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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帼笑着说,叶子华的脸微红

日期:2020-02-04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从书店出来时,我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穿了条花裙子在大街上走,很多人在笑,我没有笑,我曾经就穿过裙子。
  往事就象一本书,在我的脑海中再次被翻开。
  那年,我在南方一家工厂打工,认识了一个叫美丽的女孩,不用多说,美丽人如其名,最主要的还是她那双水灵的眼睛和甜甜的笑靥,简直勾魂摄魄。
  每天下班后,我总是尾随着美丽,请她吃饭,给她买礼物,邀她看电影。每当这时,总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失望地看着我们。
  一个假日,我邀美丽去郊游,同一车间的小芳得知了,好话说尽,定要一同前往。
  我们来到郊外的一座小山上,此时已入初夏,杨梅树上挂满了果子,山上立了一块很大的牌子——严禁采摘杨梅。我们欲摘又止,忒犹豫。
  小山下有一个水库,看着碧蓝清澈的库水,我心里痒痒的。出生在长江之畔,儿时,每到夏天,我几乎成天泡在水里。为了再过一下游泳瘾,我让美丽和小芳在山下等着。
  我在水里尽情地演绎着游泳的花样姿势,获得了久违了的痛快。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美丽和小芳的惊呼声,她们采摘了杨梅,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怒吼着从远处追来??……
  从水里上来后,我傻眼了,寻遍了四周,也没能找着衣裤。穿一条裤衩怎么好意思回工厂,我只好在原地等,我知道再过几小时,美丽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左等右等,美丽还是没来,小芳却来了。
  小芳手里提了一个袋子,隔老远就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她告诉我那个中年男子在追赶她们时顺手带走了我的衣裤。
  打开袋子后,看见里面装的是小芳的拖鞋和连衣裙,我非常气恼,小芳却笑着安慰我,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一个女孩子到哪里去弄男人的衣服呀!我想想也别无它法,将就吧。
  穿上裙子后,小芳捧腹大笑,我也笑,这件裙子挺漂亮的。
  为了掩饰我的男人身份,小芳不但把她的太阳帽扣在我头上,还搂着我的腰,我们就这样招摇过市,没有人注意到男人也穿裙子。可是到了我们的厂区,情况就不一样了,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笑,只有美丽没笑,她知道我穿的是小芳的裙子。
  这件事发生之后,尽管我不乐意,美丽还是坚决地要跟我分手。最让我想不到的是,我经常看见美丽上了部门经理的小车,那是一个可以做美丽爷爷的老男人。
  眼看着快煮熟的鸭子飞了,犹如遭受当头一棒,我开始变得消沉起来,街边的酒馆成了我的最爱,一天晚上,因为喝高了,与人发生了冲突,警车把我带进了派出所。第二天早上被放出来时,我发现小芳站在派出所大门外,尽管我不理她,她仍然跟在我后面。
  我依旧光顾酒馆,又一天晚上,酒馆要打佯了,醉烂如泥的我被老板推出门外。坐在地上,我感觉天旋地转。有人把我搀扶了起来,我摇晃着头问,美丽?你是美丽?她不住地点头。我激动地搂着美丽的腰,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走,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被她搀扶着上了床,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摇晃着疼痛发胀的头,原来我躺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小芳眯着眼坐在一旁,那一刻,我觉得小芳其实蛮可爱的。
  小芳开始走进了我的生活,她爱看书,我们经常出入书店,但买得最多的是地摊上五元两本的往期《佛山文艺》。受她的影响,我至今仍然坚持看书。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小芳代替了美丽在我心中的位置,尽管她的长相很平常,没有多少人愿意跟她亲近,但我却经常搂着她的腰,我觉得可爱的女孩是最美的,我要是讨婆娘,就要小芳。
  就在我和小芳进入热恋的时候,小芳却离开了我。
  那一天,小芳收到了家里的一封来信,她焦急地找到我,说她母亲病了,必须回躺老家。
  在送小芳上车的时候,我将临时从地摊上买来的几本《佛山文艺》放进她的包里,她也拿出两本书递给我,一本是《围城》,一本是《平凡的世界》。
  我开始盼望着小芳早日回厂。
  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在焦急的等待中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小芳写的一封信和那天我在水库游泳时丢失的衣裤,我顿时明白了,小芳真是个鬼怪精灵,为了拆散我跟美丽,故意让我穿上她的花裙子。
  小芳在信中告诉我,她的母亲是一个大山里的乡村教师,几天前因病去世了。大山里条件很差,生活艰苦,没有人愿意留在那里教孩子们读书,为了母亲的遗愿,她以后不能和我相见了……
  看完小芳写的信,我流泪了。
  没有小芳相伴的日子,我感到孤独失落。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家工厂。
  时隔多年,小芳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无法抹去。
  回到家后,打开刚才从书店买来的那本杂志,我看到了一篇《藏在大山里的爱》的文章,作者的名字居然叫小芳。      

