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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藤井树去了酒吧,可是如果我向美女提醒

日期:2019-10-23编辑作者:文学文章

今天我“不幸”的被老板召见,向我介绍了这位美国著名大学MBA毕业的空降兵乔灵,一个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但是看上去比我成熟、又有气质的女人。在老板的介绍中,我得知乔灵将担任我们公司企业发展部门的总监,理论上我们应该是两个不同部门,地位相当的负责人,但是我不是很丰富的办公室政治经验告诉我,这个女人将会是我的竞争对手,而目前在老板的心目中她处于优势地位。因为老板不仅单独把她介绍给我,还非常诚恳的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说出“你们两个以后要多多沟通”这么有“深度含义”的话来。根据以往黄埔兵与空降兵的作战历史来看,黄埔兵阵营中已经有两个部门的经理和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在被单独介绍之后成为了空降兵的下属或者干脆离职…… 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要整理一下我的大脑,就在我准备将白衣女孩永久地封存在最可爱的女孩这个档案之中的时候,我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请问是陈哲先生吗?”女孩很有礼貌,只是先生这个词用在我的身上,总觉得有些别扭,我这个人很诚实,在这个帅哥美女成为普遍称呼方式的社会,当我被称为帅哥的时候,我也会觉得别扭。 “是的,你是……?” “我是那天被你救的,穿白衣服的女孩。”其实她完全没必要加上“被你救”这三个字,我就可以感觉到她是谁,这三个字又让一向诚实的我汗颜。 “哦,是你啊,有事吗?” “我答应要买礼物谢谢你的,可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问了很多男同事和好朋友,搜集了几天的意见,今天才选定礼物,不好意思。”我实在阻止不了脸上的肌肉群组呈现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居然有人买礼物给别人,还要外加道歉的。 “没关系的。” “那我怎么给你呢,我送到你公司去行吗?” “好啊。”我没有很客气地谢绝她的好意,因为我真的很想再见见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孩,她完全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当然还有一点好色心。 “你几点钟下班?” “五点半。” “可是我五点才能走,不知道半个小时能不能赶到你们公司,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我今晚加班,很晚才会走,所以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哦,那真是太好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多钟,我依然没有收到礼物,也就是说,白衣女孩还没有达到我们公司,我不明白为什么距离给我打电话六个多小时之后,她还没能抵达我们公司,就算是她出发的地点在北京,搭乘飞机转机场大巴再转计程车也可以在一个小时前抵达我们公司。我很担心她会不会又遇到什么意外,但是她的电话处在关机状态,我无法和她取得联系,我想我有必要下楼看一下。 我站在这栋大厦六部性能卓越的电梯前发呆,原本十点钟之后还会有一部和我一样拿勤工奖的电梯在运作,今天连它也提早收工回家了。对于这栋对外宣传号称这座城市最高档之一的写字楼的管理,我一直有很大的意见,中央空调经常停运,电力系统时常瘫痪,公共区卫生脏乱差……我不明白它是怎么成为高档写字楼的,难道只是因为它华丽的外表和海拔的高度?我终于忍不住对电梯门踹上一脚,发泄我一直以来的不满。 电梯门发出”哐啷”的声响,奇怪的是这个声响还有回音,一直不断,并且伴随着一个人的声音,我终于明白这台电梯不是主动停运,而是中途罢工,里面还有个很倒霉的家伙。 “里面有人吗?” “有啊。”声音挺熟悉,晕倒,不会是白衣女孩吧? “是你吗?”我这个问题问的也算白痴了,里面的人又不知道我是谁,怎么知道我问的是谁。 “是我。”这样她居然也能回答。 “你什么时候被困在里面的?” “三个小时之前。”我想时间应该也很久了,因为一般人刚刚被困,一定会不断地敲门呼救,随着时间推移,敲门和呼救的频率会越来越低,像白衣女孩这样,等到有人敲门才发出回应求救,被困的时间应该在三个小时以上了。 “电梯里面有个黄色的按钮,是用于这种电梯出故障的时候,难道你不知道?” “我按了好久了,可还是没人来。”在我对这栋大厦的抱怨里又多加了一条。 “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手机,有一个号码叫110?” “我手机没电了。”白衣女孩的声音很无奈很委屈,如果她的手机有电的话,也许我会比110早接到求救电话。 “那你等着,我下去帮你找管理员。” “等一下,你别走,我一个人会害怕的。”女孩的声音急都得带有一点哭腔。 “你不用害怕,我下去帮你叫人,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 “不行,我还是害怕,求求你,不要走,好吗?”连求求你都说出来了,像我这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心将一个女孩单独丢在一个坏电梯里? “那好吧,我就在门外陪着你。”有困难找民警,我也不知道电梯修理工的电话。给110打完电话,我找了张报纸在门口坐下。 “你被困了三个小时,现在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我离开一会她都会觉得害怕,而她已经被关在里面三个小时。 “没你的时候有点害怕,现在好了,只是肚子饿了。” “你没吃晚饭?” “嗯,我五点就出发来你这里了。” “五点出门?那你为什么七点多才到?你从哪来啊?” “我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大概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可是我坐公交车来,才走了一站,车子坏了,要我们换车,等了好久都没有车来,我只好坐计程车。可是计程车又和别人撞车了,我看距离你们公司不远了就步行过来,却又走错路了,绕了一个大圈,所以七点多才到,谁知道上了电梯,已经到了17楼,电梯却又坏了。”我真的要用一下周星星的台词”I服了YOU”,20多分钟的车程,被这个女孩变得像冒险奇遇记一样。 “那你忍一忍,等救你出来,我带你去附近吃点东西。” “嗯,对不起。” “干嘛道歉啊,好像说谢谢比较恰当。” “本来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啊,可是却麻烦到你,不仅要你救我,还要你带我去吃饭。” “要是这样你也道歉,那我也要向你道歉了,要不是我答应让你来给我送礼物,你就不会被困在电梯了,所以对不起。” “不能这么说,是我自己要来的,不关你的事,还是应该我说对不起。” “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没必要那么认真的和我研究这个问题吧?” “哦,对不起。”晕倒,还是对不起。 坐在电梯门口,为了不让白衣女孩觉得孤单,我只好持续的保持说话,从天说到地,从里说到外,最后说了些什么我自己都弄不清楚,只知道我对110的工作效率产生了一定的质疑,在一个多小时之后,白衣女孩才被解救出来。 “你的手臂怎么了?”我带白衣女孩去附近的小摊子吃她早就应该吃的晚饭,才发现她的手臂上有明显的擦伤。 “哦,这个是在我步行来你们公司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我怕把礼物摔坏了,所以手臂就伤了。”虽然她的语言逻辑不是那么严谨,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为了保护送给我的礼物,宁愿让自己摔伤。 “人比较重要吧,礼物坏了就坏了。” “不行,这是我答谢你的礼物,一定要完整的送到你手上。”这个女孩的个性还真倔强。 “什么礼物还怕摔?” “哦,对了,给你。”白衣女孩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并将礼物递给我,她的笑容配合她的眼神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竟然可以让我有些恍惚,就算是看某某某的三级写真集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失态过。 “你不看看礼物?” “哦,我看。” “不是吧,你送这个给我?”拆开礼物的包装我看见一只手表,从手表的牌子和款式来看,价格足以在四位数字,开头的那个数字还不是一。 “啊,你不喜欢?” “不是,我没帮你什么忙,你不用送这么贵重的答谢礼。” “不,你帮了我很大的忙,所以我一定要谢谢你。” “这样算的话,加上今晚救你的话,真的要对我以身相许才行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快点吃东西,你都饿了这么久。” “嗯,那你带上手表我看看好吗?” 我按照女孩的要求带上手表,摆了几个自己觉得挺帅的POSE。 “哎呀,已经快12点了,我要走了。”可惜女孩没有注意到我这个人,也没有注意到表,只注意到了表上的时间。 “你还没吃东西呢!” “不吃了,我妈规定我12点之前一定要回家。” 女孩拿起包转身就走,又不记得说再见。 “我送你吧。” “不用了。” “你该不会是灰姑娘吧,过了十二点,你就变原形了?” 女孩突然对我绽放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谢谢你夸奖我,可惜你没有王子那么帅。” 我还真的疑惑,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活泼,完全不符合她说话的风格,难道童话故事能够对她有特别的触动?要不是手上的这块表,我还真怀疑我是不是误闯了童话世界,因为在现今阴暗复杂的社会怎么可能有这样纯洁无暇的女孩存在,如果我现在不在童话世界里,那么这就是一个奇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人敢说王子就一定长得帅。 就在我正用睡觉来打开周末单身人士的无聊时光时,电话破坏了我一个童话般的美梦,在这梦中,我遇见了那个可爱的女孩,她含情脉脉的正要对我说些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来电显示也没看一眼就直接放到耳朵旁边。 “喂,谁啊?”破坏了我这么美好的梦,我的情绪自然不会好。 “是我。” “是我,是我,谁知道我是谁,‘我是谁’那是成龙……”我一阵牢骚,对方都处在沉默状态,我的大脑里突然呈现出一个人的样子,这应该是白衣女孩的声音。我这个爱做梦的笨蛋,居然骂了现实中的她。 “不好意思,是你吗?”恢复清醒的我,用温柔的声音重新问到。 “你这样问,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了,我也不能说是我。”这么委屈的回答,除了她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 “不好意思,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请你现在过来帮帮我,不知道可不可以?” “当然可以,你现在在哪? “警察局。” 警察局这么严重的地方,看来这件事情不小,我这样不算老实的人,长这么大都从来没去过警察局,白衣女孩怎么会被带到那里去,不会是被抓去的吧?我一路上带着疑问赶到警察局。 一进门,白衣女孩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我安慰她坐下,向她仔细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才知道,她被小偷偷了钱包,正好遇到反扒队员将小偷抓住,所以就请她一起回警察局做份口供,仅此而已。 “那你做过口供了吗?” “刚才有个女警察问过我了。” “那就好,咱们走吧。” “可是警察没有说我可以走。” “可是警察也没说你不能走。” “你去问一下,我可不可以走,好不好?” “你不会叫我来就是帮你问这个问题吧?” “是啊。”女孩用力地点点头。晕倒,虽然警察局一向会给人很大的压力,但是那是对坏人,咱是良好市民,警察叔叔那是亲人,有啥好怕的? “谢谢你又帮了我。”走出警察局白衣女孩对我说。 “这不算帮忙,不用谢了。” “那你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你说。”

