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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谁,齐福海边说边给老蔡老李两人倒水

日期:2020-01-27编辑作者:文学资讯

硬件
  
  王丽是我所在城市一家歌舞剧院的名演员,我是她的邻居,我很爱看她演的剧。她退休后,见到她时,我总不无遗憾地对她说:“真想再看到你的戏,可惜你不演了!”
  她淡然一笑:“风华已逝,青春不再!”
  我问她:“退休后干什么?”她仍淡然一笑:“学着写剧本!”
  想不到她还有雅兴写本子,我说,难得,难得!
  说不定,今后还要麻烦你呢!她说。
  对戏剧,我可是一窍不通呀!我说。
  你写了一辈子文章,又当过编辑,顺顺文字,推敲推敲情节总可以吧?她说。
  王丽突然要写剧本,我真有点纳闷,退休后搞创作,图啥呀?不过,我还是将话答话,说:“只要你看得起,当效犬马之劳!”
  3个月后,王丽打电话说她要来我家,让我看她写的剧本。
  来吧!我回答道。
  王丽一进门就说,一生演过不少剧,但自己写本子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写起来好吃力。
  没那么严重吧?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你演过那么多戏,写本子不会太难!我说。
  你先看看像不像剧本,如果不像,推倒重来?如果像个剧本,那就从人物、结构、情节等各方面提提意见,然后,返回给我修改。她说。
  我听后,说,你们团有现成的国家级编剧,请他们看,不是更好吗?我不一定拿得准!
  不请他们,是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也在弄本子。她说。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了。等看完本子,我给你打电话。
  好!她说完,便起身告辞。
  王丽的本子取材于当地的民间传说。这个题材,有人写过散文,也有人写过故事。但没人写过剧本。她的语言生动,唱词优美,人物形象大体立起来了。只是剧情的发展不够起伏。我把我的感受写下来后,供她参考。
  我把本子和我的意见转给她后,她很快就进行了修改。本子打印好后,她又来找我。她说,她想把剧本投给省里的《戏剧月刊》,请我再看一遍。
  投《戏剧月刊》,听听专家的意见,再根据他们的意思进行加工。我说。
  我接过本子一看,剧名后写着她和她儿子的名字。
  我问她:“咋署你儿子的名字?”
  她淡然一笑,说:“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我一个闲人,无名利可求。我儿子在群艺馆,帮儿子一把,本子要是能发出来,便是他评职称的硬件!”
  兴许是她的名人效应起作用,不出三个月,王丽便收到《戏剧月刊》的留用通知。半年过后,王丽的剧本便发表出来。她打电话告诉我说,这下,有了硬件,我儿子评职称的事,就有眉目了。
  
  
   失语
  
  那天,文友们聚会,邀约的都是退了休的老人。可我去到那儿后,却见有一位40岁上下的中年女子。我以为谁身体突然不适,让女儿陪着来。
  不一会,人到齐了。主持聚会的老于说,这次聚会,说了好长时间,今天终于成行。说完,他一一介绍来者,介绍到那中年女子时,老于说:“这位女作家叫芸子,是本地新锐作家,与我们这辈老人接触不多。但她是《春雨》杂志社齐老看好的作者,她头一次在《春雨》发表作品至今已20年了!”
  原来是芸子!我读过她不少文章,因为年龄差距大,没接触过。
  老于说完,老齐便说:“芸子虽然年轻,但也算老作者了。她听说我们这些老文友聚会,想来听我们说些啥?顺便找点素材。”
  老齐说完,几个老者便你一言,我一言地说起自己钟爱一生的文学创作来。只见芸子忽闪着大眼睛,听老者闲聊,却一句也不插言。
  吃中饭时,大伙相互敬酒,芸子依旧不说一句话。我心想,她该不是哑巴吧?
  午饭过后,我在洗手间遇到老齐,我忍不住问他:“芸子咋不说话?”
  老齐说:“她一直在聋哑学校当老师,习惯用手语,平常话就不多!”
  我说:“我还当她失语呢?”
  晚饭时节,恐是老齐把我的话告诉了芸子。她来敬酒时说:“各位前辈,今天,小女是来取经的,在前辈面前,没我说话的份儿。听了各位对文学的见解,获益匪浅!现在,我敬各位一杯!”
  干完酒后,我说:“我辈老矣,先生不如后生。芸子创作势头很猛,老夫望尘莫及!”
  老于也说:“芸子确实后来居上,前途无量!”
  芸子说:“哪里,哪里?没有齐老师多年栽培,哪有我的今天?往后,前辈们聚会,别忘了约我!今天,我是不请自来!”
  老于说:“老齐,听见了吧?‘
  老齐说:“听见了,我负责喊芸子!“
  回家路上,我问老于:“芸子算是老齐的学生吧?”
  老于说:“早年可以说是学生,如今是夫人!芸子一贯喜欢文学,崇拜老齐,一直未婚。前年,老齐老伴过世,今春,芸子嫁给老齐。人家还没度完蜜月哩!”
  听完,我失语了!
  