  一
  安然心不在焉地瞄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男人长得很帅。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戴着金边眼睛,正拘谨地搅动着眼前的咖啡。咖啡勺与咖啡杯相撞,发出不规则的叮叮咚咚声。安然轻轻地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黑咖啡。
  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相亲了,每次都是无奈又无力的感觉。相亲次数多了,男人们来来往往的也多了,她也没记住几个。今天这位是母亲叮嘱了又叮嘱,说是邻居丁嫂单位的,是位老师,教政治。说起政治,安然还是想笑,看着眼前的男人,加厚的眼镜片,一脸严肃,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嗯,怎么给人“臭老九”的感觉。
  “我叫叶子华,你叫安然?”男人的手有些抖,“你很漂亮!”叶子华的脸微红。
  “嗯,我也觉得我很漂亮,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帅。”安然轻轻捋了一下刚留起来的齐肩长发,调侃似地“咯咯”笑起来。叶子华的脸红了。
  “本打算明天中午约你见面的,可我有些迫不及待,所以约在今天晚上了,不会唐突吧?”叶子华推了推镜框说。镜框背后的眼睛,发出亮亮的光芒。
  “是因为丁嫂说我是美女,就急着想见我?”安然满不在乎地调侃,“你们男人啊,果然戴着有色眼镜,以色取人。”
  叶子华不自然地笑笑:“算是吧!”
  安然抬头看了一眼叶子华,未搭腔,目光从叶子华脸上移向这间叫“恋上你的温柔”的咖啡屋。
  咖啡屋并不大,却已满座。环境很优雅,淡紫色的灯光,照出了一屋子的浪漫。纯音乐《岁月的船》声音刚刚好地回旋在小屋,有深深的怀旧感。墙壁上,有一幅油画:一段朽木旁,一朵黄色的小花,颤巍巍,小小心心地支撑着自己,背景是大片的荒野。安然看着画,心里微颤了一下。是谁将生命画得如此悲怆,却又充满希望。安然不懂画,却第一次被画震撼。
  安然沉默地盯着油画看,叶子华干咳了两声。安然将目光收回来落在叶子华脸上。
  叶子华嘴唇颤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说。
  “想说什么就说吧。”安然看着叶子华小心谨慎,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莫明地生出一丝反感,一直保持的微笑慢慢消失了。
  “我想问一个问题,不过,如果问得不合理,希望你别生气,就当我没问过。”叶子华好像鼓足了勇气。
  安然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说出心中的想法。
  “我想问……我想问……你是处女吗?”
  安然听见叶子华的话,心猛然被刺疼了,愣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心沉入谷底,语气坚定又清晰地说:“不是!”
  “丁老师说你是个好女孩,怎么不是处女呢?唉!当今社会找个处女真的好难,我是有处女情结的人……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叶子华轻轻叹息着,摆出一副纯情的样子。
  安然无言。她有想逃走的感觉,可思绪却不安分地游弋着。
  那年,是多久前的事?大三还是大四?对,是大四。宿舍里,她和薛小芳,赵喜善三人,买了一打啤酒,是为了庆祝她们同一天找到了实习单位。当时她们喝醉了,是谁提议去夜总会的?是薛小芳吧。
  那晚,她喝了一个陌生男人递来的一杯饮料,她晕了……她竟然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只记得那晚,有个男人抱着她,她晕晕乎乎地缩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第二天醒来,她和那个男人躺在大床上……她甚至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她是逃走的,她逃的很仓皇。
  想到这些,安然的心像针扎一般,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空空的脖子,心里的疼痛翻涌而出。一时的放纵,真的换来的是无法回头的悔恨吗?只是那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却为何让人安心?多年来的单身,是在寻找那熟悉的感觉,还是在等待心中的无名港湾?安然的眼中有淡淡的泪光,她的泪眼与墙壁上的那朵小黄花相遇。她突然感觉自己竟然没有那朵花来的坚强。
  她轻轻地笑,望了叶子华一眼,那帅气的脸,让安然想吐。安然抓起了皮包,站起来,看也没看叶子华一眼,冷冷地说:“但愿你能实现你的心愿,了结你的情结。”
  叶子华推了推镜框,情圣般地装出委屈的样子:“安然……你真的挺好的,漂亮又迷人,如果可以,我们可以发展成第三种情感,不过娶你,我可能做不到,我要娶一个……”说着话,叶子华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漂亮的安然,不肯放松。
  安然淡淡地笑了笑:“你以为你是什么?是‘万人迷’吗?每个女孩都要喜欢你?”未等叶子华回过神来,安然便转身离开了。在她转身的刹那,包里的手机响起,是薛小芳的,安然按下接听键:“小芳同学,你不是去夜店鬼混了吗?我几年前就说过,不去那种鬼地方,你不记得了吗?”安然还没有从受羞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语气带着火药味。
  “是安然吗?你朋友在‘鼎华’夜总会喝多了,她嚷嚷着要见你。”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薛小芳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我怎么相信你?”安然听着那男人的声音,脑海里突然闪出前不久,一个女孩喝多了,被人带去酒店非礼的新闻,恐慌地说。听到“鼎华”两个字,气便不打一处来。
  “你爱来不来,你爱信不信,我是看她一个人站在夜总会门口挡车怕遇上了坏人。我等你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你不来,我会把她扔在马路上。”电话那头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安然“喂喂”了两声,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又急又气,加快脚步,往外跑。
  “鼎华”夜总会与咖啡屋隔着几条街,打车要走二三十分钟,如果遇上堵车……安然真怕薛小芳被那人扔在大马路上。
  