我就不明白,两米乘两米的大床,为什么每天早上起来,我就只能蜷缩在一角?在如今这个讲究环保的年代,这也应该属于严重的资源浪费。看着身边多出来的大片空间,唯一的感觉就是孤独,哎,谁叫自己到现在也没有个姑娘呢。 不过,一个人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逍遥自在,不需要按时打电话向女朋友报到,不用花费心思规划约会的行程,不用顾忌自己的形象,不用担心自己的眼光是否停留在美女修长的腿上……,如果你要我继续写下去,我想还可以写出几十条,但最根本的一条,就是不需要为另外一个人承担责任。 周末,是对我这种“小高龄”单身人士的一大考验,三年前,还整天泡在一起的那群弟兄,现在都回家陪老婆抱儿子去了,所以我只能更好地学习如何一个人打发时间。书店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有上万种免费的书籍可以翻阅,只是不提供饮料和舒适的座位,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无所谓,我可以带着一杯可乐,坐在书架边的地上看书。当然,这个习惯非常不好,严重影响图书销量,所以严正申明,本人不提倡这种行为。 虽然地面是非常宽阔的,但它并不是一个舒适的位置,对你的臀大肌、背部肌肉、脊椎、颈椎……都是一种考验。所以,为了保证以上身体部位的健康,时不时需要调整姿势。就在我无意中伸出脚,想变换一个姿势的时候,却有另外一只不属于我的脚勾在了我的脚上,然后我看见一身白衣的人“轰然”倒下。我连声道歉,想扶起对方,同时也做好被大骂一顿的准备,因为这一跤摔得不轻,而且姿势非常难看。 扶起倒下的人,我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孩,尤其是那一身白衣,衬托出一种清纯脱俗的味道,这个浓妆艳抹的时代,能够有这样素面朝天的人实在难得。不过,现在这种清纯被我打破了,头发散乱,明显脸上也有触及地面的痕迹。 我除了连声道歉,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无奈地等着女孩的发作,我想这发作一定会来得非常凶猛,没有人愿意变成如此狼狈的样子,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美女。 “你没事吧?”我在打量眼前这个女孩的同时,眼光无意中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走光。我用我卓越的意志力才将自己的目光迅速地移向其他的地方,不过虽然只有我这个方向能够看到走光的情景,我也不能一直让美女处在这种状态,因为我卓越的意志力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我的眼光又会飘向不该看的地方,人们都说爱的力量是伟大的,我想说,好色的力量也是无穷的。可是如果我向美女提醒她走光的行为,无异于告诉她我看到了她的走光,我已经让她摔了一个这么难看的姿势,再加上这一条,我非常担心我是否还能活着走出这家书店。所以,我根据脑海里存留下来的,对整个空间的印象,选择偷偷地将手伸向她的裙角,试图将她的裙子往下拉一些。 “没关系。“女孩一边抽搐着一边说到。没想到美女是这么大度,摔了如此难看的姿势,还能够保持这样的气质,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这导致我非常惊讶,惊讶的结果就是,我停下了我的动作,张大嘴看着她。 也许我的表情过于夸张,美女看到我的时候居然是破涕一笑,那种样子实在可爱到你想用力捏她的脸。但是很快,她的脸色就发生了变化,因为她的目光移到了我手的位置,虽然我的手距离她的裙角还有20公分的距离,可是这个行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已经能够产生足够的误会。 我只觉得一股杀气涌向我,我知道美女准备出手了,虽然我已经感受到了危机,但是来不及作出行为上的反应,一个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哎,你知不知道打一个人的耳光,是一件非常有污辱性的行为?你可以骂我,但是不可以打耳光。”晕倒,我总是抓不住问题的重点,现在的重点是有人误会我非礼她,但是我计较的却是面子的问题。 “可是我想不出来足够恶毒的话来骂你,只好打你了。”嗨,我还真遇到一个和我一样抓不住问题重点的人。 “你可以骂我下流,无赖,流氓,甚至贱人,这些都是很有杀伤力的词汇。”哎,还真有我这样教别人怎么骂自己的人。 “可是我不会骂人。”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也算病得不轻的人了,这时候还纠缠这些问题干嘛,周围人的目光已经开始向我们这个方向聚集:“算了,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把你绊倒的,我也没有想对你怎样,只是你……走光了,所以我想把你裙子拉下来一点而已。” 问题兜了一圈,回到了走光上面,这是一个目前还没解决的问题,美女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连忙拉了拉自己的裙子,然后我又感觉到一股杀气,我及时的用目光制止了美女下一步的行动。 