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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师很无奈地说到,我当然想知道藤井树去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我驻足在老板的办公室前,以往我进入这间办公室,都是一种轻松的心情,老板对我从来没有架子,还允许我将这间办公室当作吸烟室使用(因为公司内部不许抽烟,抽烟只可以到楼梯过道,那里条件太艰苦,连张椅子都没有,只能坐在台阶上,而老板这间吸烟室,有沙发、空调、饮料……)。老板自己戒烟三年,但是还会在右边第一个抽屉里摆一包价格很高的好烟,而这个抽屉从不上锁,并且嘱咐过他的秘书,即使他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自由出入这个房间,这就是我的待遇,也是为什么我没有选择跳槽的理由之一。但是今天不同,老板没有在我一进门的时候,给我一个善意的微笑。 “陈哲,你觉得我们公司目前发展的如何?”我刚坐下,老板就抛给我一个很大的问题。 “我觉得公司发展得不错,由一间小公司发展到今天拥有几家子公司的集团公司,应该算是一个不小的成绩。” “那你觉得目前公司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我觉得公司目前应该算是到了瓶颈期吧,目前公司在管理上好像有不少的问题,对于今后的发展方向也没有特别明确的目标。” “恩,那你对于公司有什么不满?或者你觉得公司对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不合理的地方?”这个问题听上去有些刺耳。 “没有啊,我觉得公司对我很好,老板你对我也很好。” “胡晓卓(公司黄埔一期的另外一个元老)现在去了子公司当老总,你觉得怎么样?” “那小子应该能行,他社交能力远强过我,人比较活泼,八面玲珑,而且对于人事方面也比我经验丰富。” “你呢,想不想也去子公司当个一把手?” “老板,你饶了我吧,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能照顾大局的人,我比较适合专一的做一件事情,当老总,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我应付不来。” 老板用平静的眼神注视着我超过三秒钟,以确定我说话的真实度,然后露出了往日的微笑:“要不要来根烟,来杯咖啡?” “那我不客气了。”我也总算舒了一口气。 老板从右边抽屉拿出一包烟丢给我,又叫秘书送杯咖啡进来:“我还出去有事,你小子别乱翻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乱翻过你东西?你的抽屉都上锁。” “你没翻过,怎么知道我抽屉上锁?” 一万三千八百元,这是自从我工作以来被”红色炸弹”袭击造成的经济损失,尤其近两年,随着我周边的人挺进传统意义上的适婚甚至晚婚年龄,我受到的轰炸越发猛烈。其中最为猛烈的火力来自于同事,不知道是谁开了这么一个先例,在那之后,公司员工结婚都会给总监以上级别的员工送上一份请柬,两年前我升任总监的时候,正好是这条”规则”开始实行的时刻,起初我还为能够受到如此”礼遇”而颇为得意,可是之后的日子…… 礼金理论上是个有来有往的东西,我付出多少,等我大婚的时候,理论上可以拿回同样的数量,如果计算通货膨胀和行情看涨,我应该还可以获得额外的盈利。可是这一切仅仅是建立在理论基础上。事实上,那些曾经收取我礼金的同事,有超过40%以上已经不再为本公司服务,大多数根本就失去了联系,按照公司的人员流动比例来看,要是我再迟三年结婚,我可能只能收回不到20%的成本。 今天的“红色炸弹”比较特别,来自一个网友的婚礼,因为在这几年流行的一种”杀人游戏”中结识了不少同道中人,多数是通过网络结识。”杀人游戏”是一个逻辑推理性质的游戏,游戏的方式促使许多人可以围坐在一起,增加不少沟通交流的机会,久而久之,相互之间虽然依旧用网名称呼,但是却结下了不错的友情。这对网友是在”杀人游戏”中相识相恋走到今天的,所以有着一定的特殊意义,所以众多的”杀人游戏”同行都被邀请参加他们的婚礼,虽然我已经“放下屠刀”戒杀两年多,我还是被盛情邀请来参加婚礼。 我揣着数百大元的红包来到我们这座城市一家著名四星级酒店的门口,再向前三十米,这数百大元将不再属于我,这个时候,我再次看到那个越来越熟悉的身影。我用眼神专注地注视着美女老师超过二十秒钟,我和她的眼光终于触碰在一起。如果说一次是偶然,我在书店遇见她,两次是巧合,她居然是菲儿学校的老师,那么这第三次怎么说都应该是缘分了吧。她看着我的眼神由惊讶慢慢转变成喜悦,脸上也逐渐绽放笑容。正当她想要开口和我说话的时候,一辆车缓缓驶向她的身边,而我注意到她身边有一滩下雨过后积留下来的污水。 “小心,车,水。”我不知道美女老师明不明白我的话,但是我觉得我的动作做得非常明确:我指了指车又指了指地上的水,然后在脸部呈现一个很夸张的表情。以一个正常人的反应速度,有足够的时间向一边躲闪,避免被车辆驶过溅起的污水溅到,可是美女老师看了看车又看了看地上的水之后,对我作出一个无奈的神情,居然站在原地不动。 我不理解她的这个行为是什么意思,总不会这样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吧,我本能的冲了过去,在车辆行驶过来之前将她拉到一边。 “你为什么不躲?” “不是我不躲,是没法躲。”美女老师很无奈地说到,眉头微微皱起,呈现一个很可爱的表情。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从我记事起,我就一直倒霉,总是遇到不好的事情,有倒霉的事情来的时候,我是躲不掉的,躲了可能会有更倒霉的事情发生。”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看着美女老师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这样的人,因为经常倒霉,就养成遇见倒霉的事情都不躲的习惯。 “你不相信啊,你想想那天我花了六个多小时都没能达到你们公司,你就知道我有多倒霉了。”美女老师实在太可爱了,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看来老天爷还算公平,给了她一个如此美丽的外表和纯净的内心,趋向完美的时候另外配送了一个倒霉的运气。 “你没去找个老和尚或者老道士,给你指点指点?” “如果我说有,你会不会笑话我?”那是一定会笑的,不过在心里,脸上我绷住了。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参加人家婚礼的。” “该不会是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吧?” “对啊,新娘是我的同学,你呢?” 要不是范伟的那句台词太土了,我真想借用一下:“缘分啊。” 我们俩刚准备向酒店门口走去,就听见一声布匹被撕裂的声音,我四处张望,判断声音的来源。 美女老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对我摇摇头:”不用看了,是我的裙子被勾住了。” 我仔细看才知道我刚才把美女老师拉到一边的时候,她的裙子勾在路边花坛唯一一根伸出来的勾子上。美女老师的裙子被长长地撕裂一直到根部,如果不是美女老师用手将两片已经分开的布拉在一起,俨然变成了高开叉的旗袍。 “我说的吧,躲开一件倒霉的事情就会有更倒霉的事情来。” “没关系,这个没有刚才那个倒霉。” “怎么没有啊,刚才那个溅一点污水,我去卫生间擦擦,说不定就可以了,现在这个怎么办?” “那,这样行不行?”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系在美女老师的腰间,我的外衣和美女老师裙子的颜色还挺搭配,有点情侣衫的味道。美女老师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笑容和赞许的目光。 “老和尚和老道士没给你点有用的建议?” “有啊,老和尚和老道士说,我这个倒霉的运气一直要等到遇见一个男人才可以改变。”你说这美女老师真是的,你说就说吧,眼睛干嘛盯着我看,这不是逼着我把自己幻想成那个男人吗?弄得我心跳加速,局促不安。 “你说真的?” “当然是假的了。” 和数百大元大钞拜拜,以及和新郎新娘合影之后,按照流程前往签到台前签名,因为我们因网络而结识,所以我们一直就以网名相互称呼,虽然我现在有资格参加他们的婚礼,但是如果我没有看到酒店大堂里面三米高的巨型照片上的名字,我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名。他们同样也不知道我的真名,所以我在签到簿上签下我的网名”我是熊宝宝”。一般人练习自己的签名都是练习真名,而我却特别练习过我的网名,原因是我小时候美术课唯一一次及格就是画了一只小狗熊,我觉得不把这点特长展示出来实在有些浪费,所以根据这个特长起了这个网名,再为这个网名设计签名。所以我的签名不仅有文字,还搭配了一幅图画,当然就是小时候画过的那只熊,不过经过这么多年不断地修正,现在这只熊比以前那只起码要可爱300个百分点。 我得意地签完我的名字才发现美女老师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你是熊宝宝?” “我不是熊宝宝,我是‘我是熊宝宝’。” “那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 美女老师笑着从我手中接过笔,写下一个名字:“藤井树” “这是我的网名。”她微笑着回应着我。 “你又不是她们网友,干嘛写网名?”但我的确觉得她长得很像岩井俊二拍摄的电影《情书》里,那个由中山美惠扮演的藤井树。 “你能写网名,我为什么不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叫秋香的女人对一个叫唐伯虎的男人笑了三次,结果这个叫唐伯虎的男人就把自己卖了,去追求叫秋香的女人,成就了一段佳话。藤井树和我见面不止三次,笑应该也不止三次,我也一度萌发了辞职去她们学校当一名”卧底”追求她的想法,可惜现实和故事的差距在于故事里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现实中许多事情无法达成。我不仅仅没有去追求藤井树的时间,甚至连照顾菲儿的时间也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也许是老板的刻意安排,我将和乔灵共同负责一个重要的项目,这个项目最大的特点就是任务重,时间紧,所以在只有两个星期的前期工作当中,我必须面临大运动量的加班工作,甚至可能通宵,所以我决定将菲儿再次送回我老爸那里。 回到家,我就向我们家小公主菲儿殿下禀报了这件事情,希望能够得到公主殿下的谅解和支持,可是菲儿在听完我的禀报之后,没有说话,转身去了楼上。当我跟上楼的时候,看见菲儿在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虽然她非常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但是眼眶里已经闪现着一种晶莹透亮的液体。 “怎么了,菲儿?”我立刻慌了手脚,把菲儿抱在怀里,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小丫头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我知道倔强的菲儿一个人偷偷哭的时候,是她最伤心的时候。 “爹,你是不是不喜欢菲儿,不要我了?” “傻瓜,爹怎么可能不要你呢,爹最疼的就是你了,只是爹这几天确实太忙了,没法照顾你,不能接你放学,不能给你做饭,不能帮你检查作业,不能在睡觉前给你讲故事。” “那我可以自己放学回家,可以自己做晚饭吃,我自己会检查作业,自己会乖乖的洗澡睡觉,我自己会……。”菲儿停住了话语,倔强地咬着嘴唇,用力睁大眼睛,希望那种晶莹透亮的液体不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可是你年纪这么小,你一个人在家,爹怎么可能放心呢?你就去爷爷那几天,爹一忙完就接你回来好不好?”菲儿不说话,努力的在和地心引力做着斗争,但是满眼的泪水已经不是她所能够负荷。 “爸爸妈妈总是说工作忙,就不要菲儿了,菲儿一直以为爹最疼菲儿了,现在爹也说工作忙,也不要菲儿了,菲儿已经很听话了,菲儿每天都自己起床,自己穿衣服,菲儿乖乖地吃饭从不挑食,好好上学好好做功课,放学了,别的同学都回家了,菲儿一个人在学校乖乖地等爹来接我……。”