  
   显摆
  
  一位早年的文友,在省城退休之后,携妻故地重游。文友老钟做东为他接风洗尘。老钟打电话告诉我,他喊了几个文友作陪,我是其中之一。
  我想,都是多年的文友了。好久不见,难得老钟一片盛情,便应邀前去。
  我按老钟说的地点,准时去到休闲山庄。我到时,不见老钟,只见一位30岁上下的小女子在桌上摆水果、瓜子。我问她:姑娘,这儿是老钟家订的包间吗?
  她说,是的,先生请坐。
  我就近往凳子上一坐,那小女子就给我泡了一杯茶。
  接过茶杯,我问,你是这儿的服务生吗?她笑了笑,说,不是。
  这时,有人在门外大喊,打断了小女子的话:这儿是老钟家订的包间吗?
  小女子说,是,先生请坐!我抬头一看,是文友老李。
  老李挨我坐下后,我两便开始闲聊。小女子给老李泡了杯茶后,又有客人进来。
  少时,老钟陪着远道而来的文友赶到。小女子又忙着给大伙泡茶,递香烟。
  大伙边喝茶边寒喧,叙别后,讲过去。
  没多会,服务生鱼贯而入,上菜上酒。菜上齐后,老钟满面春风地说,今天,文友老古故地重游,作为早年的文友,我理应尽地主之宜,并邀了几位老文友作陪,薄酒一杯,不成敬意,为迎接古兄,我先干为敬!干!老钟说完,一口干了杯中之酒。
  老古与众文友一同举杯响应。
  老钟喝完酒,坐下,说,多年不见,难得一聚,今天不醉不归!
  文友轮番给老古敬酒,你起我落,气氛热烈。饭间,老李附在我身边,轻声问:刚才给我们泡茶那小女子是谁?我说,老钟的女儿嘛!
  老李说,老钟的女儿,我只见过一两次,记不清模样了!
  我说,我也不太熟,不过,看年纪,模样,应该是老钟的女儿吧?
  喝过来,喝过去,喝得满屋酒气之时,老钟起身,端着酒杯,说,小雨,起来,咱两敬古兄一杯!
  小雨站起来后,老钟说,古兄,小雨是我的女友,我和她敬你一杯!
  老古端起酒杯,起身响应。
  老李狠狠瞪我一眼,我十分尴尬。我原以为老钟年过六旬,家有老妻,这小女子30岁上下,是他女儿无疑了。咋说也不该是他女友吧?
  散席路上,有位文友说,老钟在外面买了套房子,将小雨养在那儿,作为他两的温馨小屋,只可怜他那为他抚养大两个女儿的老妻!
  有人说,其实,老钟今天不是给老古接风,是带二奶来显摆!   

