丧,自己忙碌了一天的成果,突然间没人来验收。不过我也应该为菲儿感到高兴,毕竟我堂哥她老爸,还能惦记着这个女儿,在她生日的时候回来陪她,我想菲儿应该也会非常开心。 躺在”童话宫殿”当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今天藤井树要来,菲儿不在,那就成了我们俩的二人世界,在这么童话的环境里,是不是应该可以发生一段童话故事?王子和公主……我知道我不像王子,那童话故事都是王子和公主嘛,总不能是天使和熊吧?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虽然这算不上祸,但对现在的我,肯定是个不好的消息,美女老师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事可能来不了,让我代她向菲儿道歉。我向菲儿道歉?那也要看得见菲儿才行啊。哎,现在这个”童话宫殿”又让我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一只小猪。不对,是三只小猪,废话,现在就一只,那两只不见了。 算了,一个人也乐得自在,啃着面包(因为我实在不舍得在菲儿回来之前破坏这精美的大餐,虽然我不知道菲儿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不回来),喝点牛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给自己点奖励,抽根烟,这段时间为了菲儿的身体健康,她在家的时候我是不抽烟的,以免让她被动吸烟而造成伤害。我划燃火柴又让我想起了卖女孩的小火柴,不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今天我怎么这么多童话故事?都是这场景闹的。 人在无聊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慢,时间过得快,人就不会觉得无聊。我站起、坐下、侧卧、匍匐……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换了不知道多少次频道,时间才8点钟。多么尴尬的时间,别人的黄金时间,我的无聊时刻,睡觉太早,醒着没事,我考虑是不是应该把时间拨到十二点,然后用自我心里暗示的方法,让自己相信现在是十二点,到了睡觉的时间。 童话是要有奇迹出现的,故事也是要有转折的,在我最无聊的时刻,转折点终于来了,门外有人敲门。我不管敲门的是谁,哪怕是收物业管理费的大妈,我也决定要多和她聊上两句,打发时间。可是来的不是管理员大妈,是一个让我开心的人,门我还没打开,就听见她的声音,一边把门拍得梆梆响,一边喊道:”爹,快开门,我回来了。” 太好了,童话故事主角小公主回来了,我打开门,不等菲儿往我身上爬,就把菲儿抱了起来,然后很不稳重的亲了小美女两下,冷落了送她来的人。那个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菲儿开心的样子,那个人是我堂哥。 “哦,你来了。” “嗯,我还要赶夜车回去,原来想把她送到三叔那,但是她说她一直和你住,我就送她过来了。” “嗯,我爸最近比较忙,所以菲儿住我这。”我不想说是菲儿自己要住我这的,毕竟我堂哥是菲儿的爸爸,让他感觉菲儿和我比和他还亲,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这是事实。 “那麻烦你照顾她了。” “没事,你不担心我照顾不好她就行了。” “那,这些是给菲儿买的,我还要赶车,就不进去了。” 堂哥连门都没有进,也没有看到我为菲儿布置的小宫殿,虽然菲儿趴在我的身上,但是我感觉得到堂哥要走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她和堂哥说再见的表情是微笑,但是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过不要紧,我为菲儿准备的一切,会让她很快从不开心中脱离出来,菲儿看到我布置的一切,脸上绽放的笑容是如此动人,让我如此欣慰。敲门声再次传来,又是什么人?难道是堂哥放心不下又回来了?打开门,知道不是堂哥,因为是个女人,一个美女,一个让期盼很久的美女。 “你不是有事的吗?”门口站着的当然就是美丽的藤井树,怀里抱着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狗熊。 “我答应了菲儿,所以一定要赶来。” “这是送我的?”菲儿跑了出来看着比她还大的熊。 “嗯,是老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喜不喜欢?” “喜欢,谢谢老师。”菲儿扛着大熊进屋,她也只能扛着,比她还大的熊,她还真没法抱。 这个”童话”宫殿终于有了生气,三只小猪,不对,应该是三只小熊终于聚齐了,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我和藤井树陪着菲儿一直”疯”到11点,才由藤井树温柔地劝说菲儿去楼上睡觉。 “谢谢你今天能来。” “你和你妈妈怎么样了?” “请坐,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这几天在学校都没看见你,是不是和你妈妈有关系?” 以上的话都是我在心里说的,我坐在沙发上考虑藤井树下楼时候,我应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比较合适,可总感觉以上的话没有力度,也容易僵化气氛。 “你快点去洗澡吧。”这句话有力度,可是不是我说的,是藤井树说的。 “为什么要快点去洗澡?” “因为要睡觉了啊。” “我没打算这个时间睡,还没有到我习惯的睡眠时间。” “可是快到我习惯的睡眠时间了啊。” “等一下,你逻辑上是不是有点问题,我洗澡和你习惯睡眠的时间有什么关系?” “浴室在楼上,你不洗完澡,我怎么睡觉啊?” “等等,我思维有点混乱,你让我理理,浴室在楼上,我洗澡要上楼,但是我不洗澡你没法睡觉,那么得出的结论是你要在楼上睡觉?你要在楼上睡觉?” “别这么大声,把菲儿吵醒了。” “那我的结论是不是正确的?” “逻辑严谨,结论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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