美女的手举在半空当中犹豫了一下,停顿了片刻,才费了很大的力气蹦出两个字:“流氓。” “你刚才是不是在选择我给你的四个词汇,哪一个更准确一些?”我又抓不住问题重点了。 “嗯。”美女还很认真地点点头。 “为什么我好心提醒你,反而成流氓了?”算了,我也不想再做解释,两个抓不住问题重点的人聊天,你就将就着点看吧。 “你提醒我,就意味着你看到了,你看到了,就是流氓。” “可我不是有意看到的。” “那,那你就是无意的流氓。”这年头新鲜词汇层出不穷,今天我又学了一个——无意的流氓。 现在的社会,人们生活太空虚了,所以热闹人人爱看,才这么会儿工夫,我和这位美女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位“热心”的老兄在向别人解释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经过:“这小子非礼这女孩,拿手机偷拍人家裙底被发现了,女孩质问他,抢他的手机,他就把这女孩给推倒了。” 这老兄的想象力和组织能力,我不得不说还真有当编剧的潜力,给这老兄一现场直播,那潮水般的诅咒和辱骂声就涌向了我,我们国家的人民群众就是那么有正义感。 我都不记得我到底是怎么在这么大的“舆论压力”下活着逃出来的,我一头扎进了书城二楼的KFC足足躲了20分钟,在我确定人潮已经散去,才走了出来。当我准备下楼的时候,又看到围观的人群,又看到那个白衣女孩,还好,这次没我什么事。 “我没有偷书。”白衣女孩似乎不太适合在这个社会上生存,面对问题,她表现出不知所措、无奈以及委屈。 “我们的警报器响了,你把包打开,给我们看看。”保安这个职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为了一项引人注目的职业,赋予保安的权利却和保安本身的素质存在极大的差距,导致这个职业经常出现在社会新闻当中,眼前似乎就有一个实例在上演。 “那,那好吧。”白衣女孩无奈地将已经断了带子的包递给门口的保安。 “我可以走了吗?”保安没有从包里检查到什么东西。 “不行,你跟我们去一下办公室。” “去干嘛?” “检查啊,你不愿意去,就在这检查。” “怎么检查?”白衣女孩怯怯地问。 “脱衣服啊。” “啊?为什么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我们怎么检查,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书藏在衣服里?” “人家一个女孩穿得漂漂亮亮的,怎么可能偷书啊?”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呵斥我的正义人群没有再次出现,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位大妈表现了正义感。 “我们的警报器响了,就说明她一定有问题,我们就要检查,这是我们的规定。”保安严厉的眼神让这位大妈也不再说话。 “我没有偷书。”白衣女孩很坚定地回答,但是面对眼前的局面她却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够表示她不满的就是她的泪水已经凝聚在眼眶中,哎,眼泪也许是她唯一表示抗争的武器,只是这个年代怜香惜玉的人少了,女人眼泪的杀伤力也被削弱了。 “不要和她罗嗦,带到办公室去。”另外一个保安很不耐烦地说。哎,这不是逼我出手嘛,像我这样从小阅读被老师和家长称为“禁书”的武侠小说长大的孩子,侠义精神那就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我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这女孩看见我会不会再把我当成“流氓”。 两个保安开始尝试着拉扯白衣女孩,白衣女孩试图挣扎,又似乎不知道是否应该挣扎。 “等等,你们干嘛?”我伸手挡开保安拉扯白衣女孩的手。 “你又是干嘛的?”一个保安很嚣张地反问我,我真的不太明白,各种媒体已经对于保安无理搜身的行为做过无数次报道,但是似乎这种行为并没有因此而收敛,我甚至怀疑媒体报道后的结果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我用诚恳的目光看着女孩,希望女孩能够理解我现在的行为。还好,她不是传统型美女,她及时向我身边靠近,并最终依靠在我身边,这个行为让我松了一口气。 “你说呢?”我想白衣女孩的行为已经足够让保安误会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她偷书,我们当然要检查。” “谁偷书?我告诉你,用词要小心,罪犯在没有经过最后审判的时候,都还只叫做嫌疑犯,没学过法律,回家问你爸去,谁给你的权利搜别人的身?” “可是我们的警报器响了,我们就不能让她走!” “不能走也不能搜身!”我很不客气地回敬。 “那你说怎么办?!”在我强硬的态度下,保安的嚣张气焰终于被我打压。 “你走一次我看看。”我轻声对白衣女孩说到,我看着她的表情,觉得稍微大一点的音量就可以让她再次受到惊吓。白衣女孩依照我说的,走向门口,警报器果然响了起来,两个保安带着得意的神情看着我。 “你再走一次我看看。”我把女孩的包拿了过来,白衣女孩很听话,又走了一次,这一次警报器没有响。 “现在清楚了?还要不要搜身?” “搜身不用了,可是这个包……” “这个包又怎么了,你没检查过吗,你觉得这个包里还有什么位置可以藏本书,把包割开藏在夹层里?就为了一本几十块钱的书?” “对不起,谢谢。”走出书城,白衣女孩对我说了两句话。 “没关系,不用。”我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也回答了两句话。 每人说完两句,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理论上我们可以各走各路,可是我们还是站在原地保持这个尴尬的气氛,美女为什么不离开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主动告别美女的习惯。