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HOME」

热门关键词: 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

更明亮奇连克仑说的是真情,奇连克仑

日期:2019-10-17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奇连克仑道:“在说出提议前,我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必须告诉你,好让你明白我的提议,你是没理由拒绝的。” 我不知奇连克仑的智慧是不是在我之上,但他的识见和经验毫无疑问远胜于我。从穿门进入高关基地后,我可以说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陷于被动。他现在的招数,该是孙子说的“利而诱之”,且不愁我不上钩。他对人类的了解,远超过我对他的了解,只是这点,已令我几无还击之力。如果我不是尚有心盾一着,我现在最该做的事,就是有多远溜多远,永远不回来。 我道:“我在听着。” 他是否失去了部分记忆,还是只挑可以告诉我的事选择性地说出来,我根本无法判断。 这是一场延迟了五千多万年的决战,也是当年灭绝我们人类之战的延续,是奇连克仑和我这个人类最后代表的生死决战,决定哪方是真正的胜利者。 奇连克仑道:“地母在宇宙中,属最本原的力量,超出了所有生物的观测能力,只有在一个情况下,我才可以研究它,了解它,就是藉着御神器,透过你们与它微妙的联系,掌握它的奥妙。很多细节我忘掉了,最清楚记得的,就是当地球毁灭的一刻,与地球同时毁灭的百万个银河人,他们的烙印虽被毁掉,但灵神却同时回归到它的生命汪洋里,在那一刻,地母从无迹变作有迹,无形转为有形,地球和子女们激烈的死亡,引起它的注意,我就趁这个从未出现过的机会,成功分解它为阳魂阴魄两个部分,控制了它,带走它。” 我愤怒了。 我不知奇连克仑是否故意重提旧事来引起我的仇恨,但他的话不但触动了灭族之恨,最令我愤慨的是像地母那么与世无争的高贵灵体,竟然受到这么惨暴不仁的对待。 奇连克仑续道:“要吸取太阳系以外的银河人精气,虽然不容易,但由于离开了地母,只剩一点点的生机灵气,花点时间和耐性,总可以办得到,可是地母却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不过我的努力终于得到成果,经过二百万年无数的尝试和失败,我成功将地母规限在一个巧妙的烙印内,那就是大帝号。” 我暗下决定,我绝对不会不战而退,一是我战败身亡,一是奇连克仑的元神永远不存在宇宙内。 奇连克仑叹道:“就在这个我以为万事俱备,只欠登入大帝号的一刻,我骇然发觉在它阳魂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奇异的人类烙印。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地母并非没有反击之力,它不但保留了一个人类烙印,还蓄意隐瞒,令我功亏一篑。幸好我及时发觉,用了逾千年的时间,将烙印和地母的阳魂隔离,就在我要抽取烙印,无暇分身分神的最关键时刻,大敌乘虚而入,接着是一片空白,我没法记起发生过什么事。” 我明白“登入大帝号”这句遗言的意义了,那是奇连克仑真身毁灭前念念不忘的念头,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含义,由于连奇连克仑也忘掉了,将永远没有人知道。 奇连克仑道:“你现在的情况,是由我一手造成的,你虽然拥有地母的阳魂,却永远不能与它结为一体,只能得到它有限度的支援,亦永远没法登入大帝号,寻回失去的阴魄。事实上现在你的能力已达至你这种情况下的极限,凭你现在的实力,遇上石妖肯定会变成顽石,更远非上参无念之辈的敌手。宇宙之内,只有我是你唯一的机会,令你可以突破这个宿命。” 我暗自盘算。 奇连克仑的确对我了如指掌,却只限于人类的部分,我候鸟的部分是超出他认知的能力,他压根儿不晓得我这方面的情况,所以没有一句话提及候鸟神,更不晓得心盾的存在,证明他的思感力量大不如前,智慧亦远逊全盛期时统一宇宙的奇连克仑大帝。眼前的他,只是当时的奇连克仑残破不全的部分,我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他是不是在耍诈呢? 这个是肯定的,现在我和他等于对弈、使诈是必然的,可是由于奇连克仑对我心有定见,我的情况又是离奇特殊,经过近五十万年的演化,我的人类烙印早盖过候鸟的烙印,奇连克仑大有可能因此失彼,输掉这场仗。 我在心中道:“说出你的提议。” 奇连克仑沉着的道:“我提议我们进行一场精神力量的决战,在交锋的过程里,我必须解开以前加诸你的禁制,进入你灵魂的深处,才能占据你的烙印,与地母的阳魂结合为一,如果这真的发生,我等于复活了,亦是这场决战的胜利者。” 我大奇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还不动手?现在我明显地被你操控了心神,陷身于你营造的幻觉而没法自拔。” 奇连克仑道:“在答你这个问题前,请先让我说出你赢得这场决战的好处,禁制当然失效,在接下来的二百万年,你将逐渐与阳魂结合,那是人类生命可以攀登最美妙的过程。即时的效应是你会回复失去了的记忆,并得到御神器,再凭此物颠覆整个拜廷邦,解放被漠壁改造为奴隶的所有种族。” 稍顿片刻,又道:“这是你必须接受的挑战,如果你过不了我这一关,等于过不了石妖的一关,后果没有任何分别。如果我没法夺取你的烙印,我仅余的一点力量将烟消云散,不留半点痕迹。当你的心神完全被我控制的一刻,就是你死亡的时候,可是如果你能清醒过来,我便输了。你敢接受挑战吗?” 我深吸一口气,道:“我接受你的挑战,爽快点开出你的条件来。” 奇连克仑轻描淡写的道:“脱下你戴在指上的异石,投向远方,我们的决战可以立即开始。” 我的心神剧震。 明白了! 我对梦还的猜测没有错,它确实神游级的异物,当年助我避过奇连克仑的思感,避进地母的阳魂去。甚至法娜显之所以送我到穴蟾星去,也因与它生出感应。遥想当年它落入芙纪瑶手上,趁芙纪瑶稍一分神,立即脱身回到我心核中。如此本领,在在显示它非一般异宝。 梦还这么照顾我,背后有什么目的呢? 我伸出戴着梦还的手指,能量爆发,梦还离指而去。