  二
  安然跑出咖啡屋,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她搭上车就往“鼎华”夜总会赶,路上不时地匆促着司机。嘴里咕哝着:“这个小芳,干脆醉死在酒里算了,她真以为自己是十里桃林的白浅呢,千杯不醉……‘鼎华’?为什么要去‘鼎华’!”
  “姑娘是急着应约吗?天太晚了,你们小姑娘怎么就喜欢大晚上往夜总会跑,小心啊!”司机看安然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叹口气说。
  “司机大哥啊,麻烦你快点吧,我是赶着救命啊!”安然哭丧着脸说。
  “救命?要报警吗?”司机边踩油门边紧张地说。
  “不用,不用,目前不用。”安然有些哭笑不得。
  穿过几条街,前面就是“鼎华”夜总会了,出租车上,安然远远就看见了路灯下的小芳,被一个男人半拥着,小芳不知道在说什么,身体摇摇晃晃,手不停地挥着。安然没有等出租车停稳,扔下五十元钱,说了一句“别找了”便跳下车,从男人怀里一把拉过了小芳。
  “你想干什么,你干嘛把她搂那么紧。”
  “我是搂着她的吗?我只是扶着她而已,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搂着她了。”男人看着眼前瞪着圆圆的眼睛的安然,愣了一下。
  安然看着怀里的薛小芳醉得人事不省的样子,又气又心疼:“你怎么到‘鼎华’来喝酒,你不知道‘鼎华’于我,意味着什么吗?我真不想管你,让你醉死算了。”
  薛小芳还在说醉话,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见了安然,突然哭起来:“安然,你去相亲,结果如何?不会又黄了吧?是我的错……当年,如果我不带你去夜总会,你就不会失身,就不会嫁不出去。对不起,我知道……知道‘鼎华’是你的痛,可同事们要来。嘻嘻……安然,我把他们都放翻了……我厉害吧!”接着又哭又闹地搂着安然的脖子。
  “好了,好了,小芳宝贝,我是不想嫁,我这样美丽又端庄,追我的人成打,别为我操心了。你不信啊?今天就有一位男士要死要活地追着我不放呢!来,小芳,乖,我们回家啦。”安然将薛小芳拥在怀里,轻轻地拍打着,耐心地哄着。
  小芳在安然怀里笑起来:“安然,我要喝酒,我要喝桃花醉,呵呵……今晚,你要陪我。”
  “小妮子,你看电视剧看傻了吧,这里不是十里桃林,这里是江城,知道不?好,今晚陪你。”安然听着小芳的醉话,轻轻笑起来,腾出手,召唤出租车。
  陌生男人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安然。安然齐肩长发,柳叶眉,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睛,一身白裙,在夜风下摇曳生姿。他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你依然漂亮脱俗。”陌生男人轻轻地说。
  “我们见过?”安然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呢?脑电波努力搜索,竟然没有一点印象。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陌生男人有些失望,“是啊,那晚,你走得那么匆忙,你怎么会记得呢?”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伸出了手,“我叫冷笙箫。”
  “风尚科技的冷笙箫?”安然一愕,却没伸出手。
  风尚科技是一个以电子产品闻名的高科技研发公司,总部设在上海,创始人就是眼前的冷笙箫。听说他成立这家公司时,刚刚大学毕业。安然工作的电视台最近有个项目,就是和风尚公司合作。
  “哦!你好!”安然还是礼貌性地问了声好。