  一
  老于好几天没有出门,窝在电脑上写作。可能写疲了,今天就没有敲击键盘动脑筋,拿着遥控器看电视,这个台调到那个台,一下看到电视里那个乖巧的演小燕子的叫赵薇的年轻女人做广告:好吃点,你就多吃点。
  赵薇触动了他的神经,钩起了老于的馋虫,不由想出来散散心,中午喝它两杯方好。关了电视,交代堂客一声,走出门。脑壳里念念有词,吃吃吃,今天准备吃谁呢?以什么理由吃呢?他有些举棋不定。挨得近的,每个会员都被他吃了一把。
  老于很喜欢找理由吃。几天不吃请,不吃次馆子,不喝几杯,他这个分会长就好像失职了,就当得没有意义了。知道他的习惯后,都不怎么搭理他了。他就拿开会、培训等理由来做文章。用多了,几个理由也不那么灵了。
  “嘴巴两块皮,就想吃好的。”这句话好像为他量身打造。堂客拿起鱼肉弄不出高明味道,马马虎虎的。老于在心里自言自语:今天吃谁,有几个人选。可以找老方,美中不足,耳朵有点背,有时候听错,你讲你的,他讲他的。好处也有,都爱谈,谈得兴起,几下子就到中午了,我不动身,他不好意思催我,自然而然就进入吃的程序被挽留。他屋里总有好酒好菜,在这里谈天说地,吃喝,再好不过。还有老王那里,吃几次也可以,吃他三四次,他堂客就不喜欢。和老王谈话,也缺少共同语言,气氛不热烈,吃得兴味差些。他好像还是毛泽东时代的人,喜欢数落不正之风,尿不到一个壶里。黎飞花那里可以去,不过她男客在外打工,她窝在家里写作,我上单身女人的门,容易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我图谋不轨。邀她出来还差不多,那么就不能找一个人了,就是几个文友聚会了。十多天前已经聚会,是敲的老细老马老游的竹杠。现在拿不出名目再聚会,再聚会间隔一个月比较好找理由。现在如果我不主动掏票子了,说不过去,别人嘴巴不说,心里是有想法的。几十回了,总要动一回真格的吧。可是,我怎么得拿钱?头头不白当了?注定是吃别人,我让别人吃,还算什么头头呢?不行。这是原则,任何时候都要有原则。那么,今天拿谁开杀戒呢?
  老于从家里出来,走过了农业银行,利群超市,还不知道找谁更好。人人都可以找,人人都不能找。这时袋里的手机响了。以为电话来,吃的眼头(目标)就有了。不是好消息少,好消息多,很少意见相左。大概请我的来了,马上打开手机,“喂,哪一位?”
  那边说,“你猜,贵人多忘啵……”
  “啊啊啊,没听出来……”
  “我姓潘……”
  “是潘……潘部长呵,你好你好……别来无恙,您身体好吗……有何指示……几时来玩……我要作东道主,好好请一下……”大块头老于接电话不如写文章有条理性。
  “放连珠炮呵,我老头子怎么招架你一连串问话。首先,我这个这个,没有指示。身体现在还差不多,饭吃得,屎屙得,牌打得,都还可以。你作东道主,今天正有点事情去你们那里一下,欢不欢迎……”
  “怎不欢迎?几次要请,不是你忙,就是我忙,都因为事情耽误了。现在好啊好啊,你我都退休了,正有时间。你帮了我的大忙,还没有酬谢,请你吃饭,小事一桩,自然自然……”
  “不要太铺张……十点多可能到你那里……既然你这么热情,义气,我带三个人来,要得吧,等会见吧。”
  “好啊好啊,就这样。”老于放了手机,原来不是别人请吃,是吃他的人来了。还不能不故作大方。潘部长于他有恩,早些年堂客的农转非,推荐他加入作协,有名额限制的培训班,都不落下他……来而不往非礼也,从来就是他吃别人,不是别人吃他,今天他要出血,应是情理之中,可是违反了惯例。当年,算命先生说他是个嘴大吃四方的主,今天却是无可退路,免不了受别人吃。拍了拍脑袋,有了,于是拿定主意,拿出手机,拨通黎飞花,“县里来了几个领导几个文友,我请客,你马上过来,陪客……玉堂春酒家……”
  黎飞花喜欢热闹,也很好客,曾经请老于吃过多次,老方老王也陪客几次。黎飞花心想,老于还没有一次主动,买一次单,这一回要动真格的了吧。猪嘴巴上的糠嘛,你舔我哒的,我就不能吃你的啵?今天,你出血是形成定局了,看你怎么溜过去。露网右派,回回做啵你?黎飞花换了鞋,兴冲冲出来。
  老于又接着打了几个人的电话。这边凑七人,老于自己、吴枝芬、黎飞花、副会长老方、老桢、副秘书长小刘、小黄两个,刚好七个,那边四人,办一圆桌。老于采取的是放长线钓鱼,不会让他们白吃干饭,后头有让他们出血的时候。可是没有喊老西老王,没有要他们来。老西有时候有些充里手,有些莫名其妙的语言令人膛目,令人不快;老王也有一些不合时令的话。对这一事与之相拧,对他老于还斗胆提什么聚会吃盒饭莫铺张地建议。吭,你就吃盒饭吧,你想来还不让你来呢。你还不讲邓大人语言,来了讲老毛一套。尽管你的资格高过他们,我决定谁就是谁。当然,叫你出血时,同样走不了你。要吃你,就定你靶子,不会让你露网。你不随大流,不随我安排,县里市里的会议就不叫你参加。就找个理由开缺你,吓你个屁滚尿流。