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美阿娜倒入怀里。 双手绕到她背后,紧拥她。她平时生动活泼的花容再没有半点生气,代之是令人心碎的苍白,身体迅速变冷。一时间,我掌握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脑袋一片空白。 忽然全身一阵痉挛,哆嗦起来,支撑不住,无力地抱着她跪下去,想哭,哭不出来。令人窒息的麻木侵蚀我的肉体和灵魂。 她死了为何我没有死呢?我不是喝下同样的化学毒酒吗?悲伤像千万根火辣辣的尖针刺戳我的胸膛,沉痛如千斤巨石挤压我淌血的心,我再没法如常思索。 我感觉整个人在焚烧,难受得要命,又有一种解脱的痛快。终于轮到我了美阿娜!不要害怕!我正赶来陪你。在黄泉路上,你并不孤单。 就在这一刻,我有一个非常古怪、模糊不清的思感。眼前一切,是我曾经历过的,在我记忆里有过这么一个段落,就像过往某一刻的情况二度发生。 这是不可能的,但为何我的确有这个似曾相识、不可思议的感觉?且愈来愈实在。刚才喝下毒酒前的亲吻,也有一种似曾在不久前发生过的奇异滋味。 然后我感觉到梦还。那是没法形容的感觉,自离开过客星后,它一直失去踪影,我以为已永远失去它,可是值此肠断泣血的时刻,我的心再次感应到它。 我没死,是不是与它有关系? 指节剧痛。 我骇然瞧去,一个奇异的指环,出现在手指上,焕发着光谱外超越了人类视觉经验的诡秘光芒。不用任何思考,我直觉晓得梦还从心底走出来,移到指上去。 两手蓦轻,我抱了个空,美阿娜空气般消失。 我似明非明的茫然起立,头痛欲裂,心脏“怦怦”乱跳,越来越重,大铁锤般敲打我的神经,雷鸣似的轰得脑子快爆炸了。 房子不见了,我发觉双足深陷滚烫的沙砾里,四周是无穷尽的沙漠,火辣的阳光烈射下几无法视物。 值此生死存亡的一刻,我“醒”了过来。 梦还又再重现指上。 我胜了胜败的关键系于梦还。 于梦还脱指射出前的一刻,我已想到奇连克仑一个无法弥补的破绽,也是他唯一的失误。 他可以控制我,但没法控制梦还。 我不是凭空猜想,而是有事实支持,我的存在便是明证。 在奇连克仑灭绝银河人的行动中,我是唯一的漏网之鱼,而奇连克仑要到“吞并”地母的一刻,始赫然发现我藏在地母阳魂的深处,致功亏一篑。于是他想尽办法“铲除”我,先成功隔断我的记忆,就在此时,刺客来了,仅余残魂的奇连克仑躲进御神器去,直到今天。 奇连克仑透过御神器,掌握着圣土毁灭前仍然在生的每个人类,独漏掉我,因为有梦还掩护我,令我逃过形神俱灭的大祸。由此可知梦还有着与奇连克仑同级数甚至犹有过之的精神异力,奇连克仑因此百密一疏,未竟全功。 可以这么断定,没有一件事是偶然的。梦还的来历绝不简单,而是打开始便晓得奇连克仑的大计,在有心算无心下,奇连克仑也着了道儿,茫不知梦还的存在。 直到先前骇见梦还,方惊觉宇宙间竟有能对抗他精神力量的异物,故想尽办法使我甘愿脱下它,以为可以凭己力禁制梦还,再从容收拾我。 其次是奇连克仑察觉不到我记忆中的断层,以为分隔于核密内的是我的全部记忆,事实上那的确是我大部分记忆,但至为关键牵涉到梦还的部分,已被梦还“盗走”了,后来且还了部分给我,只保留服毒自杀后的记忆。奇连克仑更想不到的是绝色亦送还了美阿娜与我相处时的记忆,这些记忆以极子能量的形式储存于我候鸟的思感神经内,以奇连克仑之能,也没法沾上边儿。奇连克仑就因这一点点的误差,未能收拾我。 奇连克仑的方式,就是石妖式的“魔法”。当我的心神完全迷失在过往某一时空的记忆深渊里,他可以全面驾御我,融入我的烙印内,再与地母的阳魂结合,此正为当年他弹思竭智尽力达致的目标。