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白衣女孩终于说了一句我时常想对美女说却始终没说出来的话,太幸福了。 “为什么?”我这张嘴,你也不经过大脑同意,就冒这么一句,这还管什么为什么,直接给号码不就完了吗? “我想买礼物向你道歉和谢谢你。” “买礼物?不用了吧,你不需要道歉,我也没帮你什么忙。”算了,懒的管这张嘴了,这个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一个虚伪的自己。 “不,一定要的,你给我吧。” 虽然站在大街上,一个美女对我说“你给我吧”是一个很奇怪的场景,但是我迅速地掏出我的名片递给了白衣女孩。 连续几天,我都希望能够接到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来电,可惜没有,我想白衣女孩也只是礼貌性的表示而已,这世界应该不会有人因为我这种救美方式买礼物上门道谢的。算了,虽然我有些失望,可还是把这个女孩放进记忆里,储存在可爱印象第一个位置的档案中。 每天早上按时起床上班,对于我这种喜欢熬夜又懒惰的家伙,应该可以排进人生十大痛苦之事的前三名。最让我郁闷的是,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居然没有获得可以不按时上班的特权,反而被我们那个早睡早起身体好的老板设定为重点监视对象。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抵达公司大厦的楼下,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最后的两分五十七秒,如果我不能够幸运的刚好等到一部电梯,就意味着我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挑战17层楼的高度。当我冲向电梯的时候,我看到电梯的门正在缓缓关闭,我知道大声喊叫是无济于事的,别说电梯里的人不一定听得见我的声音,即使他们能够听见,以现在人的公德心,有半数以上的人会连续点击关门按钮。 不过,经常遇到这种事情的我,自然有我的应对办法,我准确地将我的旧书包以标准打保龄球的方式丢了出去,按照惯例,包会在电梯门关上的一霎那,精确地停留在两扇电梯门中间,阻止关门这个动作的完成。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早饭吃得比较好,能量充沛,包的速度比往常快了90CM/S,直接穿过两道门的缝隙进入了电梯。喂,书包兄弟,你从高中时代就陪伴着我,已经十几个春秋,怎么说也是主仆情深,你倒好,自己上了电梯也不等我了。 就在我沮丧的情绪开始蔓延的时候,电梯的门又一次打开,里面只有一个美女,这个美女的美丽程度在我这个形容词匮乏的脑海里可以找到的词汇是——惊艳。 就在这个传统且落于俗套的偶遇场面发生的时刻,我听见一个破坏整个画面的声音,一个气体释放出体外的声音,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屁。不过这个屁不是我放的,而电梯这个场景中只有两个人存在。 我为难地向美女笑了笑,以表示我并不介意,可是美女居然用很不屑的眼神蔑视了我一眼。晕倒,我知道,理论上我应该勇敢地挺身而出,来为美女承担这个”屁”,可是目前电梯中只有两个人的存在,我这么做不又应了一句关于屁的俗语——脱裤子放屁。 电梯上升的过程,美女都没有一点笑容,似乎极其不满意我的行为,我只好小心翼翼地低着头,站到一边。 “哎。”这一声不是我哎的,我抬头看着美女。 “你的拉链没拉。”美女的眼神飘向我的下半身。 我下意识的用书包挡住裤裆的部位,但是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因为我在观察美女的表情,以确定这是否是一个报复行为。 “骗我是吧?”看着美女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更加怀疑她的动机。 “你可以不信啊。”美女挑衅似地看着我。 “大小姐,我不过是没有帮你承认一个屁,你也不用这么报复我吧?电梯里又没有其他人的在场。” “这是一个考验,没有其他人在,你都不愿意帮我承认,我怎么敢相信在有其他人的时候,你可以见义勇为。” “这也算是见义勇为?那帮忙抓小偷算不算救国救民?” 从以上对话可以看出,我和这个惊艳级美女并不是第一次相遇,而这个惊艳级美女王瞳在我大学时代就已经成为我的好友。大学毕业之后,她回了北京,我以为和这个美女的缘分就此结束,没想到会在两年之后的这个城市再次相遇,又两年之后,我们还在同一栋大厦的同一层上班。 电梯门打开,王瞳向左,我向右,距离公司大门旁边的打卡机还有不到五米的距离,而时间还有一分零五秒,我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将书包套上肩膀,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走向公司的大门,冲我们公司可爱的前台小MM点了点头。 “陈总监,你的……。”可爱的前台小MM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小腹下方的位置。 “王瞳。”我没有转身就可以知道王瞳这丫头一定带着得意的笑容等待我转身。 我刚坐到我的座位上(自从毕业,我就来到这家公司,和这家公司一起奋斗了七年,这家公司已经从一间小办公室变成了一整层高级写字楼,我也贵为一个重要部门的总监,可是到今天为止,我还没能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的座位在整个部门的角落一块占地面积不小的地方,用透明的大玻璃进行一些简单的隔断,老板美其名曰让我监控员工的行为,但是我明白是老板需要监控我的行为),我的得力助手也是情报人员何易就来到我旁边。 “老大,又有空降兵了。” “又空降?这次是什么人,什么背景,降落在哪?” “美国XXX大学MBA毕业,曾在美国著名电讯企业XX公司担任过两年市场经理,去年回国,在我们同行盛飞公司做过一年总经理助理,目前高薪被我们老板挖来,至于降落在什么地方,目前我还不知道。”