  一会,大脑壳老桢和黎飞花到了。老桢在职,五十七岁退居二线,时间充裕,十处打鼓,九回在场,写作差火,拜黎飞花为师。酒,很能喝一杯。在热闹中善于劝酒。黎飞花即使在陌生场合,也能超常发挥。有了这哼哈二将,不愁气氛不活跃。接着老方来了。后边小刘、小黄来了。最后吴枝芬来了,这边到齐。小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小黄非常活跃,市里闻名。这里,五个人的体貌特征,都有一颗与身体相配的大脑壳。吴枝芬、老方是不胖不瘦的。共同特征是口才不错。五分钟后,潘部长一行四人进了玉堂春,老于等赶忙走上前迎接,“潘部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老朋友了,退下来了,就不要喊部长了,就喊我老潘,还是随便一些好。”
  “如果我真的喊老潘,你会高兴吗?”老于心灵独白没有讲出来,弯腰伸手,做了一个手势,“请,请,入座。”大家簇拥着潘部长,纷纷于包厢落座。服务员上茶。
  “潘部长,首先我来介绍一下。”老于笑容可掬地站起来,又对自己手下说:
  “诸位,可能有的没有见过,我县鼎鼎大名的潘部长,著作等身,德艺双馨……”大家笑嘻嘻望着潘部长。
  潘部长谦虚地笑了,“老于,不要夸大其词哟……”
  “没有没有,潘部长旁边三位……”老于眼生,卡壳,就说,“都是高人。”
  自报家门,“我确实姓高,但不是高人。是潘部长的学生。”潘部长旁边坐的一位戴眼罩子的说。
  潘部长抢着说,“三个徒弟,剧本写得有火候,小高,小徐,小王。”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听老于接着介绍,“这七个,我是省作协会员,我撑头办了一个文学沙龙。这里还是县里诗词分会。这位美女,是第一副分会长吴枝芬,这是副分会长老方、老谢、副秘书长小刘、小黄……这位美女,是我们协会的才女黎飞花。”老于今天要玩她的名堂,故而重点介绍。
  果然说的黎飞花满面生春,笑嘻嘻道,“我是柴女,砍柴火的柴女,我是小学没有毕业的,只有一个优点,向懂行的学习。各位都是我的老师,今后请多多赐教……”
  气氛一下变热烈了,大家七嘴八舌,各执一词。
  “不可能,不可能,都说你的诗写得好,小学没有毕业,我不相信……”
  “真是天才,了不起……”
  “谦虚,可不要谦虚过度啊……”
  “真的不骗你,书面写,几个鬼脚字忘记完了,认得写不得,电脑打拼音才得拢来……”
  十一点半,服务员拿着菜谱走过来,老于把菜单递给潘部长,“想吃什么,您尽管点……”
  “客随主便,你点就是……”潘部长又把菜谱递给老于。
  “那我就点了,部长没有吃好可别怪我啊……吃点小菜?那哪儿行,以后到县里还不打我打屁股……服务员,来,尽你们最好的,招牌菜,来一炮个(十个),小菜来两三个。来两瓶杏花村,五瓶雪碧。”
  几个服务员车轮似的上来,一会酒菜上齐。老于抄起酒瓶倒酒,倒了七杯,潘部长的三个学生和老谢不喝酒。接着像军人那样喊了一声,“起立,不喝酒的拿雪碧,我们敬潘部长。潘部长百忙之中来到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薄酒一杯,不成敬意。我先干为敬。”吱的一声,喝干,亮出杯底,黎飞花平时并不喝,这时也大口喝下亮出杯底。潘部长喝干道,“女中豪杰,不简单。”
  “我是不喝的,陪潘部长,这杯我喝了。”
  吴枝芬拿起酒瓶,“这第二杯,我来敬潘部长……”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酒量,就喝这一杯……”
  “那怎么行,回去还说我们小气,舍不得酒……潘部长,不要打马虎眼,一点一点抿?对对对,大口,那是当部长的派头,怎么,还没有完,当虾皮(滑头),我来灌的来了。”说着,动手压住潘部长端着酒杯的手上,潘部长半推半就灌了下去。接着倒满,能喝的,都来和潘部长碰杯。
  大家也是久经(酒精)考验的,都能喝。喝不那么多的,也跟着起哄。
  “来,吃菜吃菜,随便吃,随意吃。”大家在欢声笑语中,人人吃得酣畅淋漓。一个多钟头,快要收场,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老于悄悄对黎飞花耳语道,“刚才摸身上,忘记带钱,这次你去结账。下次归老王。”刚才还高高兴兴的黎飞花好像忽然挨了老于一闷棍,不仅不是请她陪客,还要她买单。到底是她请还是老于请。分明是她黎飞花请的,名分却是老于请的。心里气极还不能在面子上表现出来。这时候能够点穿他吗,让老于砸锅吗?她黎飞花也就砸锅了,今后许多热闹场合也就没有她的份了。黎飞花照办了。
  黎飞花后来对老王说,“喜得我身上带了钱。不然都下不来台。老于这个人,他吃你的容容易易,你吃他的难上难。”
  