如果他成功,奇连克仑将“复活”过来,宇宙的历史从此改写。可是新和旧的记忆互相矛盾冲突,令奇连克仑功败垂成。 历史在重演。 当日芙纪瑶从我这里夺去梦还,可是她偶一失神下,梦还重投我心核去。今日同样的情况发生了,我服毒后不但没死,还感应到梦还。可以想像在那一刻,奇连克仑的震惊不在芙纪瑶之下,梦还遂乘机脱身,回到我的指节间去。就在那一瞬,奇连克仑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我把过去令我神伤魂断的惨痛记忆,完全排出心外,意志凝众,静候奇连克仑临死前最后的一击。 这是纯精神形而上的生死决战,不论我有多少节能量仍派不上用场。梦还可保着我的神志,却没法插手其中。 先看我仍处身于奇连克仑制造出来的幻境中,已知他尚有“攻击”的余力。 所有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我脑袋,奇连克仑进攻了。 “轰!”前方高空一团巨大的黑影裂空而出,居高临下朝我扑将过来,登时天地色变。 他的主躯状如人类,却看不真切,背上长满旗帜般比他身体长上两倍,如手如翼的怪东西,强悍有力,令他威武万状,一副君临天下的慑人姿态。在该是头部的地方,不见五官轮廓,但有个触目的紫红芒球,由无数小芒球组成,射出教人见之心寒的彩色奇光,正紧盯着我。其中一只翼手握着一道巨大的光柱,切开天幕,朝我心核的位置直搠而至,带起一股沸腾的气流,充天塞地,气势逼人。 奇连克仑我心中一片乎静,平静底下却是没法洗刷的仇恨。就是眼前的残忍生物,夺去我所有同类的生命,夺去我至爱的美阿娜,毁掉圣土。现在事情终到了结束的时候,他将得到报应。 眼前的一切虽是精神的幻象,可是却与我的精神紧密相连,如他摧毁我之所以为我的精神烙印,我等于死掉了。这是奇连克仑没有选择下的唯一选择,毁掉我的精神烙印,他可再想办法占有我的地母阳魂。 不过我将不会如他所愿,我的精神力量虽远及不上他,但我拥有的是候鸟母亲们为我打造的终极防御武器,一种他从未梦想过神游级的超级精神力量。 天空蹦进开来,空气被刮往四周。 “蓬!”就在光柱击中我的一刻前,心盾从心核逸出去,化成候鸟的形态,迎上光柱。 我同时化为心盾,化为候乌神。 以往我是以能量支援心盾,现在则投入了精神的力量,因为我再不是以前的伏禹。当我从过去的回忆“醒转”过来的一刻,奇连克仑加诸我心灵的精神枷锁化为碎粉,我不单得回失去的记忆,且与地母的阳魂结合为一,核密以磁元为中心扩展,造就了新的心核,那是无法言语的感觉,所以早在奇连克仑现身攻击前,我已晓得赢了此仗。 双翼前伸,翅肢合拢,庞大无比的精神力量流往三角形防御盾的尖端,痛击奇连克仑刺来的光柱。 精神力量本不具任何形相,可是值此精神互相紧扣连锁的幻境里,相由心生,加上我的视觉翻译功能,将幻觉变成实质,与现实里的交锋再没有分别。 “轰!”狂猛的冲击力,震撼摇晃我整个心灵,有好几刹那的时间,我的思感没法集中起来,濒于解体的边缘,全赖心盾坚韧的凝聚力,硬保着我,令我回复神志。 七彩缤纷的强烈光芒与射线,在翼尖和光柱间四散泄射,我和心盾剧烈抖颤,但已捱过最危险的时刻,现在只看谁撑不下去。 奇连克仑摧动一波接一波的精神力量,潮水般拍击着我们。我的心核却不住扩张,最后与心盾融为一体,挡着奇连克仑的狂攻猛打,像傲立岸旁的高崖崇壁,不惧任何惊涛骇浪的冲撞。成功了!我终于勘破了“候鸟神之盾”的秘密,掌握到心盾的诀窍。 人在盾在,人亡盾亡。 心即盾,盾即心。法娜显转赠心盾予我,等于赠我她高贵的生命。