泪水终于像断线的珠链大颗大颗的从菲儿的眼眶中落下,菲儿趴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她的话击碎了我的心脏,有一种被穿透的疼痛。 我紧紧的把菲儿抱在怀里,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堂哥堂嫂的行为,竟然给菲儿造成了如此大的伤害,五年的时间都以工作忙为借口将菲儿放在我老爸那里,只是在周末才会来看菲儿,有时候工作忙起来,经常一两个月才来看菲儿一次,接菲儿同住的这一年,不仅依旧会经常将菲儿送回我老爸那里,还经常为了谁负责照顾菲儿而争吵。前几个月的一个晚上,我接到过菲儿打给我的电话,电话里哭着对我说,爸爸妈妈又因为谁来照顾她的问题吵架了,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现在我明白菲儿的感受,那种被人推来推去的感觉已经给她带来了一个极大的阴影,而在菲儿的心中,我是她的希望,我怎么可以再用同样的理由,同样的方式来伤害菲儿呢? “菲儿乖,不哭了,不哭了,菲儿不走了,菲儿哪都不去,就一直陪着爹好不好?” “真的?”菲儿一边抽泣着一边又用还带着泪水、透明闪亮的眼睛看着我。 “嗯。”我很用力地点点头。 今天下午和乔灵制定了工作计划,看来今晚加班是在所难免了,我准备下班先去学校接菲儿,然后带菲儿来公司一起加班。我赶到学校却被告知菲儿已经自己走了,这小丫头一定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从今天起她都要自己上学放学。我回到家中却没有看到菲儿的身影,是在路上贪玩还是去了同学家,又或者……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不好的设想,我冲出家门。我在学校到家的路上来回奔跑,询问路上每一个店铺的老板,过路的行人,打探着菲儿的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我把菲儿弄丢了。 电话响起,是乔灵的来电。 “你今天不是应该加班的吗?我还有事情想和你商量。” “加什么班,今天不加班了。”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不见了菲儿,我哪还有心情加班。 我又一次扩大搜寻的范围,继续寻找着菲儿,死丫头,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你爹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要是你不见了,你爹我会精神崩溃的,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一起生活了五年,你不是爹的侄女,根本就是我的女儿。我在路上寻找了三个小时,依旧没有菲儿的消息。我抱着一丝期望,再一次返回家中,希望打开门的时候看到菲儿乖乖地坐在桌子前写作业。 才到楼下,我遇见了藤井树,虽然能够第四次巧遇藤井树应该是非常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却连打招呼的心情都没有。 “你是怎么做父亲的?”虽然我没有主动和藤井树打招呼,但是她却直冲着我过来:”你知不知道叫菲儿这么大的孩子一个人放学是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现在社会上有很多坏人?工作忙也不能不照顾菲儿呀,要加班就把菲儿一个人丢下,菲儿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不会照顾孩子就不要生啊。既然生了……”我第一次看见藤井树这种愤怒的表情,和以往总是轻声细语的她有着巨大的反差,但是我却觉得很好看。 “你等一会再骂行吗?”我伸手示意藤井树暂时停下绵延不断呵斥我的语句。 “你还想反驳?” “不是,我是想问你知道菲儿在哪?” “我当然知道,菲儿放学说你不来接她了,以后都是她自己放学,我就带她去吃饭了。” “那现在菲儿在哪?” “在家啊。” 我终于可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不要打岔,我还没有骂完呢。” “在你骂之前,可以让我解释一下吗?” “嗯……你说吧,那你先解释吧。” “可能是我和菲儿的理解上出了偏差,我没有不去接菲儿,我一下班就去了学校,但是你的同事说菲儿已经走了,我回到家没看见菲儿就一直在找,现在回来就是想看看菲儿是不是自己回家了。” “你的意思你去接菲儿了?” “对啊。” “你现在才回来不是因为加班,是因为到处找菲儿?” “对啊。” “那我骂错你了?” “应该是吧,不过也不全错。” “对不起,是我带菲儿去吃饭,害的你以为菲儿丢了,你一定很着急,还耽误了你加班的时间。” “怎么又道歉了,我应该感谢你帮忙照顾菲儿才对。” “可是我觉得很愧疚啊。” “你不用愧疚啊的,真的,你做的都没错。” “不行,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 “什么要求?” “以后你要工作忙,让我帮你照顾菲儿好不好?”

我第一次遇见有人去帮助别人还要请求别人。 第二天遇见乔灵,我遭遇到了冷冷的目光,哎,谁叫自己昨天心情不好大声呵斥别人,这一次的目光我必须无条件接受。 人的情绪决定人的工作效率,当心情低落的时候,很难获得良好的工作效率,而现在的我有着超出平常水平接近一倍的工作热情,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将菲儿交给藤井树代为照顾。但是我的心情愉快不仅仅是因为我解决了后顾之忧,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想尽快完成今天的任务,早一点回家,还可以利用和藤井树交班的片刻时间单独相处一下。 回到家,小公主已经安详入睡,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藤井树正在给菲尔收拾东西,一件一件很细心很整齐的归类整理,动作轻柔舒展,没想到放在不同人的身上,可以让这种传统的家务事变得有欣赏价值,我选择了不说话,倚在楼梯扶手上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E看着藤井树。 “我收拾好了,你已经看着我三分二十七秒了,干嘛不说话?”原来藤井树也注意到了我对她的注视,不过她晚了一点,实际上我应该注视她有五分零三秒了。 “谢谢你。” “不用,你也帮了我很多忙啊。” “嗯,看来以后我们还会经常的互相帮忙,要不我们作个约定,都不用再说谢谢这个客套话了好不好?”其实我这句话里有一个小小的陷阱,就是以后经常互相帮忙,如果藤井树答应就意味着她愿意经常和我相处。 “好啊,那我们以后不论谁帮谁的忙,都不说谢谢。”藤井树的回答,我相当满意。 “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为什么你对着菲儿的时候思维很活跃,也很善于处理问题,可是你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对着熟悉亲密的人或者小朋友我觉得比较舒服,对着陌生人的时候我就会紧张。” “还有这种事情,那你现在紧不紧张?” “你说呢?” “我不知道。” “我要是紧张干嘛和你说这么多?” 难道我现在在藤井树的心中已经晋升到了熟悉亲密的人,这个重要的位置? 原本我应该利用藤井树帮我照顾菲儿这个得天独厚近水楼台的机会,多一点和藤井树相处的时间,加深彼此的了解。可惜一个星期下来,我们一共相处的时间还不超过两个小时,每天我回家和藤井树完成交班工作,差不多就到了她要回家的时候。 我和乔灵合作的项目进度非常理想,我自己都没想到,和乔灵可以有这么默契的合作,我不得不赞叹一下乔灵的能力。大约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提前完成前期准备工作,进入正常实施阶段,那样我就会恢复正常的作息时间,也就是藤井树不用再替我照顾菲儿的时候。 今天我提早下班,我想能够在藤井树离开之前,有一次长时间相处的机会,起码可以增进一些了解,或许还可以解释一下关于菲儿和我的关系,为我和藤井树能够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打下坚定的基础。 “我回来了。”终于按照我自己制定的计划,我在6:30分准时打开家门。 我的”树袋熊”乖乖地趴在茶几上做作业,看到我进家门居然没有向我扑过来,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角,然后继续关注她的作业。 “菲儿,爹回来了,来,亲一下。”我蹲在沙发前,嘟着嘴冲着菲儿的脸,准备给小公主一个”热吻”。 “哎呀,这么大的人,稳重一点。”晕倒,这是一个六岁女人对一个28岁男人说的话吗? “小丫头,你不想爹啊?”才一个星期不见,居然对我这么冷淡,难道”移情别恋”现在被藤井树完全”征服”了?想起藤井树对待孩子时的灵气和卓越的亲和力,还真的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菲儿不是这么见异思迁的人吧,我和菲儿六年的感情就这么被一个星期的相处打败? “想啊。”还好菲儿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不然我还真会打翻醋坛子,虽然不是男女恋爱,但是还是有酸酸的感觉。 “想?那你对我还这么冷淡。” “哎,”菲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那还不是因为你,你现在这么忙,我每天睡着了,你才回来,早上老师接我去上学了,你还在睡觉,老师说要让你好好工作,我就要忍住不要太想你了,不然会影响你工作的,那样你工作做不好,就更没时间回来看我了。” “傻丫头,爹为了菲儿工作很努力的,还有三天爹就又可以天天陪菲儿了。” “真的?”菲儿脸上的喜悦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当然。” 这句话才说完,我们家树袋熊又找到我这棵树了。 我抱着菲儿,眼光四处寻找藤井树的踪迹,我这个房子实在不大,每一层一眼就可以看全,一楼只有我和菲儿,那么藤井树应该在二楼,果然几秒钟之后我听见下楼的脚步声。 我收回眼光,以一种自以为”自然”的状态随口说到:”我回来了。” “哦。”对方给了我一个回复,单从这一个字来判断,我就可以知道不是藤井树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我抬头看见王瞳。 “给你个惊喜啊。” “惊喜我是没有,惊吓我……也没有。”这不是废话,我的台词原本不是这样的,但是看到王瞳开始瞪大的眼睛,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照顾菲儿的,你前段时间不是说你要加班没时间照顾菲儿吗?作为你的红颜知己,我现在有空,当然要来帮你一下了。” “你来的倒是挺早,我就快不忙了,那个,那个谁呢?”我当然想知道藤井树去了哪里。 “哪还有谁,一,二,三,一家三口齐了啊。”晕倒,什么一家三口啊。 “你去学校接菲儿的?” “对啊。” “老师也不认识你,就让你接了啊?” “老师不认识我,菲儿认识我啊。” “哦,那你和老师说你是菲儿什么人?” “妈,我饿了,能吃饭了吗?”菲儿这丫头又替别人回答了问题。 我说过,王瞳这个红颜知己在我本来就已经崎岖坎坷的恋爱道路上有着强大的破坏能力,这一点又一次被证明了。王瞳这丫头和菲儿的关系非常好,可是最让我头疼的是,她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菲儿就一定要认菲儿做干女儿,还一定要菲儿直接称呼她为”妈”,我这个正牌叔叔才是个爹,她这个干妈到是从来都不客气。那时候的菲儿才多大的孩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王瞳物质精神上的双重诱惑,菲儿终于越来越习惯的称呼王瞳为”妈”,只要菲儿的正牌老妈不在的时候。 现在好了,原来我还是一个单身父亲的形象,现在“一家团圆”了,要想再向藤井树解释这个问题就越来越复杂了,并且可以用于解释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我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向王瞳问到:”你接菲儿放学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老师?” “就是藤井树老师啊。”菲儿又一次帮王瞳回答了问题。 终于完成了项目最忙的前期准备工作,我用尽力气伸了一个懒腰,来舒展一下自己的身体和紧张了这么多天的神经。 “这个给你,明天交给老板。”乔灵把一个U盘递给我,这张U盘当中的资料就是我们这些天辛苦成果的所有备份资料。 “为什么给我?” “我明天有事请假,你要不愿意,放我这好了,后天我来上班的时候再交。” “那倒不用,给我吧。” 乔灵将U盘丢在我的桌上,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这么一付冷冰冰的样子。 第二天,当我早上唱着小曲来到公司,打开电脑的时候,我整个人有一种从脚底到头皮发麻的感觉。我电脑里面关于项目的资料全都不见了,就连我在U盘里的备份也被删除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一次意外,绝对是一次人为陷害,我非常后悔将U盘遗留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但是这一切无济于事。像这样的事情,以往我只是在电视剧中见过,我从来不认为可以发生在现实生活当中,因为现实生活当中不需要这么强烈的戏剧冲突,真的有人可以作出这种算得上是卑鄙的事情吗?在我的概念里,这已经脱离了所谓的办公室斗争,这应该算是犯罪行为。 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情?乔灵,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名字,是她昨天将所有资料都交给我保管的,然后又告诉我今天她要请假,要我将资料交给老板。如果是她的话,一切都变得很合理,先交给我资料,然后自己不出现,让我一个人去面对这种困境,承受这种冤屈。可是我的电脑是有密码的,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密码呢?一个细节迅速地呈现在我脑海的回忆画面中,在这几天的相处中,我曾经当着她的面输入过密码,如果她有心偷看的话,一定可以记住这个并没有超出人类快速记忆极限长度的数字密码。 乔灵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一早就策划好这么周密的行动计划,然后精确地执行。 我被老板骂了足足半个上午,延误期限,属于违约行为,在经济和信誉上都会给公司造成不小的损失,重要的是这属于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在中饭时间已经过了的时候,我和老板还呆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看,因为我们在等待乔灵的消息,希望她那里可以有一份存档。 乔灵人没有出现,但是老板桌上的电话响了。老板对着电话叽叽咕咕了一通,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乔灵说她现在来不了,不过她家里有一份存档,只是少最后一点点,她一会儿发电子邮件过来,你把后面的补上就可以了。” “那太好了。” “行了,你出去吧。” “老板,我还有话想说。”刚才一直被骂,我也没机会说话,现在我想解释一下我被陷害的问题,不仅仅是替自己洗刷冤屈,还想让公司重视这个问题,公司里存在一个很”可怕”的人。 “你还想说什么啊,你先做好自己的事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老板完全没有耐心听我解释。 乔灵没有选择对我进行”毁灭性”打击,如果她不交出她所拥有的备份档案,这一次因为如此低级的错误造成公司巨大损失的话,即使老板有心保我,也很难说服其他的股东。但是,并不是因此就可以体现乔灵的”仁慈”,我想乔灵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不想祸及自己,因为这个项目是由我们两一起负责,虽然最后是我将文件遗失,但是如果真的造成损失的话,我承担主要责任的同时,乔灵也难免受到不小的波及,如果我”临死”反击咬定她也需要承担责任的话,即使她没有被辞退的风险,但是印象分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现在这种结局最好,我一向良好的工作成绩受到了影响,而乔灵的表现正好和我成为对比,她拿到更好的印象分,算上第一次我和同行老板私下接触的事情,我开始觉得自己在公司地位有些动摇。 最近我算是走了霉运,不仅工作上付出了这么多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在藤井树那里我也变成了一个有妻有女的男人,我想应该是找机会解释一下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在我前往学校接菲儿放学的这段路程中,我设计了11种解释这个问题的铺垫方式,但是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还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我已经把菲儿抱在怀里并且看到一双带着友善眼神的眼睛。 “你来了。”藤井树的表情看不出有一丝的异样,这让我有些失落,因为这说明其实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想,藤井树对我不过是一个老师对学生家长的态度,这个家长有没有老婆,应该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啊,是,今天没迟到吧?” “没有,不过你还是最后一个。” “哦,那……” “我们说好不说谢谢的,再说这是我的工作。”藤井树居然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好,那……”我想说既然我是最后一个,藤井树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是否可以因为顺路的缘故一起回家,此时,藤井树的手机”及时”的响起。 “喂,嗯……知道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出发还不行吗……知道了,要打扮漂亮一点……”藤井树挂断电话抬头看我的时候,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脸上居然有些许的红晕。 “你有事的话,我先走了。”我带着菲儿先行离开,任何人都可以从刚才的对话中得知藤井树和人有约,我没有可以解释的时间。 “为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事的吧?” “有事也不代表不能同路回家啊,傻瓜。”藤井树从我手里”抢”走菲儿,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留下我一个人发呆,喂,小姐,你知不知道,傻瓜这个词是不能随便使用的。 现在许多城市都是一个大工地,我们这个城市也不例外,从我懂事以来,就不停的看到这个城市在做着基础建设,只是二十几年过去了,我几乎没有察觉这座城市有多大变化。我对于城市的规划部门持有一种轻视的态度,我不能随意的给他们扣上什么大帽子,但是就我面前的这条道路因为重新铺设各种管道,线路以及拓宽就被挖掘开来至少十几次,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规划部门不能在规划的时候稍微具备一些前瞻性的考量,少几次”折磨”这条道路。有人对我说,挖一次就是一次工程,有工程做就有人赚钱,我严重声明这是别人对我说的,不是我说的。 今天这条路又一次被挖掘开来,地上到处都是泥土混合着污水,变得一片泥泞,所有行人都在施展着小腾挪的武功,在泥泞当中找寻一些相对比较干净的落脚点,如果你不看地面,平视这些人群,还以为全民都练”梅花桩”呢。我和藤井树也不例外,各自施展着腾挪的功夫,我的功力相对深厚一些,所以我在自己完成跳跃的同时还要帮助功力不够深厚的小公主越过一些她功力未及的距离。 “你跳不过来?”当我携菲儿越过一个相对距离很宽的泥坑的时候,藤井树停在泥坑的对面,没有动作。 藤井树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到底怎么了?” “我怕跳过这个坑就有倒霉的事情要发生了。”看着藤井树的表情我实在想笑,我相信世界上有倒霉蛋,但是这样对待倒霉的态度实在可爱。 “你放心跳,有什么问题,我负责。”我扎好马步,摆好一个随时可以面对各种意外发生的姿势。 藤井树在注视着我的眼睛超过五秒钟,确定我的信心之后,很轻巧地跃起,越过泥坑,如果她刚才在空中可以完成一个前空翻三周的话,评委一定可以给出十分的满分,因为她落地很稳,没有丝毫晃动。 但是我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藤井树的脸上又呈现出我上次救她却勾坏裙子时一样的表情。果然,藤井树很无奈地说:”我的鞋跟断了。” 而倒霉的事情没有就此结束,一般人断一个鞋跟已经是非常倒霉的事情,可是藤井树的鞋跟却一次两个都断了,而她只发现了一个,另外一个用来支撑她全部身体重量的鞋跟放弃自己的”职责”的时候,藤井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如果她早几秒钟失去平衡,以我刚才扎稳马步的姿势,我可以及时的将她扶住,甚至可以重现许许多多电视剧上演的那种拦腰扶住顺便转一个圈的”经典”又很俗套的画面。可是,就因为这几秒钟的时候,我已经放松警惕,尤其当我看着藤井树一脸无奈地看着我说”鞋跟断了”的时候,我的笑意灌满全身,我用我可以做到的最快反应,在我脸上笑意都没来得及消失的时候,用手扶住藤井树,然后尽力保持她的平衡。 藤井树的平衡保持住了,但是是以牺牲了我的平衡作为代价的,我直直的向泥坑里倒去,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能用摄影机把这个画面拍下来的话,我一定要刻成光盘留做纪念,因为在我倒下去的这个瞬间,居然体会到了泰坦尼克号中JACK松开木板沉入大海时候的心情。 “爹。”我们家小公主不愧有我们陈家优良基因的遗传,在这个危难时候,她的反应速度居然可以伸出小手拉住我的手。愿望和实际情况经常是不同的,菲儿的愿望是拉住我,可是以她六岁大孩子的力量,不可能挽救一个重量超过六十五公斤,且处在重力加速度中的我。结果是我和菲儿一起摔向泥坑,我不可能让小公主受到伤害,所以我只能尽我最后的努力,让我们家小公主保持在我的身体上方。 你这个时候问我,这样去救藤井树是否值得,我可能稍微有些犹豫,可是几秒钟之后你再问我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值。因为她一脸焦急的不顾自己的鞋跟问题,把我扶起来,然后一脸关切的查看我的状况,在看到我的右臂被划破了一道并不很长也不很深的伤口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其他的部分我都忘了是什么了,因为我只听见关键的三个字”我陪你。” 藤井树说的话完整版应该是”你怎么样?我陪你去医院吧”,在我的强烈坚持下,这句话理论上的含义变成了”我陪你回家吧”。现在我们三个人真像是一只刚刚打完败仗的部队,两个鞋跟断裂的藤井树,满身泥水手臂挂彩的我,唯一完整的就是我们家小公主,但是她的脸上还是被我溅起的泥水弄得狼狈不堪。不过作为”残兵败部”的一员,我丝毫没有沮丧的心情,反而觉得挺幸福。菲儿一手一个”搀扶”着我和藤井树,这种相互扶持相互依靠的感觉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梦想。

夜深人静,菲儿和藤井树都已经入睡,我打开皮夹,翻开所有的口袋,剩下的两元钱只能用于坐公交车,明天去一家比较远的公司面试,那种窘迫的感觉是我这三十年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我偷偷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点剩饭和残余的一些青菜倒在饭盒里,这些应该就是我明天的午餐。过了明天,我该怎么办?我自己也不知道。 花完我最后的两元钱,带着颓丧的心情向家走,因为我又一次失败了,从这里走回家需要三个小时,我打开书包,准备用最后的一些剩饭和那几颗青菜补充一些体力。 饭盒打开,我看到的不是剩饭和青菜,而是一盒慢慢的,有肉有蛋有素菜的风声中餐,餐盒边有一张纸条。 你在外面找工作很辛苦,要补充营养,我放了一百元在你的皮夹里,别太辛苦自己,傻瓜,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今天是藤井树发信的日子,也是目前我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可是藤井树的这点薪水面对现在三个人的开销,实在是捉襟见肘。藤井树低头专注按着计算器计算着各种费用的开支,几绺头发散落下来,那个样子实在让我心疼。