何易向我作了简单的解释,我也要为大家作个简单的解释。 公司由一家小公司发展到目前颇具规模的集团公司,进入了一个瓶颈时期,公司打出这片天下的元老基本上都是草根出身,虽然随着公司的发展,我们这些草根都获得了不小的进步,但是公司发展的速度超过了我们进步的速度,由于过度扩张在整个公司的管理上目前已经出现一些力所不能及的现象。所以,老板开始了大规模吸纳人才的举措,最近一年进出我们公司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数量不少,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员工称之为”空降兵”。虽然从道理上我们非常明白这些空降兵对于公司的发展会带来有利的帮助,但是中国人,或者说人所天生具备的自私心态,使得我们这些黄埔兵和空降兵之间形成了两大对立阵营,因为空降兵开始占据越来越多的重要位置,不仅削弱了我们这些黄埔老兵的权利,也扼杀了黄埔新兵晋级的可能。 我不是一个喜欢和人争斗的人,更不喜欢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我认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做好自己目前的工作,就是立足公司最大的资本,所以我一直保持相对中立的态度,也许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空降兵侵蚀到我的领地,所以我只保持对于空降兵势力的关注,不介入两大阵营的斗争。

“留在哪里?” “这里。”藤井树用手指着纸条最下方一排很小的小字——但是,我没有听经理的,所以请你将手伸进抽屉的最里面,恭喜你,你获救了。小婉。 这样,我终于和藤井树脱困了,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有些后悔,如果我没有找到钥匙,就这样和藤井树在这里被关两天,会不会对我们感情的推动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那可是生死与共的交情,如今的和平年代,是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不过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藤井树对我说出了关于”不是也许可能,可能也许是,是也许是不是”的理论。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吧?”我还想确认一下关于这个理论的真实性。 “什么啊?” “就是不是也许可能,然后……等等等等。” “不是啊,我只是想让你尽快想办法开门,才那么说的。” “你说真的?也就是骗我的?” “笨蛋。” “又说我笨蛋?” “都说了不是也许是是了。” 不是也许是是,刚才藤井树回答不是,所以也许是是,也就是刚才在茶水间说的是真的,逻辑成立,但是如果茶水间里说的不是真的,现在回答不是,逻辑也成立。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是与不是搞晕了头。 和藤井树相处的日子,我开始越来越多地了解她,她居然是一个相过很多亲,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在藤井树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立志要将她嫁给一个有钱的美国人,所以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求学期间严禁恋爱,而在最容易发生恋爱的大学时代,藤井树所上的大学以及专业也是由她妈妈指定的,而那所学校那个专业的系主任就是藤井树的舅舅。她舅舅在她妈妈的逼迫下,会随时将藤井树在学校的情况通知她妈妈,一旦出现要追求藤井树的男生,她的妈妈就会”及时”出现。在进入工作之后,也进入了她妈妈认可的恋爱时期,藤井树就开始按照她妈妈的安排和她妈妈精心挑选的候选人相亲,直到今天。藤井树说她从小就很倒霉,经常遇到倒霉的事情,我觉得她最倒霉的事情是有这么一位老妈。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看来,这次藤井树的离家出走是在经受了长期的”压迫”之后一次强烈的”起义”行动。 也许是因为藤井树从小就是”受保护动物”的缘故,她对于这个现实的社会缺乏了解,起码对于社会的复杂和阴暗面缺乏了解,不仅缺乏应对问题的能力,还容易轻信他人。 今天我又在公司加班到10点钟,休息的时候看着窗外,多少有一点凄凉的感觉,因为窗外到处是灯红酒绿,看着数量众多的人群都在进行着各种娱乐活动,而我还要在这里为生计奋斗,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电显示上是藤井树的名字,这个时候能够接到藤井树的电话,心里自然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在这样孤单的夜里,起码还有人能想起我。 “喂,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极其嘈杂的声音和节奏强烈的音乐声。 “喂,说话呀。”我并没有听见电话那边有任何回应。 “喂,你到底在干嘛?打电话不说话。”我以为是对面的声音过于纷杂,所以将声音的分贝提高许多,可是对面依旧没有回应。 我仔细聆听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判断大概是个酒吧之类的地方,男男女女的声音和音乐的声音混杂着,这个时候我从众多的声音当中剥离出一个熟悉的声音:”XX这里挺好玩的……不行,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喝了……” 电话断了,通过听见的几句话,我知道藤井树去了酒吧,还在和一群男人喝酒。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打击,在我心中一直认为藤井树是个天使一般清纯可爱的女孩,这样的一个女孩,居然在这样的深夜做这样的事情,是我很难接受的事实。 