如果不是处于这般特殊罕有的情况下,我可能永远不明白心盾,不明白法娜显对我的苦心和盛意。 奇连克仑恐惧了。 人类败亡灭绝的血仇风暴般横扫我心灵的疆域,掀起最深刻的愤慨和悲痛。我寻回失去的记忆,同时寻回过去的屈辱和耻恨,如果没有眼前这个可怕残忍的生物,我们人类将仍在此广阔无边的宇宙不住探索,不住发现。 我传话道:“奇连克仑!永别了!你毁灭我们人类的大计失败了!你当初发动战争时,有没有想过最终会丧命于人类手中?这于我们人类来说,叫因果报应,天理循环,丝毫不爽。”奇连克仑的攻击倏地攀上颠峰,我虽然差点架不住他,却知他已是强弩之末。 他深沉的叹了一口气,道:“我的生命确已走到尽头,不过人类也好不了多少。我也套句你们人类的老话,你只是人类的回光反照,人类的确灭绝了。你的问题正是魔洞部人的问题,人类将到你而止,画上永远的休止符。当你失去一切的希望,你会变成残忍好杀的生物,将你的怨愤发泄在毁灭和破坏上。”我想起芙纪瑶,当然对他的看法毫不介怀,任奇连克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离奇的可能性。趁这最后机会,问道:“既有阳魂,又有阴魄,我们人类怎会没有希望呢?人类将会由我延续下去。”奇连克仑叹道:“人类的小流浪者,你是永远不会明白的,你现在给胜利冲昏了头脑,哪知亦种下了将来败亡之果。击败我的并非你这卑贱的人类,而是远在浮游世界的石妖。终有一天你会步上我的后尘。”“轰!”奇连克仑爆炸开来,变成漫天光点,一时间眼前煞白一片,难以视物,思感瘫痪。 曾称雄宇宙的绝代霸主,终于烟消云散,不再存于宇宙之内。这个灭绝我们人类的罪魁祸首,满手血腥的邪恶生物,由我这最后一个人类亲手了结。 我回到改造仪的圆拱形空间内,周围是各式各样错综复杂的部件,装嵌在拱壁上,我的真身脚踏的是半透明的地板,光线透地板射出,形成紫红色的强烈光团,笼罩着我。思想改造的过程仍在运作中,部件间的能量交换、转变频繁的进行着,却没法影响我分毫,因为改造仪已失去她的灵魂——奇连克仑。 “终有一天你会步上我的后尘。”奇连克仑的临别赠言,在我心中回荡。这句话说得非常好,绝对是他的肺腑之言,是恶言,也是感叹,颇有同病相怜的味道。上两句“击败我的并非你这卑贱的人类,而是远在浮游世界的石妖。”更是含意深远。 百感交集。 我平伸手,摊开手掌。 一支长约“半地米”、粗如儿臂,黑得亮闪闪的小棒无中生有的出现掌上。这就是奇连克仑藉之以掌握我们人类灵魂的稀罕异宝“御神器”。小小的一根棒子,勾起我对整个圣上扩展至银河系的人类文化的深刻回忆。我终于有“根”了。 能量泪珠从我两边眼角光点般溢出来。除了笑外,我懂得哭了。 美阿娜倒入我怀中香消玉殒的情景,硬生生撕裂我的心,芙纪瑶在这一刻是那么的遥远和不可及。人类已是彻底的灭绝,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奇连克仑说我永远都不会明白。不明白什么?是我的处境吗?还是指操控大帝号的地母阴魄呢? 梦还没有再放光,沉默着。这是它的常态,但我总感到与它的关系,再没法回复到以前那般了。 梦还!梦还!你仍是我的好夥伴吗? 梦还没有反应。 梦还为何不答我?忽然间,我晓得了答案。我再不是以前的伏禹,与地母阳魂和心盾合而为一后,它再读不到我的思想。我若要与它沟通,必须以传心的方式进行。隐隐中我晓得这是好事,我对它再不能如以前般全无戒心。奇连克仑提醒了我,梦还极可能与石妖有关,只有这个解释合理。令奇连克仑功亏一篑的正是梦还。 四周暗黑下来,失去御神器的改造仪瘫痪了。 就在此时,警兆忽现。 梦还亮起来。