  二
  过了一个星期,老于的电话打给老方,“黄部长来了……”
  “哪个黄部长?”
  “还有哪个黄部长,宣传部的……”
  “啊,他呀,我请客,我早就想请他了。很不错一个人,你们在哪里?”
  “在林记美食城……”
  “我还有一点事,一刻钟后过来,菜归我点,我带一瓶三百的好酒来……”
  等老方带酒赶过去,一看,傻了眼,老于已经点了满满地一大圆桌二十来个菜,人也已经坐满,并且一些不相干的人,老方很不喜欢老于这种做法。他想,我请客,就是我点菜,我定地方,我安排人。他什么都做主了。木已成舟,老方傻傻的坐下,好像他是被请的宾客,不是今天请客的主人。
  在喝酒的过程中,老于也不说明今天是谁做的东,吃的是谁的,绝口不提。老于席上滔滔不绝,牛皮乱弹,乱吹一气讲得一包子劲。都以为是老于请客,以为带了一瓶酒的老方也是被请的对象。吃毕,客人要散了。黄部长正被刘秘书长吴枝芬黎飞花等人拉着,到刘秘书长家里打牌去。
  老方进退两难,老于对楞着的老方说,“去结账,你的承诺,承诺。下次让老王来。”
  老方走到收银台,掏出三张票子递出去,收银员说,“一齐五百八,还差二百八。”
  “算错了啵。我上次到飞龙酒店,一桌席一百八十元。这里多了一点菜,两百多应该差不多,酒是我自己带的……”
  “不会错的,我给价格表你看……你们那个大块头,要最好的。一个沅水白鲶,就是一百五;一个三阳土鸡,就是一百;一个汉寿甲鱼,就是八十……”老方乖乖的又拿出三张红头票,找回二十……
  晚上到堤上散步,老方对老王说,“今天我请了客……”
  “请的哪些人?怎么不喊一下我?”
  “还喊你?我一个请客的,也几乎没有坐位了。他喊了一麻片人,不是文友,我不认得,派出所的,俺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也来了几个。老于告诉我黄部长来了,他以前作编辑时,发过我几篇文章,想请请。哪知我一去,老于人也喊满了,是他定馆定人定菜,他请客,我买单。上次他请客黎飞花买单……”
  老王说,“他从来不讲明,搞得神神秘秘,吃我的闷子哼(冤大头),吃的人也以为是他老于请的。”
  “我就是几个工资,大手大脚哪里有花的。一下冤枉去伍佰八,还不带家里拿的酒。我自己定,一百八也吃的有味、实惠。太胡搞了。”
  “江山网批他搞剽窃,重复发文,冒充别人给自己写评论跟帖,种种劣迹已经揭露出来。批得臭不可闻。你还打抱不平,刚才知道厉害了啵。在我们这里搞的那么多名堂,每年吃我们的会费,借十多个会员名字发诗词,吃稿费,胆子太大了。先进分会每年的两千元集体奖裝进个人袋袋数次,他默不作声吞进去,我们也都做哑巴蛐蛐。几个人要你把他拱翻,你来当头,你推能力不行。俺只有看着他大搞名堂了。这个人是不会改的,还在继续玩名堂,你还是站出来,听大家的好不好?”
  “你在这里硬,老于一邀你,你就屁颠屁颠跟着,不斜一根纱。他讲了,下次吃你的,你把钱准备好。”
  “我不会让他再吃了,有几个人已经退出来了。你如果还不挺身而出,我退出来算了……”   