我坐在电脑前面发呆,去就去了,还打什么电话给我,或者根本是不小心触动了电话拨通了我的号码?酒吧本身不是一个混乱的场所,但是经常有不好的事件在这里发生,酒精让人的神经麻痹,灯光让人的思想混乱,音乐刺激着人的腺素分泌,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恢复了动物的本性,做一些看上去很前卫实际很原始的行为。藤井树为什么要去那里,她去那里到底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虽然我很生气,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赶到了XX,这个很有名气的以一夜情发生率最高而闻名的酒吧。我在昏暗闪烁的灯光里寻找着藤井树的身影,身边不时有穿着极其火辣,也就是布料很少的女孩打量了我两眼。我没有猎艳的心情,只想找到藤井树,我的脑海里甚至闪现出藤井树被人带离酒吧,然后……这种不详的念头一直伴随着我。 终于我看见了藤井树,在这个辣妹众多的场合找到她还不算太难,因为她是其中穿着最多布料的一个。只是她身边围着几个男人,看她的行为,我想应该已经喝了超过她酒量的酒精下肚,而且已经开始发作。几个男人围着她,都在做一些拉拉扯扯的动作。藤井树虽然已经有些醉了,但是那一点坚持还在,她毫不留情地甩开伸向她身体的手,只是伸出的手不只一双。 “你们在干嘛?”我冲了过去,挡开所有的伸向藤井树的手,将她揽在怀里。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怒火,我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非常狰狞。 “我们没干嘛,一起玩玩而已。” “少他妈跟我来这套,灌女孩子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十年前就会了,少在我面前猫腻。” “灌酒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男朋友。”对面几个男人当中,有两个悄悄低下头,向后躲去,其余的几个虽然对我怒目相视,但是也没有什么行为上的举动,我护着藤井树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超市门口的椅子上,藤井树乖乖地坐着,我把一瓶矿泉水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藤井树抬起头又用那双大眼睛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少扮可怜,没事一个女孩跑那种地方干嘛,你不知道很危险吗?你不知道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事?喝酒,还敢喝酒,你什么酒量你喝酒?就算酒量好,你知不知道还有一种行为叫下药?真不知道你大脑什么结构的,你有自保的能力嘛?你不要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没有话说,你不要解释一下?”我一口气乱七八糟地训了藤井树一通。 “一直都是你在说,我插不上嘴。” “还顶嘴,现在给你时间说,你说吧。” “是同事非要一起去玩的,说大家都去,我才去的,谁知道去了才知道,除了两个男同事其他人都不认识。” “人家说你就信,那你不知道走,还喝什么酒?” “同事说其他同事一会会来,说先喝点酒等着,我想喝一点点也没关系。” “喝一点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是喝一点点的样子嘛?” “后来其他人一直劝一直要我喝,我没办法,所以多喝了一点。” “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就算你自己招架不了,你不会找人来救你?” “所以我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 “你打,啊……哦……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还有种想偷笑的感觉,只是不能就这么把刚才发火的气势卸掉,所以只好强忍着笑意,不过语气自然变得柔和了。 “对啊,他们不停地要我喝酒,我没办法了,所以偷偷地拨通你的电话,然后说‘XX挺好玩’,就是想告诉你地点啊。”原来这丫头还挺聪明,我听到的那几句话是她有意说给我听的,这个时候我对她哪还有什么火气,不过我还是要坚持一下。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来?” “恩。”这丫头点点头,又用大眼睛+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那是我错怪你了,喝点水,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家。” “现在知道错怪人了,刚才你那么凶。”这丫头的嘴又扁了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已经道歉了,你不是打算哭吧,我怎么说也大老远的来救你了,虽然凶了一点,但是也是为你好,你别哭啊。” “可是我很委屈,我就想哭。” “那你要怎样才不哭?” “你告诉我怎么下药,下什么药,有什么功效,在哪里买这些药?” “我也没下过,我哪知道。” “骗人,你一定下过。” 藤井树是在她妈妈的严格”掌控”下长大的孩子,虽然我说过这也许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但是倒霉的事情当中也有一些好的收获,藤井树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保留住那种少有的纯真,她的眼神可以达到那种纯净得几乎没有杂质的状态,除了藤井树的本质优良以外,她妈妈应该起到相当关键的作用,他妈妈对她的约束让她最少程度的受到这个社会不良部分的污染。