我踏足门后廊道的一刻,原本漆黑无光的廊道亮了起来,却只照亮十步许的地方。柔和的金黄色光从廊壁的分子渗出来,非常诡异。那是太阳的能量。 同一时间我的思感能收缩回脑壳内,我只能靠物质真身的感官去体验眼前的神秘天地,就像在梦中的伏禹,是人类银河时代的感官。 首次交锋,我已落在绝对的下风,我不知道压缩我的思感能的力量是哪种形式的能量,不知道她如何办到。 光晕随我移动,就像她特别照料我,照亮我的路途。 我一步一步走着,沉重的心情影响下,我的脚步沉重起来,每一步都需要多一点的勇气。 梦还芒光大盛。 如果我可以直接和改造仪交流对话,我的感觉会好很多,可是改造仪是另一种生命形式,或许拥有来自当年宇宙第一生物奇连克仑某一遗留下来的部分,可能漠壁亦奈何她不得,这令我感到面对的是个完全莫测高深的对手。而唯一与她对抗的方式,就是开放心神,看看谁才是胜利者。这是赤裸裸尽撤防御的交锋,是个败的一方连灵魂都输掉的硬仗。想想都教人心寒。 廊道似没有尽头的在前方延展。 梦还!梦还!我是否该退出去呢? 梦还没有回应。 我忍不住问道:“梦还!你是不是感到矛盾,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梦还默然片刻,然后答是。 我愕然止步。 光晕随我停下来。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沉着,值此危机四伏的时刻,我绝不可自乱心神,否则后果难测。梦还!你会不会对我说谎? 梦还坚决肯定的箍了我两下,答否。 我接着问出此时此刻最该问的两句话,道:“你清楚现在我要做的事吗?” 梦还答是。 我紧接问道:“你仍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好伙伴,对不对?” 梦还答是。 我把一切杂念排出脑海之外,心神变得晶莹剔透,倏地前冲。 下一刻我掠过长廊,光晕消失,四周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忽又明亮起来,我煞停下来,赫然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处所。 天上乌云层压,覆盖着一望无际的原野,这并不是个寻常地方,而是激战后的古战场,处处散布变成了废铁的古战车,钢甲外壳的残屑撒落满目疮痍的大地,伏尸处处,鲜血染红了土地,整个战场散发着令人难受的气味,有些战车仍冒着浓黑的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可肯定眼前所见只是虚拟的幻象,是改造仪制造出来的错觉,可是知道归知道,眼前的景象却触动我心深处某一感觉,因为战斗中阵亡的战士,正是我早灭绝了的同类。 我已被改造仪控制了思想吗?我可以清楚感觉实情并非如此,但改造仪的力量确实在我估计之上。 她怎可能如此熟悉我?如此熟悉我们人类过去曾发生过的事? 我检视自己,梦还仍在指节间闪闪生辉,心盾却退进核密内,连我都找不到它的踪影,我晓得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刻保护我。对改造仪我再不敢掉以轻心。 天旋地转,景物变化。 古战场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蓝天白云,我立足高崖之上,俯瞰下方一个小海港,左方有一条沿着峭壁而筑、通往海港的道路,弯弯曲曲、时现时隐。海港一边密密麻麻排列着房舍,临海处是数十个延伸出去的码头,停泊着各式各样的古代航行工具,其中有一艘类似大帝号的帆船,却只有她十分之一的大小。