做为男人的我,无法扛起一个家的责任,而要面前这个原本还在别人守护下长大的女孩来应付这艰难的状况,我的心情很复杂,不是羞愧和内疚所能形容。 “休息一下,我来算吧。” “不用,已经算完了,你来看看,这个月我的薪水是三千一百二十八元,缴纳房屋贷款一千五百二十三元,水费天然气费一百一十二元,电费上个月缴过,暂时不用再付,我中午在学校用卡买饭带回来,这样我们的饭钱就可以节约一些,不过,菲儿年纪小身体重要,你最近也很辛苦,所有吃上面还是不能太节省,预计我们,三个人算九百元,手机我还是一点余钱,原来我想和你办个亲情号码,但是要六十元最低消费,所以我没办,我上班时候你就打学校电话,要是有什么事找不到我,你就发信息给我,这样手机费也可以省下来,菲儿要交补课费一百五十元,还有……这样我们还有七十八元的节余,给你做零花钱,用来买书和当交通费。” “那你呢?” “我没有关系,我每天都走路上班、回家,也没有其他事情,所以不用什么钱,要不你给我十元,我用来应急就可以了。” “藤井树……” “不许和我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每次能够把所有的费用控制在我的收入之内的时候,是很有成就感的,能够和你和菲儿我们一起努力,难道不是幸福的事情吗?” 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一种幸福的感动让我眼眶湿润。 “哎呀,坏了,少算了一笔,物业管路费这个月要交了,半年的话要两百多,这下超出预算了。” “爹,老师。”菲儿从楼上走到我和藤井树身边:“爹,给你。”菲儿将我两年卖给他的一个很漂亮的熊宝宝存钱罐递给了我,这个存钱罐里,是菲儿的所有积蓄,她的压岁钱都交给他父母了,这里的钱是她平时将自己很少的零用钱一点点存起来的。 “菲儿,不用的,这些钱是你好不容易才存起来,准备买新裙子的。” “不,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应该一起面对困难,你们没有钱了,就应该用我的。”菲儿执著地将存钱罐递到我的面前。 “傻丫头,真的不用。” “不嘛,爹,就要用。”菲儿举起存钱罐砸在地上,随着一声破碎的声音,硬币纸币滚落了一地,有五元的一元的,还有五角一角的,甚至可以看见已经许久没有使用过的五分一分的。 菲儿,一个不是我女儿的女儿,藤井树,一个还不是我妻子的妻子,也许这就是我的家,一个已经让我泪水夺眶而出的家。 除了房子,我最值钱的东西就是收集珍藏了很多年的原版音乐LD和电影原声大碟,虽然我平时很少听音乐,也没有多高的音乐素养,电影看过一遍也很少拿出来再回味,但是收藏这些东西是我的癖好,当架子上放满了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可惜,今天我要将这些东西全部拿出来,解目前家里的燃眉之急。我在闹市区流动商贩聚集的地方摆了一个地摊,希望为这些东西找一个新的主人。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摊子太过简陋,一个小时过去了,就是没有人驻足,最近距离接触的一个人也就蹲下看了一眼,我还没来及推销,他就被女友拉走了。 好不容易,有一对打扮时尚前卫的男女蹲到了我的摊前翻看,我连忙搭话:“看看,喜欢什么?都相当经典的。” “多少钱一张?” “你看中哪个?” “就这张。”那小子晃动着一张英文经典怀旧金曲珍藏版LD。 “哦,这张啊,你给二百好了,这个买了就没听过,全新的。”这张大碟,当年我可是花了六百五十大元才买到的。 “二百?你有病啊,这么老的歌,你还敢卖二百?” “不是,这个……”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女孩打断了。 “走了走了,二百元买这么个破玩意儿,脑子坏掉了吧?” 这对男女走了之后,我又等了二十分钟才又有了一个打扮蛮有气质的女孩蹲到摊前,看这个女孩的打扮,应该有点文化修养吧? “嗯,我买张这个。”女孩拿起一张原版电影原声CD。 “哦,好的,二十块。” “二十?不是五块吗?”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是五块了?” “现在盗版碟都卖五块啊。” 看来,我想帮这些东西找个新主人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摆了三天,一笔交易没做成,我决定今天最后一次出摊了,在卖不出去,我只能另想办法。又一个人蹲在我的摊前,我都懒得抬头看了,你慢慢挑吧,没准看中了,我一开价又跑了。 “请问多少钱?”一个女孩的声音,将那张英文经典怀旧金曲珍藏大碟递到我的面前。 “你看你给我多少吧?”我都不敢开价了,不然又变成有病,或者脑子坏掉。 “全新的,我给你三百吧。”终于遇到个识货的,愿意给三百,比我开价还高。 “好啊,好啊。”我连忙答应着抬头看看什么样的女孩这么有眼光,“乔灵?!” “干吗这么惊讶?” “啊,你逛街啊。”哎,又在我这个曾经的拍档面前丢脸了,这次我沦落成街头小贩了,算了,反正暂时自力更生,工作不分贵贱。 “我不是逛街,是找你。你手机怎么一直欠费啊?” “啊,忙,来不及去充。”其实最近也没什么人联系我,所以为了省钱,我一直没有去交费。 “害得我找了这么久。” “找我什么事?” “找你帮忙呀。” “帮什么忙?” “我最近和朋友一起投资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急需人手,你可是我第一想到的人,你来和我继续做拍档。” “你说真的?” “那当然了,你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嘛,不过薪水就不能和你以前的比,只能给你以前薪水的百分之八十,不过年底根据公司收益,给你百分之三的分红,你看行不行?”百分之八十的薪水,百分之三的分红,我还想什么,当然行了。 “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啊,你可别以为我是给你恩惠啊,公司已经查出当初出卖公司信息的人是谁了,他们知道冤枉了你,也在找你,希望你回去呢,我给你的条件没他们好,可我是先行一步找到你,你可不准拒绝我。” “走!”乔灵这么盛情邀请,我还想什么?就连面子问题她都替我照顾到了,原来公司在找我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冲乔灵这么一个拍档,我不会拒绝。 “去哪?” “去你公司啊,立刻上班。” “你的东西不要了?!” “对哦。”一兴奋,把这么多宝贝都忘了。 “这张碟可是我的了,不准反悔,给你三百块。” “送你了,老板拍档。” 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本来不需要承担什么大任,所以老天也许觉得对我的锻炼已经足够,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有了乔灵这样一个老板加拍档,我真正可以大展拳脚的时候到了,百分之三的分红不可能让我大富大贵,但是稳定的生活一定可以达成,再加上藤井树和菲儿,我曾经幻想的三十岁梦想也许就在眼前。 我兴奋地将我平时辛辛苦苦从饭钱、车钱、烟钱等等开销中省下来的钱,买了美食和美酒回家和藤井树、菲儿庆祝。 靠在窗边,我将藤井树拥在怀中,那是一种幸福温暖的感觉,顺着自己的心脏蔓延开来,蔓延至全身。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轻轻地在藤井树的耳边说道。 “你觉得我辛苦吗?我不觉得,我很幸福。”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我爱你,会不会有些做作?” “你不说,我没法判断。” “我爱你。” “我该说什么?” “说你也爱我啊。” 藤井树绽放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ILOVEYOUTOO。” “那我呢?”菲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在台阶上看着我们。 我左手抱着菲儿,右手拥着藤井树,这就是我的幸福。 任何事情都只能趋向完美而不能完美,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天定下的规矩,完美的事物也许只存在于天堂,而不在人间,所以在我目前趋向完美的生活中,还存在着一个重大的“瑕疵”——关于藤井树的母亲。 我和藤井树尝试许多种不同的方式与这位对藤井树有着极强影响力的关键人物进行沟通协调,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果要我就不要这个母亲,是藤井树母亲最后的通牒,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我是熊宝宝,怎么说我也因该是熊掌吧? 我和藤井树一直还有一个希望,这个希望就是她的帅哥爸爸,他对我和藤井树坚定地支持成为我们最后说服藤井树妈妈的希望,可是藤井树爸爸今天出现在我们家中,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藤井树妈妈病倒了。 虽然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我不能阻止藤井树回家,我希望是我的疑心太重,很快藤井树就可以回到这里。但是,我的预感还是成了现实,今天已经是藤井树回家的第五天,她依旧没有和我联系,我也无法取得和她的联系,因为她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而学校也没有了她的身影。 是藤井树妈妈病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为什么藤井树不和我联系,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决定要前往藤井树家,要一个答案。 “菲儿,爹出去有点事情,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爹,你去哪里?” “爹去找老师。” “老师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来?” “老师家出了点事情,所以暂时回不来。” “那老师为什么不打电话回来呢?” “老师可能很忙吧。”菲儿的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所以,我无法给菲儿一个准确的答案。 “哦,爹你去吧,菲儿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我来到藤井树家的楼下,没有上楼,我是一个藤井树母亲听见名字就会生气的人,现在我无法得知藤井树母亲的病情到底如何,到底在医院还是在家?如果在家,我就不能贸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我只能等在楼下,期待可以遇见藤井树或者她的父亲。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小时过去了,天色已经全黑,夜里的冷风让我有些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够遇到藤井树,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对等一分钟,遇见藤井树的几率就会多一点。 四个小时,如果是在玩游戏、看电影或者睡觉的话,也许会过得很快,但只是傻傻地站着,会觉得时间无限漫长,看来这是一种延长寿命的好办法,四个小时就像过了四年一样漫长。已经是十点多钟,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只剩下我,孤单地站在路灯下。 第五个小时故去了,我终于等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藤井树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原来藤井树一直在家,那她是刚刚看到吗?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的我,只有开心地迎上前去。 “你怎么样?”我扶住藤井树的肩膀焦急地问道。 “陈哲,”藤井树挣脱我的手,虽然动作非常轻柔,但是却如同大锤击中我的心口:“你别在这等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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