图片 1

原来前段时间老蔡和老李俩人一起喝酒聊到最近生意不好做的事情,老蔡对现在的市场行情一通抱怨,这时老李接了个电话,说是有个客户想在他这里买笔,电话里老蔡听说一只笔要价几万,便向老李打听,啥笔要这么贵,老李起初不想多说,几杯酒下肚就和他讲起了关于毛笔的生意,这个客户也算是老李的一个老客户了,但是俩人只见过一次面,之后所有的交易都是打电话完成的,客人需要啥打一个电话给老李,老李那边备好货电话告诉对方,对方直接就全款打到老李卡上,老李收到钱后就给人家发货,双方都很信任对方,这种关系保持的一直挺好。

老蔡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他是啥生意好就做啥,死缠烂打非要老李带他入行,最后老李只得同意。但是这回的生意做起来不是那么简单,对方好像对笔的要求比较高,老李必须回老家一趟专门去跑货,所以就带上了老蔡一起去,可是俩人万万没想到这次进货居然还会有生命危险。俩人来到老李的老家,老李带着老蔡在集散地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货,老蔡根本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一路上就催促老李,说几根笔而已,差不多得啦!哪至于要求这么高啊!老李这人做事认真,而且要货的客户也是老李的优质客户,得罪不起,所以老李依旧很认真的找货,俩人正为这事掰扯呢正好被坐在一个店门口的老头听了去,老头儿叼着烟卷不紧不慢的说他家里有货,俩人听了这话高兴坏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俩人进店一看,货倒是没错,只是品相不好,俩人又和这老头儿套了套近乎,想问问他的进货渠道,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货,这老头儿到也大方,直接告诉他这种手工毛笔的处处,并且还给留了地址,两人得了地址一看离此处并不是很远,老李老蔡两人非常感谢,临走时老李还从包里掏了两包烟送给老头儿,只是临走时老头儿说:“地址我给你们了,但是对方卖不卖就要看缘分啦!”俩人没太明白啥意思,只一心忙着拿到货,匆匆拜别这家店主,就启程啦!

当天晚上俩人就来到了那个地方-茅竹坪,要说这个地方老李早几年还来过一次,也是来进货,只是时间很短,当天来当天走,他只知道这个地方产的毛笔不错,其它一概不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先找住的地方要紧,因为是农村,旅店肯定是找不到的,所以俩人一商量直接奔着地址去找那个制笔作坊,想着当晚就在那里过夜,正好晚上把货的事情谈好,第二天就往回返程,正好不耽误时间。可是没想到,后面他们会惹上个大麻烦!

两人进村一路打听来到了齐海福家,敲开院门,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人,此人正是齐海福,老蔡老李两人说明来意,这老齐并没有表现的很热情,按理说有人大老远的上门求购货物,卖家应该主动热情招待才对,老蔡和老李俩人做生意也有些年头了,俩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劲,这齐福海不冷不淡的把他们二人让到院里的一间屋子坐下,屋子不算大,还算整洁,“你俩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吧!晚饭一会就好,先休息一会儿!”齐福海边说边给老蔡老李两人倒水。“齐老板,我是专程来您这里求购毛笔的,您看看咱们能不能先看看货啊!吃饭的事不急,我们选好合适的货了,今晚在您这里借宿一宿,明天我们就返程了,家里事儿多,着急!”老李边说边拿出颗烟递了过去。老齐把老李拿烟的手往回推了推淡淡的说:“你要啥样的货啊?”老李忙说:“想要几支品相好的狼毫。”老齐没做声,起身出了屋。只剩下老李老蔡两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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