原本该是人来人往的地方,此刻静悄无人,不见有任何同类的影迹。 我糊涂了。 改造仪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我清楚知道,改造仪显示的景象,触动了我内心某种被遗忘了的感觉,令我更想寻回失去了的记忆。 我仍是处于绝对的下风。 接着我站在一个小湖旁,周围是生气盎然的树木杂草,水色湛清。树影、白云、蓝天倒影湖内,我虽明知眼睛所见只是改造仪提供的幻觉,仍感到心内一片宁和。 我心中听到深沉的叹息声。 我生出幻觉,收摄心神,全神注意。 心灵的连系建立起来,连结直指磁元,深入核密,这是从未有过的,即使与法娜显的亲密连结,仍没有那么深入,且此连结是密封的模式,只容我和对方沟通,即使梦还亦测探不到,至于心盾是不是感察得到,就非我所知了。 心中一阵战栗。 “人类的流浪者!你终于来了!我等了足有五千多万年。”说的是我们银河人的语言。 我打吃一惊,五千多万年,岂非正是奇连克仑遇弑至今的时间。我差点猜对了,先前我断定改造仪的关键部分来自奇连克仑,却没想过是奇连克仑本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是他,我岂非自投罗网,难怪梦还认为我不该走进来了。 那声音续道:“你害怕是应该的,却不用那么害怕,只要你了解,就不会像现在般害怕。” 我问道:“你是曾称霸宇宙的奇连克仑吗?” 那声音道:“你若视我为奇连克仑也无不可,不过事实上我和当年统一阿米佩斯、拜廷邦和魔洞部三族,征服大部分宇宙的奇连克仑在本质和力量上已有很大的差异,更是不同的生命烙印。现在的我,被拜廷邦人精制出来的疯狂机器规限,且曾被切割为百多个不同的部分,直至最近才重新整合,回复少许自由。不过我仍然非常脆弱,你若要毁灭我,是办得到的。” 我感到灵魂在飘荡,他的话像暴风狂涛,强烈地冲击我的心神。我的老天爷!难怪漠壁拿他没法,因为他是奇连克仑,一个曾是宇宙第一人的帝国之主。而在他心中隐藏着的秘密是多么惊人,那包括我们人类被灭绝之谜、他的遇弑、浮游世界的秘密、大帝号。我的老天爷!我该如何向他探取这些秘密呢?我还有命逃出去吗?他盼望我来有何目的? 我道:“为何这么坦白呢?你不怕我毁了你吗?” 奇连克仑道:“漫无休止的等待已令我非常厌倦,极度疲惫,有些时候我真想放弃。生命是不会灭亡的,只是暂时的沉寂,我放弃只因我想改变。何况我清楚你到这里来的目的。你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也是你不肯错过的选择,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开诚布公的说话,对你对我都是有利的。” 我忍不住问道:“你究竟基于什么原因须灭绝我们银河人?” 奇连克仑叹道:“但愿我能满足你的好奇心,只是我被拜廷邦的无知小儿分割时,丧失了绝大部分的记忆,纵然记得部分,亦是支离破碎。浮游世界就像个遥远模糊的梦。不过为了答谢你远道前来,我尽我所知的告诉你。” 接着沉默起来。 我仍站在小湖旁,因奇连克仑的“出现”,赋予这迷离的幻境完全不同的意义。无疑包藏奇连克仑残魂的改造仪是可摧毁的,但他的精神力量却是庞大无比,不在黑龙藏布之下。 奇连克仑道:“不知为何,你穿戴指节间的异物,勾起我对浮游世界的回忆和情绪,却没法具体勾画出在现实发生过任何有关它的事。人类的流浪者,让我给你一个忠告,如果你成为这一仗最后的胜利者,活着离开高关星,立即动身到浮游世界去,石妖的确掌握着有关宇宙最惊天动地的大秘密,而它一定会说出秘密,那是它唯一的武器。不要小看它,它的某种能力是完全超越了宇宙所有生物。