  小芳听到“冷笙箫”三个字,仿佛酒醒了一半,伸出手握向冷笙箫的手:“幸会啊,冷总,我叫薛小芳,在医院总务室工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医院?我还是最好别去了,那不是个好地方。”冷笙箫轻轻笑了笑,淡淡地说着,不露痕迹地抬起手,假装摸鼻子,躲开了薛小芳伸出来的手。薛小芳尴尬地笑着,缩回了手。
  冷笙箫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安然身上:“要我送你们吗?这会儿,这地方,不好打车。”
  “不用,你喝了酒,不能开车。”安然冷冷地说。
  “不是我开,是司机开。”冷笙箫有些囧。他定定地看着安然,突然有些气恼。他为什么看见她就心慌呢?这可不是平时的他。他又有些难过,他来到江城,不就是想寻到她吗?六年时间,他却无法忘记她,他不缺女人,妖娆的、妩媚的、性感的、清纯的……可他却怎么都无法忘记那一晚。
  “不用了,谢谢!”安然淡淡地笑,一辆出租车适时停下,安然扶着薛小芳上了出租车。
  冷笙箫看着淹没在车海中的出租车,叹息了一声。
  他掏出电话,叫来了司机,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去云清别墅吧!”他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哀怨。
  司机愣了一下:“老板,那里,你已经有几年没去了,要我通知安婶吗?”
  “不用,直接去就好。”他平静地说。片刻,他又问司机,“老王,有烟吗?”
  老王心里暗想:“老板是怎么了?除了应酬,很少吸烟,老板最烦别人在车里吸烟,今天却主动要烟。”嘴里却说,“有,有!”一只手从坐位下摸出了一包烟,从衣兜里掏出火机递给坐在后排的冷笙箫,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冷笙箫,老王觉得今晚的冷笙箫有心事。
  冷笙箫接过烟,抽出了一支,轻轻在烟盒上弹了弹,点燃,深吸一口,咳嗽起来,表情迷离。
  云清别墅,离江城理工学院很近。只与学院隔着一条街,却是个环境清幽的地方。院子,老墙斑驳,雕花木窗在风雨下已显老态,转角处的几丛紫竹,微微苍绿,围绕竹林的林荫小道旁,迎春花早已枯萎。这其实算是一所老宅院了,是冷笙箫的祖屋吧!也是父母留给他唯一值钱的东西了。父母做了一辈子教书匠,收入除了工资,仿佛也真的没有什么可给冷笙箫的。七年前冷笙箫的公司在上海已小成气候,他便在上海买了房子,将退休的父母接去了那里,别墅一直空着,父母想卖了,冷笙箫却极力反对。他是想给父母留个念想。隔三差五,母亲的闺蜜安婶会来打扫,冷笙箫也很自然地给安婶开一份工资。
  老王将车停在大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冷笙箫下车,关上车门,对老王说:“你回酒店吧,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老板,今晚你一个人住别墅吗?我有些不放心。”老王担心地说。
  “老王,你跟着我几年了,知道我的秉性,我什么时候让你不放心过,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冷笙箫勉强笑了笑说。
  老王开车离开了云清别墅,冷笙箫锁好了院门,进了转角处的卧房。他来到衣柜前,拉开底层的抽屉,那里放着一条叠得很整齐的床单,床单上有一个粉色的丝绸小袋子。冷笙箫拿起床单抱在怀里,连同小袋子也一起抱着,他坐在床边上,慢慢打开床单。床单上有一抹嫣红的血,如一朵悄然盛开的梅花,他看着血迹,呆愣着。显然那泛着紫黑色的血迹有些年头了,他又慢慢打开粉色的丝绸小袋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玉葫芦,冷笙箫将玉葫芦握在手心。
  