不过获得单纯的同时,也让她自理能力的发展受到一定的限制,或多或少养成她喜欢依靠别人的习惯,再加上她倒霉蛋的特质,让她经常会遇到一些她自己无奈的状况。不过我不反感,反而喜欢这种依靠,因为如果可以成为一个女孩的依靠,多少可以证明一个男人的价值,我也不例外。如果我可以承担这个责任,从她妈妈那里接管保护藤井树不受”污染”的重任,我想我会当仁不让,即使辛苦一点,也在所不惜。 今天,当我加完班,回到家时,家里是一片黑暗,我以为藤井树已经入睡,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摸索着灯的开关,在尝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有了光亮,不过这个光亮不是来自于灯泡,而是来自于手电筒,藤井树拿着手电筒照着自己,虽然她具备美丽的面容,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让我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 “我把电弄没了。” “多长时间了?” “三个小时了。”藤井树居然就这样在黑暗中待了三个小时?我很难想象现代人可以在黑暗中一个人待上三个小时,除了睡觉。 “那你这三个小时都干嘛了?” “我想把电恢复,可是没成功,就坐在沙发上等你下班了。” “那你不打电话给我?” “你在工作,我不想打扰你。” “那你有没有事吧,没电着吧。” “没有电着,但是撞到了。”藤井树将手电的光线移到她的脚踝处,那里明显的有一处淤青,应该是藤井树在黑暗中努力尝试去恢复电源时留下的印记。 “还疼吗?” “刚才很疼,现在不疼了。” “你是怎么把电弄没了的?” “我就开微波炉,发现没插插头,我一插,电就没了。” “哦,那应该是跳闸了,帮我照着,我看一下电箱。” 藤井树将光线照在我的前方,才走了几步,就听见”哎呀”一声。 “你又撞到东西了?” “嗯。” “你不用一直照着我啊,注意一下你自己。” “是你说帮你照着的。”这丫头还真听话,我说帮我照着,她就一直照着我的前方,完全不管自己。 家里电箱的开关都处在运作状态,看来是楼下的总开关出了问题,我从藤井树手里接过电筒:”你站在着,不许动,我下楼看看。” “不要,我要跟着你。”虽然我看不见藤井树的表情,但是她的口气很坚决,她已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三个小时,我实在有点心疼。 “那好吧,你抓着我肩膀。” 从下楼,打开总开关,到回家,藤井树一直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直到家里终于一片光明,她依旧没有松手。 “有电了,不用抓着了。” “哦。”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胡思乱想的。”藤井树虽然松开了手,但是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家,我自己也要用电的。” “不是谢这个。” “那是什么?” “谢谢你先问我怎么样了,才问为什么会没电。” 虽然之前乔灵用过一些比较”猥琐”的手段对我进行”迫害”,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她除了这些招式之外,还具有相当的工作能力,因为就在会战拉开序幕没有几天的时间里,她就创造了一个辉煌的战绩,她促成了我们公司和一家我们老板期待很久的大型跨国公司的合作,虽然合作还仅仅进入到洽谈的阶段,但是从之前我们连这家跨国公司的门槛都无法跨越变成现在可以和他们中国地区的市场总监友好沟通,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飞跃。这一点是我无法做到的,因为我的社会资源还局限在本地市场,最多可以跨越周边的一些城市,并且这些关系仅仅是因为公司而不是因为我个人。我真不知道乔灵是不是故意留着她这些宝贵的社会资源,直到这个紧要关头才开始使用,总之出师不利,被乔灵先拔头筹。 立此大功,乔灵应该非常得意,可是我今天看见她的时候却眉头深锁,就在我纳闷乔灵到底想表达什么样的情绪时,我被几个同事拖进了茶水间。这几名同事包括另外两名候选人,经过其中一名候选人的解说,我明白了乔灵为何表现这样的神情。原来这两名候选人利用职位权利,将乔灵即将促成的合作项目需要的资源压制,乔灵原本是一个有将无兵的部门总监,要达成这项合作,一定需要其他部门的全力配合,而其中联系最紧密的两个部门就控制在我眼前的这两个候选小子手中。 “怎么样,这招够狠吧,我们拖住她要的资源和人力,让她无法完成这次项目的合作。”一名候选人看着我说到。 “不仅可以让她无法完成项目合作,极有可能让对方公司对我们公司的诚意以及实力产生质疑,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老板一怒之下追究责任,甚至可能直接炒掉乔灵。”我替他们补充完整这件事件可能引发的后果。 “对啊,这样一来,副总的位置就一定属于黄埔兵,我们也不和你争,你来做,我们放心。”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这招确实够狠,确实可以给乔灵沉重的打击,但是同时也会因此给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不仅如此,如果乔灵不准备就范,还可能将责任全部推给这两个小子,是非难以论断得时候,最后将是一个黄埔兵、空降兵和公司三败俱伤的局面,我虽然可能是唯一的得利者,但是得来这种利可能会让我失眠。 “你们别这么做,这是公司的大事,对公司的发展起到很重要的作用,你们还是全力配合乔灵吧。” “你说真的?” “嗯,如果你们真认可我作为黄埔兵的代表和乔灵一比高下的话,我会和她明刀明枪的过招,胜败都由能力决定。” “可是我们听说,她之前对你也用过阴招啊。” “她用是她的事情,我们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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