我曾试过毁灭它,只是没法办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因他说的话在心中掀起的滔天巨浪。我的老天爷!梦还竟与浮游世界有关系?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更可能的是梦还因保着我,坏了奇连克仑驯服我们“人类之神”地母的好事,致令他印象深刻,联想起浮游世界。更令我震动的,是奇连克仑提及战斗,他要与我决一生死吗? 奇连克仑续道:“我真的没法记起石妖说过的宇宙秘密,只知道之所以去寻找浮游世界,是被一个古老传说触发。传说源自一种叫鲲蜉的生物,它们体积庞大如舰,成群结队的在宇宙飞行流浪,永远不会停下来。我曾与它们经历过一段过百万年的长途旅程,学习它们观赏宇宙的方式。分手时,它们告诉了我有关天马的传说。那是宇宙飞得最快的生物,假如你能赶上它,触碰它,它会驯服于你。可是它们却不晓得天马在哪里。当时我虽然大为心动,仍是半信半疑,没有放在心上。” 稍顿后,奇连克仑续道:“后来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在扁石星碰到被誉为宇宙最古老和最有智慧的生物黑龙藏布,提起天马的事。黑龙藏布果然名不虚传,不但晓得天马的存在,还指出天马每隔一个生气周期,会在某一神秘的空间现身,那是没有生物晓得的处所,唯一的知情者,是超越了宇宙,居于可能是宇宙边缘区的石妖,黑龙藏布亦一直在找寻石妖,仍没法找到。接着的一亿年,我想尽办法寻找石妖,仍没法寻得。直至我勘破了宇宙边界的秘密,找到一个缺口,硬闯边缘区。至于那是不是宇宙边缘,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法越过边缘区。那是宇宙最凶险的区域,至于在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我没法记起来。” 我问道:“黑龙藏布是不是杀你的凶手?” 奇连克仑叹道:“我失去了死亡前的一段记忆,只知在真身毁灭前,我凭最后的力量把部分精神转移到‘御神器’,让一点点的精神生命得以苟延残喘。御神器就是我藉之和手下三大将遥距联系的神器,后来落在其中一个手下漠壁手上,他并不知道我藏身其内,我更不敢让他知道。在漠壁眼中,御神器除了通讯的功能外,还是我窥探你们银河人和地母间微妙奇异关系的无上妙器。只有在记忆的最深处,于你们深层次的梦境里,你们银河人才能与赋予你们生命的地母接触。你们清醒后之所以一无所觉,是因为那种经验太宏大了,不是你们的清醒意识能装载,只能根据你们的日常经验去演绎。例如一座虚悬半空倾斜的房屋,背后实有超越了这景象的深刻含义,而御神器正是透过你们人类去掌握地母的超级工具,一个注满我精神能量的仪器。” 我心中的震撼是没法说出来的。御神器内储存的,有没有美阿娜的记忆?如果御神器曾落入绝色手上,她可否从其中找到我是唯一失落了的烙印,因而有后来扮作美阿娜的行动呢?绝色又为何不把御神器据为己有? 太多问题想问了。 忽然间,我对心盾的了解大幅增加。法娜显并没有和上参无念的神游石同归于尽,她把精神注入心盾,令心盾变成活的灵物。心盾之于法娜显,就像御神器之于奇连克仑。不过两者该有高下之别,心盾乃众候鸟母亲精心研制,是候鸟神的终极武器,自然高于奇连克仑垂死挣扎下匆匆躲进去的御神器。候鸟神的传心术是天赋的,纵然在平等的情况下,单论神游的级数,只会在奇连克仑之上,而不在他之下。 我的信心又回来了,法娜显是绝不会让我栽在奇连克仑手上。奇连克仑之所以如此费尽唇舌来和我说话,肯定居心不良,且有必胜的信念。