  三
  安然被窗子外初生的一缕阳光照醒,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敞着门的卧室外,传来小芳哼着小曲的声音。
  “小芳,你怎么不叫醒我,昨晚就不该听你说醉话,今天我们电视台和风尚公司签约,你看,都几点了,要迟到了。”安然嚷嚷着,快速套上衣裙,往卫生间跑。
  “我的姑奶奶,是你妈把我吵醒的,昨晚你向你妈请假的电话简单明了,只说我醉了,你要照顾我,却没有向你妈汇报你相亲的事,你妈急坏了,想知道结果,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小芳边说边端出早餐,“我看你睡的那么好,不忍心叫你。今天我调休,你骑我的电动车去吧,这个点,不好打车,公交又很挤。”
  “那你怎么说的?”安然从卫生间探出头问。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让你妈去问那个男方了。”薛小芳笑嘻嘻地说,“你放心,我怎么会出卖你。”

“亲爱的,今天晚上不要接客了,我要办一件大事,你陪我庆祝庆祝。”电话挂断。

“吱嘎——”他按下手刹,陈旧的电动车发出尖锐的声音,而后速度减缓,在距离墙壁还有五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小宇回来了啊?最近怎么样?又得了奖学金吧?”女人笑着说,他停好电动车,从车把手上提下挂着的袋子,整理好背后的黑色的大背包,才看向来人。“田阿姨好。”说着他轻轻地点头,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把目光从她染着大红色指甲的脚慢慢地往上看,黑色蕾丝裙下修长的双腿隐约可见,微黄的长卷发搭在胸前微微地晃动,颈子上挂一条珍珠项链,称得皮肤白皙光滑。

“田阿姨又漂亮了。”他笑着说,眉头缺微不可察地皱了,只低头整理手中的塑料袋,不再看向女人。

“田阿姨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好看到哪里去,你妈才是有福气,你看你长得好还有本事。”女人被夸得心花怒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接着说:“你爸走得早,你们家幸亏有你。”

他不再说什么,笑着和女人道别。

他缓缓地上楼,空旷的楼道里发出沉闷的声音。他很瘦,个子也不高,但是脊梁挺得很直。他穿一件青方格子衬衫,背后的黑包却不消瘦,鼓鼓地贴在他的背上,随时都能把他带倒的样子,仔细看他的背上沾了细细密密的汗。

“骚货”他啐了一口吐沫,提着袋子的手握得更紧,指节也慢慢泛白。

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连衣裙,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的,梳成一个髻挽在了脑后,甚至还画了远山眉。看到他回来母亲很开心,一边帮他找拖鞋,一边有些责备地问:“吃饭了吗?要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吗,”说着他搂住了母亲,把手里一直提着的袋子递了过去,“妈,看看喜欢吗?”

礼物是一条黑色的裤子,没有过多的装饰,尺码看起来倒也合适。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只不停地说:“喜欢,喜欢。”

“喜欢那妈妈去试一下吧,”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微微地笑,“我都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裙子了。”

“以前你爸刚过世,我也不好穿得太艳,总是怕别人说三道四,现在日子一长,你出息了,妈也不用工作了,总得追一下形势。”母亲坐在了他的旁边,拉着他的手。“等会你小舅过来,你好好陪他喝两杯。这几年多亏了你小舅帮我们娘俩。”

他看着母亲微笑的脸,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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