他的策略或许是“示敌以弱”,但任他千算万算,仍算不到有心盾撑我的腰。 这正是心盾躲进核密内的原因。 事实上奇连克仑与我有血海深仇,是我人类灭族的罪魁祸首,可是事情太突然,我又当他早挂掉了,现在面对的更是残缺不全的“余魂”,怎都没法激起心中的愤恨。 奇连克仑平静的道:“我能记得起来的,已尽说出来。当我回复灵觉,首先是把被分割散置在不同河系的御神器合而为一,也令漠壁以御神器为灵魂的机器全部变成废物。然后我进入宇宙神游,终于找到你。你拥有的是地母的阳气,镌刻着阳性生命烙印,只有你才可令我回复以前的生命。可是我已失去活动的自由,变成拜廷邦人制造出来的机器的囚犯,只好耍些小手段,令守卫我的拜廷邦人发疯,四散流窜,将我存在的情况散播出去,希望可以引你到来,现在你终于来了。” 我乘机问道:“你感应不到大帝号吗?” 奇连克仑沉默片刻,徐徐道:“或许我须解释一下。你们尊之为神,我们称之为地母的精气体,是宇宙内唯一在宇宙形成前已存在的奇异生命,无形无象,也不可以以能量来形容,是独一无二的离奇精气,能统三个分隔的空间为一体,自给自足,不假外求,也不像其他生物般拥有生命的烙印。它默默的运行,在它处于混沌的状态,没有生物,包括我奇连克仑在内,能察觉它的存在。至于我凭什么晓得有关它的事,这部分的回忆已失去了,大概该是来自浮游世界吧!” 我心中涌起古怪的感觉,核密内藏的竟是半个的它?难怪我全无办法感应到它的存在,法娜显也拿它没法。 奇连克仑续道:“可是在地母似是漫无意识的思感渊海深处,隐藏着一点点奇异的生机,这点生机来自一个神秘的源头,类似生气之风来自的源头,经过了以千计生气周期的运行,这点生机终于发芽,令地母从沉睡中苏醒,与置身的星球合而为一,释放出生机,孕育成你们圣土地球多彩多姿以亿计形式的不同生命。经过三十亿个宇宙年的尝试和进化,终于演化出能负载它奇异精气的生物,那就是你们人类。你们等于它的儿女,它是你们的母亲。它对你们是有期待的,可惜你们偏离了它的期许,忘掉了本原,迷失在物质文明的高速发展里。” 我心中的情绪难以压抑的波动着,更晓得奇连克仑说的是事实,他没理由于此事上向我这最后一个人类撒谎,何况绝色也说过类似的一番话。我们人类是多么愚昧无知。 我有点不想听下去,道:“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好提议呢?”

本文由www4288com新萄京赌场-www.4288.com「HOME」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更明亮奇连克仑说的是真情,奇连克仑

关键词:

比尔为表现出熟悉变身大师,一时没法明白他在

比尔为表现出熟悉变身大师,一时没法明白他在说甚麽。我飞越一道大河,高临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忽发奇想,我...

详细>>

我没办法摸清楚能量弹的能量组合,龙驮形成一

对于即将发生的大战,我感到能量血液在沸腾着。是能量血液,也是战斗的血液。在来此途中的二万年里,我重整我...

详细>>

金森和尤西斯命分别从相反方向迅速射向邪星,

不曾达到目的空域,作者已领会到发生了怎么着事,身废名裂的空盗蝠贼族正拦空截劫一艘阿米佩斯人的宇航船。阿...

详细>>

独角恐怕反馈到上参无念,小编的航空从未有超

星鹫从光明空间跃返正空间,周围十万光年内是数以十亿计的恒星,我们正穿越一个不知名河系的内空。经过近千个...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